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安姐姐,這是爸的意思,他見我挺個大肚子在外面住,沒個人在身邊照顧,不放心,特意讓接來的?!?br/>
“阿逸……”
“爸的意思,你乖,讓一步?!?br/>
“住進莊園可以,但不許住進獨宅?!?br/>
“阿逸,你兒子又踢我了,有點痛。”
“妙妙,大度點……”
秦佳期走到窗前,拉開窗簾一角,對面獨宅院里,安妙抱著孩子將挺個大肚子的凌悅心堵在門口。
凌悅心則捂著肚子示威。
赫連逸被夾在中間,是左右為難。
秦如夢拉長語調(diào),“啊呀,凌家倒臺,凌悅心本沒有任何機會嫁進赫連家,可人家好手段勾搭上五少,懷的還是個男孩,母憑子貴,老爺發(fā)話讓接過來,以后這莊園啊,可就熱鬧咯。”
輕嘆一聲靠在床頭,“這老五接連在同一個坑里栽兩次,再不收斂,呵呵,遲早死在女人手里。”
秦佳期說,“我沒想到的是,這白絢雪居然這么能裝!”
回來時碰了面,跟沒事一樣和二太太談笑風聲。
相處幾個月,直至今天才發(fā)現(xiàn)不是個省油的燈。
“我一直就沒覺著她簡單?!鼻厝鐗粢粡垙埛凑掌?,說:“是昨天阿祺帶來的那個女孩吧,長的可真漂亮,氣質(zhì)也不錯,整體條件甩白絢雪幾條街?!?br/>
白絢雪膚白胸大,耐何身高只有一米六出頭,腿也不夠長,臉蛋屬于中等。
和赫連霆站在一起,確實不怎么般配。
也就出身比較好,有個當總統(tǒng)的爹!
秦佳期放下窗簾,微皺眉:“不覺的奇怪嗎,一諾很少離開莊園且懼怕生人,初次見面,卻和她很親昵,好像以前就很熟悉一樣?!?br/>
“確實奇怪?!鼻厝鐗舭咽謾C放下,從煙盒里取出一支雪茄點上,“莫非,老六玩金屋藏嬌?”
不對,這半年,一諾就沒有離開過莊園。
事不關(guān)已高高掛起,吐了口煙說,“馮管她是誰,總之,我們看戲就是!”
這時,窗外的吵鬧聲更大了,同時伴隨著孩子的哭聲。
“安姐姐,你若是看我不舒服,不想和我在同一屋檐下,那你搬出去好了?!?br/>
“凌悅心,搞清楚,我才是明媒正娶的正室,你一個不要臉的小三,敢在這耀武揚威,誰給你的臉?”
“圈里都傳,安姐姐知書達理賢惠大方,現(xiàn)在怎就容不下一個小小的二房,傳出去,可是會讓人笑話的?!?br/>
“吵吵鬧鬧像什么話,愛吵今晚就吵個夠,老子不管了?!?br/>
“阿逸,這么晚你去哪?”
“蘭桂坊!”
“安姐姐,你絆我干嘛,是不是嫉妒我懷的是個兒子……啊喲,好像動了胎氣……”
“……”
光聽聲音,就是一場大戲。
秦如夢直搖頭,叮囑秦佳期,“平時沒事別靠近那邊,也不要和她有過多往來,萬一出點什么事,會惹一身騷?!?br/>
“明白?!鼻丶哑诠郧牲c頭。
曾經(jīng)的香水皇后,如今身上貼滿落魄千金,小三懷孕上位等標簽,名聲徹底臭了。
自然是敬而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