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南吟風(fēng)太奇怪了。
可那關(guān)切好像引得南吟風(fēng)越加不耐了,聲線中更是多了以往沒有的暴躁:“本王叫你去打盆冷水上來,莫要多言多問,聽話照做即是?!?br/>
素玉身子一顫,沒有再多言說什么,連忙轉(zhuǎn)身下樓去打冷水了。
只是在出門之際,沒有留意,赤腳踩在了破碎的瓷碗之上,腳掌立即傳來了錐心的疼,可她硬是銀牙緊咬,抬腳將腳底的碎渣取了下來,不帶停歇的趕往樓下去打冷水……
素玉滿臉淚痕又帶著一步一個血印的出來,驚嚇住了眾人。
李媽媽連忙拉住著急往下趕的素玉,“素玉素玉,里邊啥情況?十王爺可是有恙?”
素玉一個勁兒的掉眼淚,她看不見公子,她也不知道公子是否有恙,但此時的公子與往日里不同,定是不正常的。
李媽媽見素玉那臉上的眼淚心中越加煩躁了,將拉著素玉的手一撒,帶了幾分嚴厲:“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倒是說話?。∧愠鰜碜魃??”
素玉這才回應(yīng)道:“公子……公子喚我給他打一盆冷水?!?br/>
李媽媽聽后立馬偏頭吩咐身后的小廝:“阿誠,速速去打盆冷水上來?!闭f完又轉(zhuǎn)過身來看著素玉,伸手擦拭掉了素玉臉上的淚痕,帶著點點懇求的聲線出聲道:“素玉呀!媽媽怎么說也供你吃住倆年了,你發(fā)發(fā)慈悲,救救媽媽這醉夢樓和諸位姐妹吧!”
素玉也滿是無奈,但還是出聲安撫道:“媽媽莫急,公子應(yīng)該沒事。但媽媽最好去請一位大夫,以備所需?!?br/>
李媽媽連忙收起眼淚,看了一眼身旁圍觀的女子,沖人群怒吼道:“還不聽素玉說的去做,以后這素玉吶!就是你們的再生父母,都長點眼兒!”
幾個女子聽話,連忙朝門口離去了。
不一會兒,阿誠便打了一盆冷水上來了,素玉從他手中接過,抬步往三樓房間走去。
只是上了沒幾階,阿誠在身后喊道:“素玉,你腳莫不是受傷了?”
素玉連頭都沒回,一心只想奔往三樓,只扔下一句:“不礙事?!?br/>
……
素玉將水盆放在床榻邊,小心翼翼地出聲道:“公子,水來了,可是有什么需要素玉伺候的?”
床榻之上的南吟風(fēng)聽著素玉那嬌柔的聲音,下身越加難受了。
下一秒,只見南吟風(fēng)全裸著撩開幔帳出現(xiàn)在素玉的視線之中,嚇得素玉下意識的捂著眼睛轉(zhuǎn)過身去,一張小臉上滿是嬌羞。
南吟風(fēng)顧不得素玉是何反應(yīng),只是將那一盆冰涼的井水盡數(shù)潑灑在自己身上,可饒是如此,那下身的燥熱依舊未能消散。
聽到水聲的素玉左右為難,隨即出聲詢問道:“公子,發(fā)生何事了?”
十分難受的南吟風(fēng)繼續(xù)縮回床榻之中隱忍,只是仍舊不愿冷落了外面的素玉,擠出了一句話:“無事,你退下?!?br/>
素玉此刻卻并未聽令,公子此刻明顯一反常態(tài),怎么可能會沒事。
她看向桌旁倒在地上的芙蓉,方才驚恐未來得及細看,如今再瞧上幾眼,之間她身著紅色的芙蓉肚兜,外面身披一層朦朧的細紗,這讓她不得不問:“公子,芙蓉……芙蓉怎么會死了?”
“她該死!竟將三日醉的媚藥下我酒中……”南吟風(fēng)喘著粗氣回應(yīng)道。
喝下的第一口他便察覺到了那酒與往常的弄春有所不同,可三日醉的藥效太強,竟立馬發(fā)生了反應(yīng)。
隨后,可能芙蓉料想到南吟風(fēng)會飲用弄春,只是回到房中換了件衣服便又推門而入了……
“三日醉?”素玉下意識疑惑出聲,隨后好似想起了些什么:“我聽姐妹們談笑時曾說過,三日醉的藥性極其強烈,以往就是用上半滴都讓人無法招架,百金難求,芙蓉怎么會有此藥?”
南吟風(fēng)心中的怒意又被勾起,這個笨女人,他都成這樣了,居然還在思想那賤婢是如何獲得此藥的!
素玉聽到身后那一聲聲粗重的喘聲,臉色越加紅了,小聲地呢喃出聲:“三日醉本是尋歡之物,并無解藥,公子若是難受,我下去喚李媽媽給你找?guī)讉€干凈點的姐妹上來……”
話說到最后,素玉的聲音越來越小,從嘴里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子扎在了自己心口上,那般生疼。
床榻之上的南吟風(fēng)更是氣得發(fā)瘋,他若是如此輕易就肯就范,方才又怎么會殺了那賤婢。
但真正令他生氣的,是素玉。
“你想看到本王寵幸他人?”南吟風(fēng)一個字一個字的擠出口,似乎只要素玉說聲是字,他會恨不得將她殺了一般。
站在原地的素玉面露悲傷之情,眼淚無聲地滑落,心都在滴血。
她又怎會想看到他人在公子身下承歡,但公子不喜她,她又不想公子如此難受……
“公子……。我……。”素玉支吾:“公子若是不喜醉夢樓的姑娘,那素玉去為你尋……”
話音還未落,纖細的手臂突然被一只炙熱的大掌所牽制,還未等素玉回過神來,她整個人就已經(jīng)被南吟風(fēng)拉入幔帳之中了。
“你若是真心疼于我,何不親歷而為?”南吟風(fēng)整個人重重地壓在了上面。
素玉一張臉紅得像是煮熟了的蝦子,連忙將臉別向一旁,不能去看南吟風(fēng)那一雙桃花眼眸,細聲如蚊的出聲說道:“公子莫要取笑,素玉……素玉不敢妄想。”
南吟風(fēng)眉梢輕挑,鼻尖的熱氣噴灑在素玉的臉上,故意挑逗:“若是不敢妄想,你心跳為何如此之快?”
素玉羞愧地連呼吸都覺著有些困難了,女子的羞恥心似乎將她逼到了角落,無處可逃。
燭光隱約地透過幔帳照射在素玉那通紅的小臉上,而南吟風(fēng)似乎也強忍到了極限,雙手于之十指相扣,用力緊握,惹得素玉下意識皺眉吃疼出聲。
南吟風(fēng)附身趴在那小巧的耳垂邊,吐氣如蘭:“方才我自己解決過一次,但很快又起來了。那賤婢說,藥效是三天的量,除非有處子之血……”
話音一落,那小巧的耳垂猛的一下落入了某人的唇瓣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