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眼灰狼,群體動物,族群觀念極強(qiáng),擅長集體配合捕捉獵物。“
這些山脈野獸的訊息,都在凌晨背讀的那些書里,也可以說在他的腦子里。不過可能由于記得太多,導(dǎo)致記憶體有些模糊,許多信息想要的時候想不起來,比如彩羽雞,他記得書中也有記載過,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看來自己還不是背的爛記于心啊,還需要重新鞏固再背一遍!”
“不過,現(xiàn)在可沒工夫想這些了。”
拉遠(yuǎn)了一小段距離之后,凌晨腦子里又開始想東想西的,他搖了搖頭,緊盯著前方,自己只是僥幸的跳出了包圍圈,現(xiàn)在手無寸鐵,不,是手無寸棍,該怎么去應(yīng)對這群餓狼。
“嗷嗚嗚!嗷嗚嗚!”
前方那匹體型稍大的青眼灰狼王可能是知道自己中計了,兩眼發(fā)出幽幽的兇光,齜了齜鋒利的尖牙,血紅色的舌頭順勢露了出來。它幾聲嚎叫,周圍幾匹青眼灰狼迅速朝著凌晨沖去。
一匹狼被凌晨雙手推開,可下肢卻還是無法動彈,導(dǎo)致右臂被另一只青眼灰狼咬掉一小塊肉,紅色的血液立馬把身上的白色道袍染紅。
“該死!動起來!快動起來啊!”
凌晨這個時候可顧不上疼痛,甚至在這緊張時刻他都沒感覺到疼痛,他用盡渾身力氣想挪動雙腿,如果雙腿不能自由活動,那么他就跟一個肉靶子立在這無疑。
心臟狂跳,像是要從體內(nèi)掙脫而出,狼群絲毫沒有浪費機(jī)會,又一匹青眼灰狼從側(cè)翼跳出,鋒利的尖牙直接奔著獵物脖頸而去,凌晨雙眼血絲都凝出,他瞳孔收縮,就在這時,渾身四處不知涌動著什么,好似大壩決堤,波濤洶涌似的沖撞體內(nèi)經(jīng)脈,頭頂正中線與兩耳尖聯(lián)線的交點處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使得小家伙頓時頭暈?zāi)垦?,硬生生咳出一口鮮血。
但是他此時顧不了那么多了,大喝一聲穩(wěn)住心神,頓時感覺身體輕了許多,左腳點起,整個人跳在半空,一拳朝著迎面撲來的青眼灰狼打去,一顆雪白的獠牙伴著鮮紅的血液噴出,那匹青眼灰狼被擊落后在地上滾了一圈才停下,大口的喘著粗氣,同時還在嗚咽著。
“我雙腿能動了?我雙腿能動了!哈哈哈哈,咳?!?br/>
笑著笑著,喉管突然傳來一絲腥味,還沒來得及多想,又一大口鮮血從凌晨嘴里咳出。
“哇,我咋又吐血了?!?br/>
低頭全身上下看了個遍,除了右手手臂有一大塊血跡外,其余的都是一些小傷,凌晨還拍了拍身體四處,也沒發(fā)現(xiàn)異樣。
“那先不管了,你們這群臭狼,為了吃我,連續(xù)來兩次,來來來。今天我就站在這,能吃到我,我的命就是你們的了!”(這不是廢話)
他話音一落,右手伸出手背劃過嘴角,擦拭周邊的血跡,血紅的雙眼緊盯著狼群,一身白袍綻開幾朵紅花。整體形象是很帥的,只不過,由一個和狼群四肢站立差不多身高小娃娃擺出,看著確實感覺很奇怪。
青眼灰狼王從狼群中走出,雙眼幽幽盯著凌晨,前爪稍稍彎曲,似在蓄力,待到眼前獵物一個閉眼功夫,猛然一躍,口中獠牙張出。凌晨眼一睜,瞧見狼王撲來,也不急躁,一個側(cè)步閃過,狼王落地還未站穩(wěn),凌晨一腳直接向它踢來,正中狼王后腿處。
“嗷嗚嗚?!?br/>
狼王被踢中后向旁邊滾動一圈,發(fā)出哀嚎。當(dāng)它站起時,被踢中的右后腿彎曲騰空,只剩三肢爪站地。青眼灰狼王咧嘴,透明唾液從獠牙縫隙溢出,滴落在土地上。
凌晨瞧見狼王受傷,還未興奮,后背突然傳來劇烈的疼痛令他倒吸一口冷氣。
“偷襲,真卑鄙!不過也對,狩獵之間,本就沒有什么卑鄙可言,存活才是主要!”
凌晨偏頭,瞧見后方一只青眼灰狼正在舔爪,原來在他緊盯狼王的時候,有一只青眼灰狼從后方偷襲,在小家伙身后的白袍上留下一道血紅色的爪痕。
“趁你受傷要你命!”
凌晨大喊一聲壯膽,顧不得受傷,朝狼王攻擊而去。他從偷襲中吸取教訓(xùn),自己單獨面對一群狼,唯一取勝的辦法只能是先打倒狼王,才有機(jī)會活命!
“青眼灰狼主要是靠后腿爆發(fā)加快速度,這狼王被我踢中后腿,移動速度大大降低,再加上青眼灰狼的習(xí)性,在白天速度會比夜晚來得慢。正好是我的機(jī)會。”
一道白袍彈跳而起,凌晨心里在盤算的同時,腿部也蓄力而出,一腳踹向青眼灰狼王,可惜這一腳被狼王躲過。不過他并沒放棄,而是在落地的同時朝著躲閃的狼王腹部揮拳而出。
“嗷嗚嗚?!?br/>
這青眼灰狼王由于右后腿受傷,腿部縮起,剛剛的躲閃已經(jīng)用盡獨腿的力量,它自然沒料想到這個小小獵物反應(yīng)如此之快,還能在它躲閃中找到空檔,一拳擊中自己腹部。那股力量擊中腹部后,直接傳開,波及體內(nèi)器官,狼王吐出一大灘血液,俯在地上。
“喂,臭狼。還能打嘛,不能打的話,就帶著你的伙伴們走吧,別再來找我麻煩了。下次再來,我可要扒了你們的皮!”
凌晨對著趴在地上的狼王喊道,氣勢不錯,只不過在喊這話的時候,雙腿卻發(fā)抖個不停。
狼王站了起來,身子有些不穩(wěn),后腿還是彎曲。它先是朝眼前的小家伙咧了咧嘴,而后對著周圍的伙伴嚎叫了幾句,其余的青眼灰狼聽到后朝著原先來的地方陸續(xù)離開,而后狼王才一瘸一拐跟在后邊,臨走時,它還回頭意味深長的瞧了一眼小家伙。
“干嘛,你不會想記住我的臉下次再來吧?下次再來我真不會放過你了哦!”
被狼王回眸這么一盯,小家伙心臟“撲通”一聲劇烈的跳了一下,不過他還是鼓起勇氣朝著狼王大喊一句,那青眼灰狼王聽到這話,直接回頭,慢慢跟上前方的伙伴,一瘸一拐消失在小家伙的視野之中,凌晨這才松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
“喲,不錯不錯,連青眼灰狼王都能打跑,不愧是老夫的好徒兒?!?br/>
爽朗的笑聲從林間傳出,一道修長的身影逐漸出現(xiàn),來者正是凌晨的師父,張真人。此時的張真人白色的道袍換成了純黑色的,雙手各提著一只肉色的肥胖禽獸,成年鴨子那般大小。
“喂,臭老頭,你該不會一直在旁邊看戲吧?”
小家伙還是癱坐在地上,他聽到那熟悉的笑聲就知道是他師父,那“賤賤”的笑聲就他師父發(fā)的出來。
“沒有沒有,老夫正好捉完早食才來,根本沒看到你是如何打跑狼王的?!?br/>
老者笑嘻嘻的放下手中的肥胖禽獸,那兩只禽獸似鳥非鳥,更像是野雞,可又比正常野雞的體型要大,羽翅要短。
“算了,不管你看戲也好才來也罷,我倒要問問你啊,你個臭老頭給我準(zhǔn)備的什么破兵器??!還神兵利器,根本就是一根木棍,一下就斷了!”
凌晨這時休息得差不多了,站起身子輕拍了下身上的塵土,忍住右臂傳來的疼痛,對著張真人抱怨道,不過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那兩只昏迷的禽獸。
“啊哈哈哈哈,是嘛是嘛,哎呀,別一口一口臭老頭的叫著,老夫怎么說也是你師父吧,來來來,你肯定餓了,生火,咱們今天吃美味!”
張真人不顧凌晨的埋怨,舔了舔嘴唇,轉(zhuǎn)移了話題。小家伙翻了個白眼,也沒說什么,準(zhǔn)備幫忙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