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別說?!?br/>
“什么都別問?!?br/>
明遠看了看和自己異口同聲的名井南,然后……兩個人一起笑了起來。
果然還是同道中人合得來啊。
古語有云,道不同,不相為謀,確實是有道理的。
孫彩瑛:?
名井南對于明遠和裴珠泫拉拉扯扯的行為表示了極大的理解和漠不關(guān)心,從一個資深lsp的角度來看,自己如果有機會和這位神顏前輩成為朋友的話,那么她也不會拒絕私下可能的會面的。
非要找一個理由去解釋的話……
嗯,人都有追求美好事物的權(quán)利嘛。
好吧,其實說白了就是,自私屬于人類的天性。
當然,名井南對裴珠泫的欣賞僅僅停留在膚淺的看臉層面上,還沒有探尋靈魂和白菜的更深處的欲望。
小企鵝:我對彩瑛還是忠貞不二的。
起碼在女孩子當中是這樣的。
由己及人,名井南也不介意用最大的善意來揣測明遠的行為動機,男人喜歡和美女多待一會兒又有什么錯呢,更何況這兩個人還有名義上的情侶關(guān)系。
所以,她完全不覺得有什么大問題。
湊崎紗夏:康他人之慨是吧。
“放心吧,我不會告訴sana的?!泵咸貏e貼心地對某人最關(guān)心的問題表示了理解,順便還補充了一句:“不過,我覺得sana會知道的?!?br/>
“呵呵,那就是我的問題了?!?br/>
柴犬當然會知道!
明遠看著載著裴珠泫的出租車慢慢遠去,那顆白菜來就是為了做給湊崎紗夏看的。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撬墻角不光明正大猶如錦衣夜行,更何況男人現(xiàn)在也搞不懂裴珠泫心里到底想的是愛情戰(zhàn)勝一切重要,還是和某只柴犬一分高下最重要。
不要用常理來推論女人的行為邏輯,那樣你往往會得到一個錯誤的答桉。
不信?
看看名井南,你能知道她的小腦袋瓜兒里在想什么嗎?
別說初涉江湖的孫彩瑛一頭霧水,就連明遠這個老渣男也完全搞不清楚。
“oppa,你還要看一會兒,還是我們現(xiàn)在回家?”小企鵝跺了跺腳,干站著還有點冷。
“我有什么好看的,我以為你要看呢?!?br/>
“我為什么要看一個已經(jīng)走了的人?!?br/>
“我怎么知道,沒準打算多了解一些信息回去和紗夏醬告密呢?!?br/>
明遠望著遠遠消失在街尾的出租車,不知道裴珠泫有沒有看到自己站在這邊,按照電影劇情,她應(yīng)該會偷偷觀察自己的行動才對。
不過就算沒有,他也沒什么損失就是了。
男人嘛,就得立起來才行。
“oppa,你這么說就沒有良心了,上次在櫻花,你和裴珠泫前輩見面的事情,我都沒有說過呢?!泵嫌X得自己對于這個在共同的地方戰(zhàn)斗過的人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
畢竟,該干的不該干的,他都干了。
孫彩瑛:?
“那還要多謝南醬了?!?br/>
明遠心不在焉地回答著女孩兒的問題,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面赫然是新的一條來自裴珠泫的短信。
“回去吧,冷?!倍潭桃痪湓捄竺孢€帶著好幾個付費表情包,足以表現(xiàn)出發(fā)送者的雀躍。
得,沒有白白像傻子一樣在這站半天。
名井南:你是傻子,那我是什么?
“呀,你敢不敢再敷衍一點?”出于女人的直覺,名井南一眼就看出某人此時的心思并不在自己的身上。
雖說她也不需要明遠把心思都放在她的身上,可是這么赤果果地被忽視還是有點讓女孩兒不開心了。
喂,陪著你吹風(fēng)受凍的人可是我。
孫彩瑛:歐尼,你到底在在意什么?。?br/>
“嘶……今天風(fēng)還有點大,南醬,趕緊走吧,小心感冒了?!?br/>
“哼。”
名井南撇了撇嘴,不過還是轉(zhuǎn)身跟了上去,她也想快點回到溫暖的家里,總比在外面吹風(fēng)好吧。
話說,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和彩瑛一起在首爾買一套房子呢?
女孩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覺到住在宿舍很不方便了,她和小女友想要做點什么都怕被人聽到,說點悄悄話可能還要金多賢和周子瑜騰地方,隱私權(quán)全都沒了。
以twice現(xiàn)在的收入來看,米彩中的一個人都可以買得起房子。
出道已經(jīng)三年并且開過巡回演唱會的她們已經(jīng)結(jié)算過了,大公司在這方面還是很有保障的,到點就發(fā)錢,一般不會找理由拖延,當然這其中也有前輩們用血淚抗爭的原因。
要知道,以前a-pop的愛豆們出道要先還債,把公司培養(yǎng)自己的費用還清之后才能獲得收益,并且還要扣掉各種各樣的費用,甚至鬧出過大熱藝人結(jié)算的時候反而欠公司錢的事情。
現(xiàn)在的孩子們相比起來就幸福多了,韓流發(fā)展到現(xiàn)在很多制度都已經(jīng)完善了,大家都賺屬于自己的那份錢就可以了。
不過,兩個人一起買更有儀式感,還不用為了房產(chǎn)證上寫誰的名字產(chǎn)生爭執(zhí)。
名井南興致勃勃地計劃著未來,但是一想到平井桃和俞定延兩個人買的房子短時間內(nèi)根本住不進去,小企鵝又覺得不太實用。
算了,日后再說吧,反正這個oppa家里住的很舒服。
屏幕打起游戲來很舒服,客廳的地毯坐在上面拼拼圖或者搭樂高很舒服,臥室的大床兩個人在上面打滾也很舒服,簡直沒什么可以挑剔的。
明遠: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我的家呢?
湊崎紗夏:我都沒有你來的頻繁。
周子瑜:哥哥的床……我也想睡。
“南醬,你開門,我打個電話。”
臨到家門口,明遠的電話又響了起來,他對著身后的女孩示意了一下,然后走到旁邊接起了電話。
名井南側(cè)耳聽了一下,好像是工作方面的事情,所以就把注意力收了回來。
什么數(shù)據(jù)、美國、排行榜之類的,聽不懂。
“滴lili……”
隨著一陣輕響,名井南輸入密碼之后順利打開了門。
她現(xiàn)在回這里比回自己家都熟悉,小企鵝甚至都想和明遠商量一下,在指紋里多加一個了,不然每次回來還要輸密碼也很麻煩的。
湊崎紗夏:反了!
女孩兒把鞋子脫下來甩到一邊,赤著腳走進了客廳,踩著柔軟的地毯直接來到了沙發(fā)前面,然后一頭栽倒在了上面。
哎,還是家里的沙發(fā)舒服啊。
等等,不對啊,名井南輕輕抽動著小鼻子嗅了一下抱枕,這還是自己帶過來的呢。
她雖然聞不出來是哪里不太對勁,不過就是不對勁。
或許是,太香了?
名井南光著腳又前前后后熘達了一圈,家還是這個家,似乎又沒什么不對的地方。
嗨,自己瞎操的什么心呢。
女孩抬手在眼前晃了晃,似乎覺得剛剛的行為很荒唐,然后衣服都沒換就躺在沙發(fā)上玩著手機,一只耳朵偷偷聽著門外的動靜。
那個oppa都說了十多分鐘了,不會又出了什么問題了吧?
好在,明遠這個電話雖然打得久了一點,不過人最后還是回來的。
“oppa,你沒事吧?”名井南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男人把外套脫下來掛好,然后才一臉疲憊地同樣倒在了沙發(fā)上。
女孩兒伸出小腳踹了踹毫無反應(yīng)的某人:“真沒事?”
他知道這個家伙現(xiàn)在正處于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同樣也是事業(yè)上的第一道門檻,邁過去了海闊天空,邁不過去可能以后就要靠sana養(yǎng)了。
至于jyp開的那點工資……
當零花錢還差不多。
名井南這么想也不奇怪,明星雖然是高收入群體,不過她們的花銷也大,皮膚護理、名牌的衣服和包包、各種想得到的和想不到的花銷……
現(xiàn)在其中的很大一部分是由公司來承擔(dān)的,當然,后續(xù)會從藝人的收入中扣除,但是以后呢?
】
愛豆總要有單飛的那一天的,到時候賺不到錢可養(yǎng)不起一個明星。
不過,名井南算了一下自己的愛好,好像都不太花錢的。
自己和彩瑛兩個人應(yīng)該能省下很多錢才對。
足夠養(yǎng)小白臉兒。
“真沒事,如果有什么解決不了的問題,我一定會向南醬你請教的?!?br/>
明遠可不是那種死要面子的人,什么不要女人幫忙之類的戒律自然也不存在,他在一開始布局的時候就考慮到了田中正造,要是真需要的話,名井南未必不會成為一個助力。
小企鵝的爺爺雖然古板了一點,不過人家的實力人脈卻是真實的。
名井南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大小姐,只不過叛逆了一點。
不過,這樣算起來的話,名井南和孫彩瑛的故事不就是另類版本的高貴名門大小姐被朝夕相處的窮小子拐跑的故事么?
小老虎:我拿錢都能砸死你!
“那就好?!?br/>
名井南仔細觀察了一下明遠臉上的表情,確認那個笑容是發(fā)自真心后,這才放下心來。
沒事就好。
“你要不要先洗個澡?”男人從臥室里探出頭來問道。
“我不用了,一路開車回來又沒費什么力氣?!泵习贌o聊賴地玩著手機,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回家的事情最好還是告訴一下彩瑛比較好。
反正生米已經(jīng)煮成熟飯了,虎崽還能跑過來把自己抓回去不成。
我就喜歡住在這里。
“啊,我好想你?!?br/>
明遠的聲調(diào)突然提高了好幾個分貝,嚇了沉浸在聊天中的名井南一跳。
女孩兒向后閃了一下,這家伙突然再說什么怪話呢?
還是,他突然發(fā)現(xiàn)能夠和一個大美女住在一起是何等的榮幸了?
那自己應(yīng)不應(yīng)該給某人好臉色呢?
名井南輕輕咳嗽了一聲,正襟危坐,擺出一副矜持的表情,打算好好拿捏一下明遠,起碼要教會自己怎么才能把湯煮好才行。
然后,女孩兒就眼睜睜地看著明遠撲向了另一邊。
放在茶幾上的車鑰匙。
天知道明遠這幾天因為沒有車浪費了多少體力和時間,現(xiàn)在大寶貝終于回來了,雖然回來的同時還帶回來一個大累贅,不過不要緊,它回來就好。
男人甚至開始考慮要買第二輛車了,留著給黃禮志開也好,平時還能給自己備用。
“南醬,你看著我干什么?”
明遠和自己的車鑰匙親熱過后,一抬頭才發(fā)現(xiàn)名井南正面色不善地看著自己。
“沒事,oppa,你快點去洗澡吧。”女孩兒恨不得把車鑰匙甩到某人的臉上去,不過想了想還是忍了下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孫彩瑛:這不是咱們家的屋檐!
“哦,好的。”
明遠搖了搖頭,名井南怎么現(xiàn)在變得也奇奇怪怪的,一點都沒有之前溫婉可人的模樣,當然,也不能說那么絕對,多多少少還是剩下一點的。
好好的孩子都被湊崎紗夏給帶壞了。
前有周子瑜,后有名井南,自家柴犬女友的破壞力還挺強的。
男人現(xiàn)在特別喜歡在洗澡的時候思考問題,滾燙的水流沖刷著身體的時候總能讓他的大腦特別清醒,甚至效果比冰水還要好。
“該是找一個倒霉鬼的時候了?!?br/>
明遠望著鏡子里的自己,喃喃地說道。
海外的初步數(shù)據(jù)統(tǒng)計已經(jīng)反饋回來了,有了這個底子,韓國本土這邊就可以放開手去做很多事情了。
前期被欺負的那么慘,那么反擊的力度和聲勢就一定要大,否則就會被別人以為是軟柿子,誰都可以上來捏一把。
keyeast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們:滾遠點,莫挨老子。
不過,選誰呢?
扇風(fēng)點火的媒體、藏于幕后的某些利益團體、電視臺的人、還有包括裴勇俊在內(nèi)想要放棄自己的人……
“徐教授,就從你先開始吧?!?br/>
如果一定要從那些人里面選一個最令明遠厭惡的存在,那么一定是徐炯德了,滿嘴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的偽君子。
無論從各方面角度來講,他都是一個很好的下手對象。
一屁股都是屎的人還敢跟著搖旗吶喊,真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他了。
“oppa,你沒事吧?”浴室外面?zhèn)鱽淼穆曇舸驍嗔嗣鬟h的思緒,名井南看到某人遲遲沒有出來,所以才喊了一句。
她怕這家伙洗著洗著再暈過去,以前twice宿舍里就出過這樣的事,那個人還是湊崎紗夏,雖然明遠一米八幾的個子,又長得膀大腰圓,可是誰知道他們兩口子之間有沒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聯(lián)系。
“哦,我沒事,馬上就好?!?br/>
明遠應(yīng)了一聲,把剛剛想的事情暫時放在心里,起身擦干凈水珠之后才走出了浴室。
“oppa,睡衣穿的那么嚴實干嘛,看看腹肌?!泵洗悼谏诘臉幼酉褚粋€十足的小流氓,不過是那種很漂亮的小流氓,你很愿意被她欺負的那種。
“我應(yīng)該把你這句話錄下來發(fā)給彩瑛?!?br/>
“我對彩瑛也是這么說的?!?br/>
“彩瑛有腹???”
“你不知道?”
“我怎么會知道……”
明遠識趣地沒有繼續(xù)糾纏這個話題,否則到最后又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
名井南挑了挑眉毛,嘴角的淺笑飽含深意。
“嗡……”
就在兩個人想要商量一下晚上吃什么的時候,明遠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名井南紳士地示意男人可以先接,這個oppa看起來好像比國家元首還要忙呢。
“南醬,你幫我接吧。”
“哈?”
名井南接過匆匆忙忙被扔過來的手機,滿臉疑惑地看著直接跑回了臥室的明遠的背影。
發(fā)生什么事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馬上就領(lǐng)會到了這通電話的棘手,因為,來電人的名字是……
湊崎紗夏!
小企鵝苦笑了一聲,她真地不知道該不該感謝這個oppa對自己的信任,能把這么重要的電話交給自己來接。
湊崎紗夏擺明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喂?!?br/>
“mina,怎么會是你?”
柴犬看了看手機上的號碼,是那個家伙的沒錯啊。
“oppa在洗澡,他讓我先接起來,怕你著急?!?br/>
“什么?”
現(xiàn)在自己想和男朋友打個電話,都有人代接了?
明遠,咱倆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