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其實我一直很在意,我是怎么被找到的?我記得我被埋在最下邊了?!卑自掠謫柕馈?br/>
“哦,旺財把你找到的?!?br/>
“什么?地下三十多層呀!”
“確實是她找到的,她聞著你的味道,用一把鐵鍬一路挖下去的?!?br/>
“還有這種操作?太不科學(xué)了吧!”白月忍不住吐槽道“額…好像我們一直都沒有科學(xué)過。”
“八神鎖——第八神鎖——心鎖開!”枷鎖的一聲暴喝,將白月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只見枷鎖的身上爆發(fā)出一道金光,一把閃耀著金光枷鎖在枷鎖的身上閃爍。枷鎖閃爍間,蟲潮在枷鎖周身一米的范圍里,竟然沒有再前進一步!猶如被一道無形的枷鎖禁錮一般!
“吾之枷鎖必將禁錮罪人之軀!給予審判!贖罪吧,罪人!”枷鎖一聲大喝,空中漂浮的金色枷鎖甚至給他加上了一道神圣的光輝!
“嘖嘖,很厲害嘛,不過…還沒有完呢!”蟲師一聲陰笑,手掌一揮,就從他的袖口沖出一大群的紅色甲蟲!
紅色甲蟲竟然有手掌大小,小腹奇大,卻沒有一條腿!異常巨大的雙翼使它們飛的極快,幾乎只能看到一串模糊的殘影!
紅色甲蟲飛向枷鎖,如食夢者一樣,被緊緊的禁錮在離枷鎖一米的位置。
“認(rèn)罪吧,罪人!”枷鎖一聲暴喝,瞬間接近了蟲師!枷鎖一拳下去,蟲師再次變成了一群蟲子!
“沒有用的,你抓不到我的?!毕x師瞬間出現(xiàn)在了枷鎖的身后,說到“其實我…也很擅長近戰(zhàn)的!”
蟲師說著,一把由灰白色甲蟲組成的修長斬馬刀出現(xiàn)在了蟲師的身后,一刀砍在枷鎖的側(cè)肋!“可惜了?!?br/>
枷鎖一個側(cè)翻,趁著蟲師著一刀在經(jīng)過自己身旁一米的位置是一瞬間的停頓,險險的躲過了這致命的一刀!
“糟糕!”枷鎖手中的鎖鏈飛舞,企圖擋住蟲師接下來的一擊,他在空中,接下來的一招只能硬接!
“結(jié)束了?!币宦曒p語,蟲師的這句話同時從白月的嘴里說了出來,當(dāng)枷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的胸口已經(jīng)被貫穿了。
枷鎖被蟲師的斬馬刀貫穿胸口,怕是難活了。
“何必呢?浪費我的時間。”蟲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在整個打斗的過程中,他甚至沒有受一點傷,連最初受了枷鎖的一記肘擊都是他用假人假裝的!
“蟲子比人還好嗎?當(dāng)然!至少蟲子不會背叛!”蟲師自言自語道,緩緩離去。
“接下來要怎么做?離開嗎?”白月開口道。
“先下去看看?!卑子鹪诎自碌男睦镎f道。
“好?!卑自抡f著,從樓頂一躍而下,白月在落地的一瞬間,往腳下?lián)]出一拳,拳風(fēng)里的靈力在地面上爆炸,使白月穩(wěn)穩(wěn)落地。
白月跑到枷鎖的面前,看了一眼說道“完了,沒有救了,死透了!”
“你看仔細(xì)了沒有就說人家死透了?”白羽忍不住問道。
“有意義嗎?都被人串串兒了!沒有擼了就不錯了!”
“那就沒有錯了,把他帶走?!?br/>
“為什么?這家伙都死透了。我草嘞?還沒有死?”白月收回放在枷鎖脖子上的手說道“為什么有一種要補一刀的沖動?!?br/>
“安了,這是一種神奇的體質(zhì),留著對你找楊依依有大幫助?!卑子鹪谒闹谢氐健叭套?!其實我也想上去補一刀的,一定要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