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柳小嬈一臉的幸福,姜大船雖然有些嫉妒,但哥們的女人,不能因為喜歡而偷偷在心里長草。
有時候,思想上的偏離和越軌,會讓自己感到渾身散發(fā)著腐爛的味道。
“好了,花我是送到了,這就回去給Kelly姐復命?!苯蟠朴行┨兆砥渲械臉幼樱蜃煲恍?,轉身離開。
他走出小區(qū)后,還是給潘嘉袁打了個電話。
“你丫行啊,一大捧玫瑰就把小嬈收復的服服帖帖,趕明兒介紹點經驗給兄弟,也好趕在春節(jié)前找個暖被窩子的姑娘。”姜大船笑道。
若說送花這種事,恐怕在潘大公子的身上發(fā)生過無數(shù)次。他皺起眉頭想了半天,也沒搞明白自己什么時候送過鮮花,到底給誰送去的。
“啊,這事啊,好說好說?!迸思卧蚬?,眼珠子機靈一轉,“你現(xiàn)在在哪?”
“廢話,幫你做了回送花的快遞員,正打小嬈家出來?!苯蟠瑨鞌嗔穗娫?,急急匆匆的上了車,往海思健身館開去。
不到半個小時的工夫,柳小嬈家的門再一次被敲響。當然,并非是姜大船忘了有何囑托的話。
潘公子不知從哪里倒騰出一瓶古龍水來,許是放的時間太長,噴灑到衣服上,總有股香粉混著臭豆腐的味道。
他急不可耐的要見到柳小嬈,壓根就沒在意。
“你跟忍者神龜去下水道里吃鹵煮了?”小嬈捏著鼻子,蹙眉道。
“沒錯,我還跟斯普林特老師學習了忍術。”潘嘉袁陰陽怪氣起來,趁著小嬈不注意,身子一閃,從她胳膊下面鉆進屋子里。
直接跑到客廳的沙發(fā)上,一屁股坐下。
“這花,還喜歡嗎?”公子冷冷的問道,裝做很高傲的樣子,好似自己同時送出去幾十束鮮花,給了好多女人一般。
他趕忙瞟了一眼玫瑰中間的卡片,署名確實是自己。潘嘉袁有時候確實不太靠譜,可腦子靈光的很,只是眨眼之間,就猜得送花的家伙,一定是沈俊安排的。
無論怎樣,這一次不會是個陷阱。
“問你話呢?為何送我玫瑰?”等潘公子回過神兒來,小嬈已經走到沙發(fā)旁。
“女人嘛,不都是喜歡鮮花嗎?”潘嘉袁狡猾的笑了笑,趕忙轉移話題,“你還因為牟成雄的事,跟我生氣嗎?”
自從在健身館里碰到姓牟的家伙,他與小嬈之間就好似立起一堵墻,且密不透風,二人形同陌路。
客廳的桌子上放著一臺筆記本,潘公子歪了歪腦袋,卻發(fā)現(xiàn)上面部都是牟成雄的消息。原來,小嬈所關心的人,還是這個可惡的家伙。
“我他媽的跟你沒話說!”潘嘉袁猛地從沙發(fā)上跳起來,氣得面頰發(fā)熱,恨不得把那束玫瑰花扔進廁所里。
看到眼前的家伙動了氣,小嬈卻是一臉笑容,絲毫沒有在意的樣子。
這等于是踐踏了公子的自尊心后,毫無悔意,繼續(xù)換著話題辱罵一樣。
“你也不仔細的瞧個明白,看看這個斯文敗類,到底是人是鬼!”小嬈拿過筆記本來,往潘嘉袁懷里一推。
他皺著眉頭,不情不愿的瞅了一眼。
“???”這不看不要緊,幾個加粗了字體的標題,讓人大跌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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