*** 祁易鄄一直都是這樣,外表孤僻,里子粗暴又冷血,但在喬真面前,他表現(xiàn)出來的一直都是乖巧依賴還有順從,偶爾還能撒個嬌?!澳悴幌矚g嗎?”
喬真俯身渡過去一只葡萄,她彎著眼眸,里邊盛滿笑意,低語喃道“喜歡,怎樣都喜歡。而且你那么可愛,怎么舍得不喜歡你呢?”
祁易鄄是坐在沙發(fā)上的,他仰頭看著站在面前的喬真,撅了撅嘴。
喬真看著他這副索吻的模樣,笑得樂不可支,“哈哈哈哈。”
祁易鄄的神色逐漸變得幽怨,他撅著的嘴卻越來越高,只等喬真采擷。
喬真揪著他的唇捏了個扁鴨子嘴,她略有擔(dān)心的道“別鬧,我七年前突然離開,你是不是……”淪為市的笑話了?
她看著男人的眼神有些心疼。
祁易鄄捉起喬真地手放在胸,“可難受了,現(xiàn)在也難受,要親親才能好一點?!蓖晁志锲鹱?。
喬真湊過去親親他。
祁易鄄得寸進(jìn)尺,他指著胸,期待的看向喬真,“也疼?!?br/>
喬真用手掌不輕不重的糊在祁易鄄的臉上,他真是越來越?jīng)]有節(jié)操了。她將祁易鄄壓倒,然后翻身跨坐在男人的肚子上,兩只手緊緊的掐著祁易鄄的脖子,“還我奶狗!”
“咳咳咳……”祁易鄄翻身將喬真壓在身下,突然有些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的感覺,他笑得有些挑釁,“沒有!”
就在祁易鄄要破城而入的時候,喬真也不甘示弱的道“進(jìn)來呀,大戰(zhàn)三百回合,咱們今天可以完美的錯過民政局的上班時間?!?br/>
一聽這話,祁易鄄瞬間蔫了,他覺得有些悲傷,明明心虛的該是喬真才對,他才是那個理直氣壯的人才對,可最后,他還是被喬真吃的死死的。
“哼!”祁易鄄哼一聲,便起身躥進(jìn)衛(wèi)生間,關(guān)門聲極其的大。
喬真躺在床上笑得開懷,她抽出面紙清理一番,便起身整理好衣服,“你可快點啊,戶本都要到了。”
曹操曹操到,門鈴響起,喬真開門便見到身材高挑的人,那是……誰?。?br/>
“你好,請問你找?”
“你好,我找祁易鄄,你是他的保姆吧?麻煩讓讓,別耽擱我的事情?!?br/>
喬真將擋在臉頰前的頭發(fā)撩到耳后,她笑道“不好意思,祁先生今天不能接待其他客人,他被我保養(yǎng)了。”
那女人像是聽見什么笑話似的,“你在笑嗎?你以為祁易鄄是擺地攤的嗎?讓你這個穿著地攤貨的人都能包養(yǎng)?”
喬真用舌頭舔過牙齒,她咧開嘴一笑,“他看上的是人又不是衣服,再了,現(xiàn)在能把地攤貨穿的像是私人訂制似的,你可以?退一步講,我穿地攤貨他都眼巴巴的讓我包養(yǎng),我能怎么辦?我總不能跟錢過不去吧?!?br/>
那女人的神色有些變化,她似乎沒有想到喬真會這么恬不知恥,她對剛才的那些話是半句都不信的。
喬真可不管這個女人是誰,她現(xiàn)在脾氣大著呢。她直接關(guān)門,走到衛(wèi)生間門“篤篤篤”地敲門,又重又急促,“有人找你,快點出來?!?br/>
祁易鄄在里邊也好了,他正在淋浴,聽見喬真的聲音之后,隨意沖了下便裹著浴巾出去,“誰找我?”
喬真翻了個白眼,“我怎么知道?”她看見祁易鄄的頭發(fā)上還有身上都滴著水珠,習(xí)慣性的拿起干毛巾薅他的頭,“這個天風(fēng)涼,別感冒了,外邊是個女性,你換身衣服再請她進(jìn)來。哦,如果她還在的話?!?br/>
祁易鄄愛死了喬真這個醋性,他摟著喬真便是個大親親,“我是你的?!?br/>
“嗯嗯。”喬真神色非常認(rèn)真,而且凝重,“以后出門也要記得,你是有婦之夫,別瞎混?!?br/>
她表現(xiàn)出的占有欲還有領(lǐng)土意識讓祁易鄄非常受用,男人瞇著眼睛,享受著喬真的薅頭服務(wù)。
但喬真知道,還是不行,祁易鄄還是沒有安感,唉,都是太白和系統(tǒng)做的孽。將一個可愛的男孩紙大霧!逼成如今這個黑狼狗黑化狼狗。
她想想那天祁易鄄拎著福爾馬林出來的枯寂眼神,她都覺得后怕。
祁易鄄換了身黑色的西裝,非常正式,他怕喬真誤會,特地解釋道“這是去民政局拍照,我才穿的這么好的?!?br/>
喬真略表嫌棄,“的好像我平時讓你穿的破破爛爛似的?!?br/>
她走到門開門,發(fā)現(xiàn)那個女人還在,她側(cè)身讓出位置,“請進(jìn)?!?br/>
女人瞥了眼喬真,嘴角的笑容有些得意,她進(jìn)門之后便將渾身的氣勢收斂,倒有些隨和,她揚起下顎指了指喬真,“易鄄,她是?”
祁易鄄隨意從茶幾上拿起倒放在盤子上的透明玻璃杯,“真真,去倒水。”
喲,指使她還蠻自然的。
喬真顛顛的拿著杯子進(jìn)廚房倒水,然后又顛顛的放回來。
只聽祁易鄄是這么介紹她的,“她是我太太,喬真?!?br/>
喬真深吸氣,抬頭挺胸,腰板挺直,底氣十足,她坐在祁易鄄的身邊。
祁易鄄又介紹那個女人,“她姓姚,叫姚安什么的?!?br/>
“易鄄你也學(xué)會笑了?”女人狀似親昵的著,隨后看向喬真,“喬姐,你好,我叫姚安婧,是易鄄的未婚妻?!?br/>
喬真偷偷摸摸的揪住祁易鄄大腿上的肉就是一擰,擰螺絲的那種擰。
祁易鄄面色如常,“不,我沒有承認(rèn)你是我的未婚妻?!彼聪騿陶?,目光也溫柔幾許,“她的確是我的太太?!?br/>
姚安婧臉色微變,“易鄄,別笑了,我知道你在等白月光,等了六七年,而且你一個月之前還沒有認(rèn)識喬姐呢?!?br/>
祁易鄄只是道“我以為你已經(jīng)猜到了,她就是我要等的人?!?br/>
“她?她就是你的白月光?那我這些年是在做什么?癡心妄想嗎?”姚安婧端的是咄咄逼人的姿態(tài)。
祁易鄄皺眉看向姚安婧,然后拉住喬真的手,仿佛是害怕喬真因為姚安婧的態(tài)度而受到驚嚇,他在安撫喬真。“可以這么,我從未給過姚姐任何希望?!?br/>
門鈴又響,喬真去開門,是送戶本的助理,“多謝?!?br/>
助理識趣離開。
喬真將戶本放進(jìn)她的包里,然后又坐在祁易鄄的身旁,她握住祁易鄄的手,“時間不早了,我們還要出去呢。”
祁易鄄起身,將方才坐皺褶的衣料撫平,“不好意思,我們夫妻還要約會,姚姐還有什么事情,可以改日再來?!?br/>
姚安婧心不甘情不愿的提包離開。
喬真與祁易鄄去民政局,今天的人格外的多,所以祁易鄄排隊,喬真負(fù)責(zé)在一旁喝點冷飲吃個雞排,順便開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