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蓉蓉放慢了腳步細細聽來,只聽路邊高高的灌木叢里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再仔細聽,是颯颯的秋風(fēng)聲伴著男子粗重的喘息聲和女子刻意壓低的*。祝蓉蓉嚇了一跳,當(dāng)時就不敢再挪動半步腳了。她朝小蓮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出聲,自己則輕輕的向灌木叢靠近。雖然早有準備,但灌木叢里的景象還是嚇了她一跳,嚇得她幾乎喊出聲來。
一對男女正在顛鸞倒鳳,盔甲紗裙丟了一地,女子身上的男子的盔甲丟在旁邊,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內(nèi)卦,露出了結(jié)實的胸脯和后背,正背對著祝蓉蓉。女子胸前一件繡了鴛鴦戲水的紅色肚兜,雪白的皮膚在這皎皎的夜色映襯下仿佛披上了一件銀色的薄紗,本就白皙透亮的皮膚在鮮紅肚兜的反襯下更是白得晃人雙眼。此刻,她正閉著雙眼低聲的*,兩人正酣暢淋漓,絲毫沒有感覺到祝蓉蓉的存在。
借著明明的秋月,祝蓉蓉看見了那放蕩大膽女子的面容,真是嚇得她不輕,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這大唐后宮中前些日子盛極一時的婉儀楊巧巧!
祝蓉蓉輕輕的退了出來,大氣也不敢出,深怕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那男子虎背熊腰,要殺她和小蓮二人還不是易如反掌。她輕輕拉住小蓮的手,示意她不要出聲,小蓮驚恐的點頭,二人匆匆離開了此地。
霓影苑
蘇月幾欲睡著,卻被一陣叩門聲驚醒,等她起身時,荷風(fēng)已經(jīng)將祝蓉蓉帶進了祝蓉蓉的寢室,蘇月見祝蓉蓉臉色發(fā)白,雙手拍著胸脯不停的深呼吸,她嚇到了:“姐姐怎么了,你不要嚇我?!?br/>
“月兒,你猜我剛剛碰見什么了?”祝蓉蓉一臉激動拉著蘇月的手說,見蘇月一臉茫然,她盯著蘇月急急說道:“方才來找你的路上,我碰見楊巧巧了。深更半夜,竟在上林苑的灌木叢中與一個男人行茍且之事!”
“蓉姐姐,不可能吧?她膽子再大也不敢背叛皇上啊,這可是誅九族的罪啊!”蘇月驚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親眼看到的,那男子有宮中的盔甲,想來應(yīng)是宮中的侍衛(wèi)。那楊巧巧也真是,才失寵幾日就耐不住寂寞了。
“姐姐,那楊巧巧雖然為人冷漠了些,也不討人喜歡,卻從未害我你我二人。但你生了皇子,我又有了身孕,難免遭人嫉妒,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們私下暗訪,找出那個大膽的狂徒,收集證據(jù),將來總會有用的著的時候?!碧K月向來都比較冷靜。
“恩,就這么辦!跟我的想法不謀而合。對了,你最近身子怎么樣了?你千萬要小心你所有的食物藥物還有身邊的人。當(dāng)年冷宮一劫,我因禍得福,逃離了皇后的視線,平安的生下了皇子,皇后虎視眈眈,你一定要千萬小心,慎之又慎?!?br/>
“蓉姐姐,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蘇月是個重感情的人,和祝蓉蓉重歸于好是她最開心的事情。
“至于除了皇后,報仇雪恨,那是你皇子平安生產(chǎn)之后的事情,你安心養(yǎng)胎便是,有什么事讓荷風(fēng)找人送信來給我,我定會一一回復(fù)的?!弊H厝乩K月的手,關(guān)切的說道。
“唉??????若是沒了皇后,你我姐妹二人也不用連見面都偷偷摸摸了?!碧K月見祝蓉蓉要走了,心里很是不舍,哀婉的說道。
“你我現(xiàn)在暗中照應(yīng),減少皇后對你我的注意,等你平安生下了皇子我們又能像從前一樣天天在一起了。此地不宜多留,我先走了,改日夜里再來看你,好生照顧自己”祝蓉蓉成熟的安慰蘇月,說完喚了小蓮便起身離開了。
看著祝蓉蓉遠去的背影,蘇月舒心的躺了下來,臉上帶著甜甜的微笑閉上了雙眼,姐妹情深,最關(guān)鍵的時候,能一直留在在你身邊不離不棄的,那才是你的好姐妹。
陌上誰家年少,足風(fēng)流。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v被無情棄,不能羞。
愛情就是那么奇妙,可憐的女子們愛得瘋狂,愛得奮不顧身,只為擁有那短短的甜蜜時光,山盟海誓,男歡女愛。卻不知這樣的時光并不會長久,而且終成回憶。
楊巧巧將最后一件紗衣披在了肩上,用手胡亂的理了理頭發(fā),靜靜的坐在灌木叢旁邊的大理石上。因為自己殿中耳目眾多,楊巧巧只好鋌而走險,頂著寒冷的秋風(fēng)和自己所愛的男人三更半夜在這灌木叢中偷情。
明月高懸,霜華滿地。
一旁的男子穿好了衣服走到楊巧巧身邊坐下,緊緊的抱住了她,溫暖而濕潤的雙唇在她耳際、脖子上輕輕的游走,他湊到楊巧巧的耳邊柔聲說著:“你還似當(dāng)年南詔國苜蓿花海里的少女那般美好而誘人,我對你的愛還似這千古未曾變更的明月一樣皎潔?!?br/>
甜言蜜語從英俊如他的口中說出,她依然沉淪,還似當(dāng)年。
“當(dāng)年若不是年邁的祖母以死相逼,我絕不會棄你而去,過著索然無味的世子生活。三年來,我與當(dāng)年結(jié)發(fā)的女子依然同床異夢,三年來,我未曾娶過一個妃子,為的就是找你?,F(xiàn)在我已經(jīng)是南詔國國王,當(dāng)年我曾說過:“我若為王,你必為后。巧巧,跟我回去吧!美麗的南詔、美麗的苜?;êT诘戎?!”蕭揚越說越激動,以至于聲音都在發(fā)抖。
這樣的男子,世間恐怕不多見。
楊巧巧早已當(dāng)年南詔大街上錐心的疼痛與羞辱忘得一干二凈,她伸出雙手緊緊的抱住了蕭揚,將頭深深埋進他結(jié)實的胸膛里。
“蕭揚,一旦我除了皇后,救出我在王府的爹爹,我一定隨你回南詔,三年來對你的牽掛,對南詔的日思夜念讓我?guī)子罎?,你等我!我一定會盡快完成這件事的?!睈矍檫€是沖昏了她的頭腦。
“我會在宮中伴著你,保護你,幫助你直到救出伯父為止?!庇质蔷o緊的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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