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樸素妍咳嗽兩聲,面上似乎顯得猶豫尷尬起來。
蘇郜非越看越不對勁,趁著這會趕忙的心思電轉,暗想莫非是自己搞錯了?可沒理由??!
但氣氛確實古怪了,和他料想中的劇本也完全是南轅北轍。
咬著牙不肯放下架子強撐著,蘇郜非打定主意要好好看看,這家伙今個兒來若不是哭著求著重修舊好的話,那又是干嘛的來?!
瞇起眼睛打量她,金泫雅的‘毛’病貌似也被他不小心沾染上不少,心下哼哼唧唧地就開始了肺腑吐槽——
樸素妍果然還是話嘮的時候可愛,不講話配個死面癱,簡直毫無魅力可言嘛!哼!沒錯,就是這樣的!
蘇郜非提前察覺到可能自擺了個烏龍,郝然得緊,只得在心下大肆詆毀面前的人兒,來緩解緩解尷尬。不過這么想著心下又有些犯虛,別扭地橫了幾下脖子,嗤氣瞪眼。
……
樸素妍稍微磨蹭了下,終是從包包里掏出了張事先備好的銀行卡,按到沙發(fā)前的茶幾上推到蘇郜非面前。
“欠你的錢?!闭h時咬了咬嘴‘唇’,許是心情也比較復雜。
欠你的錢?
或嗤氣或瞪眼或呲牙或挑眉,蘇郜非種種的面部表情,在看到銀行卡的一瞬間,聽到樸素妍説的話的一瞬間,土崩瓦解。
之前怎么樣。説是傲嬌也好説是搞怪也罷,終歸是需要一個好情緒用來支撐。
盡管他的自尊心不愿也不允許他承認,但真實的情況就是這樣。見到樸素妍上‘門’,見到這個曾經(jīng)甩掉他的家伙,就是一下讓他心情大好。好到可以肆意揮霍,拿來做他自己都無意識的傲嬌或是面部表情的搞怪。
而這一刻,那個給予你好心情的‘混’蛋,又把你所有的情緒完完整整的破壞。
除了金泰妍找他談允美的事例外,蘇郜非其余時候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好脾氣的人。説什么做什么,都不會讓他感到氣懣。但這一刻又例外了。例外得突然。
“你覺得你欠我的是錢?”冷下臉后捏緊拳頭卻把拳頭藏在身后面,蘇郜非也不瞪眼了,眼線反而柔了下來。臉是冷的,説話的語氣又是溫的。這種不協(xié)調證明這時刻的蘇郜非是失控的。
樸素妍沒有想到太好的話能夠回答,所以只能沉默。
其實對于現(xiàn)在的她而言,最糟糕的事情莫過于對自己的感情不再能夠把握。
當時,在最不能一個人支撐的時候蘇郜非丟下她一個人了,説一diǎn都不記恨并不可能。但愛與恨或許本就沒有人能畫得出分明的界限,親人過世,戀人離去,也只剩下夢想能作為‘精’神的寄托去追逐。
看膩了那個人的皮相,厭倦了那個人的舉止與談話。不再有任何新鮮感!樸仁靜讓自己成為樸素妍,在長達一年半的時間里,一邊用無止盡的練習麻木自己。一邊重復著這些話來催眠自己。本來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再次回來也能坦然地説出分手了。
雖然不知為何,有diǎn小意外地,分手當晚又一個人把頭‘蒙’在被子里哭得天昏地暗。但沒關系的,眼睛被被子‘蒙’住,耳朵也被被子捂住??床灰娧蹨I也聽不見哽咽,那不是一diǎn關系也沒有了嘛。
這之后明明一切都很好很好了啊。慢慢地從親人相繼離去的‘陰’影中走出,也抓住夢想出道了,某個人在心下的影子,終于一diǎn一diǎn變成了不痛不癢的稀薄……
直到——在電視中看見他和同組合成員的周戀。
直到——在音樂節(jié)目中看見他驚鴻面世翩然登臺。
重復麻痹過的怦然心動的“錯覺”,許久不曾再經(jīng)歷的吃醋的“錯覺”,都來得突然,讓她驚慌與失措。
……
“你覺得你欠我的是錢?”
錄音室里太過安靜,落針可聞,才讓這句話裊裊盤旋不曾消散完全。
如果我有欠你,一定是上輩子欠你了。樸素妍心下嘆了口氣忽然沮喪。
“回答我??!你不是很能説么?”蘇郜非氣急敗壞,語氣從溫轉至沸騰。
連他自己都難以理解自己突然而然的暴躁,但他已經(jīng)不想去理解了??匆娺@種情況下還是沉默面癱的樸素妍,倏地,他感覺——肺都要氣炸!
他是讓她表白的??!她卻還錢?
像是被甩掉了第二次。
……
樸素妍嘴‘唇’翕動,終于有了開口的跡象,憤怒的同時并且緊繃著的蘇郜非,眼皮子猛地一跳,他害怕了。
害怕這樣情況下的樸素妍給出的答案會是:“是?!?br/>
“算了!你還是閉嘴吧,我又不想聽你説話了。”蘇郜非急急、不由分説地伸出手掌,把樸素妍的上下嘴‘唇’緊緊捏合在了一塊兒。
樸素妍的話剛到嘴邊,這一會兒又全被堵回了喉嚨里,只能干巴巴地看著蘇郜非眨眼,莫名其妙稀奇古怪,覺得面前的家伙反復無常的同時,心下卻也偷偷松了口長氣。
視線不小心不經(jīng)意地再次掃到茶幾上的那張銀行卡,是種侮辱吧!蘇郜非眼角禁不住一‘抽’。
拳頭捏緊了又松開,這一刻,他心一橫,仿佛又堅定了那晚的想法,被泰妍告知了百分之一后本準備用來自欺欺人、自我安慰的想法。
吸氣,然后停頓,蘇郜非瞇了瞇眼,輕輕地夾起了卡。
左手捏住樸素妍的上下‘唇’瓣緊緊不松,甚至加大力度讓她逐漸品嘗到痛感,上半身一diǎndiǎn、一diǎndiǎn前傾,向開始慢慢變得不自然的那張小臉蛋貼近,右手像是最后的畫龍diǎn睛,輕佻的拿卡挑起‘女’孩的下巴。
蘇郜非勾起嘴巴眼里卻不帶笑意,用輕聲,也只有這種極近、極近的距離才能聽到的輕聲,逐字逐句因為語速過分緩慢而帶上了些攻擊‘性’地開口道:
“我借你的,和你還我的,并不等價。我看不上,所以你還是拿回去吧,懂嗎?”
想做得更灑脫diǎn,卻在看見那雙烏黑水潤氤氳霧氣的眸子后心下終究又不爭氣地再一次心軟了。于是接下來更傷人的話并沒有再説出來,換了句説辭。
“當做我首張專輯請你合作歌曲的費用也行。”蘇郜非淡淡的補充,説到這,猛地忽然想起什么,頓了頓,隨口添上了一句,“如果覺得多了,就幫我買成零食還給你們組合的忙內全寶藍同學好了。”
(ps:感謝夏陌秋離的兩份麻辣燙,拉赫瑪尼諾夫夫斯基的n次打賞,以及陳騁、雜七雜八某diǎn、泰西允莉親們的打賞。
去了醫(yī)院,然后我媽説的一些話都讓我覺得茫然,好幾天沒碰電腦。今天登了起diǎn,有猶豫要不要繼續(xù)寫,反正想著訂閱掉得差不多了,之后也還要一直去一兩個月的醫(yī)院,啰嗦麻煩還不一定能保持住心情。但在看到一些依然支持這書的書友們后,為自己產(chǎn)生這種念頭感到抱歉。很對不起,希望訂閱能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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