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慧師太一回來就閉關(guān)的消息由易初告知給寺廟內(nèi)的弟子們,小弟子雖然好奇為何靜慧師太這么快就閉關(guān),但也沒有追問易初什么。看著來的那群人,意料之中沒有看到易心的身影,易初想了想,還是決定走一趟,有些話她不得不和易心說一番。
到了易心的院落發(fā)現(xiàn)沒人,易初便直接去了郁塵歡那里,想也知道,若那里沒人,到這里一定能找見。站在房間門口,易初敲了敲門,里面很快傳來一些響聲,緊接著才有腳步聲。眼見是易心過來開了門,她的里衣明顯是慌亂之中才套上的,卻忘了遮住脖子上的痕跡。
“易心,你怎么走了呢?我們在做一次?!崩锩娴挠魤m歡顯然還沒清醒,吵著要易心回去再做一次,易心有些尷尬,只能向易初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回去把郁塵歡安置好,這才整理好衣服,跟著易初走出去。
“抱歉,易初師姐,我…”
“無事,我沒有責(zé)怪你的意思。易心,我這次來是想問你,你可是真的確定要與她在一起了。”易初說著,有些凝重的看著易心。作為已經(jīng)破戒的自己,已經(jīng)沒什么立場再與易心說向佛之事,可是作為她的師姐,易初覺得有些顧慮她不得不提。
郁塵歡并不是可以托付之人,這一點易初知道,而易心本人也清楚,可即便明白,易心還是在一意孤行。易初不認同她的做法,卻也明白,感情這種事,是理智無法制止的。她現(xiàn)在來,只是想知道,易心是不是決定了要走,離開塵緣寺。
“易初師姐,這段日子我想了很多,我知道她不是個可以依靠的人,也知道我若隨她離開,前路一片迷茫。可是我真的很喜歡她,這份喜歡已經(jīng)多到要溢出來,我沒辦法放開她,更沒法子想象如果她不在了,我會如何。以前師傅說過,紅塵之事,情最難解,我如今便也解不開了?!?br/>
“易心,若你已經(jīng)決定了,我自是不好再說什么。但有一點我想你明白,塵緣寺永遠都是你的家,若有一日你想回來,只管回來就是?!?br/>
“易初師姐,謝謝你。”
“恩,至于師傅那邊,你還得親自與她說,師傅并不是不開明之人,若你決定了,她自是不會為難你。”
易初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因著時間到了中午,她也該回去給阮卿言準備吃食了??此哌h,易心沒有馬上回屋,而是靜靜的蹲在了地上,不知在想什么。把她們的對話聽在耳里,又看到易心此刻的樣子,郁塵歡站在院落中,心里竟也不舒服起來。
“大小姐,剛老爺?shù)男庞謥砹耍f是讓您趕緊回去定親呢。”
“我知曉,你與父親說再等等,我這里有些事要處理,拖延些日子便會回去。”
“是?!鼻沧吡搜诀?,郁塵歡想了想,還是出了門,把外面還蹲著的易心拉起來。她看了眼易心茫然的表情,摟著她走回去,在石椅上坐好。
“易心,你可考慮好了與我離開之事?”郁塵歡喝了口茶,輕聲問道。她在塵緣寺已經(jīng)拖了許久,郁家那邊也不停的在催促她快些回去,若繼續(xù)久留,父親難免會起疑。
“郁塵歡,你始終在問我愿不愿意與你走,可是…如果我和你走了,我要以什么身份進郁家,之后又如何自處?”
“易心,你怎么又問這樣的話,我不是與你說了,郁家有很多錢,就算你什么都不做,也可以安然無恙的度過后半生?!?br/>
“什么都不做,你的意思是,我和你去了郁家,便成了半個廢人。我每天就只能待在郁家的小房間里,等著你來看我,等著你想起我,然后如同施舍一般的來看我一眼,是嗎?”
“你怎么能這么想,易心,我…”
“郁塵歡,收起你的那些花言巧語,我知道你剛才都聽到了,我也知道你不可能會看不出我的猶豫。你把我當(dāng)什么呢?分明你都決定了要定親,為什么還要讓我和你一起走呢?”易心苦笑著,還是把她一直想說的話問了出來,她多少能猜到郁塵歡的想法,可是她想聽這人親口說出來。
“易心,關(guān)于這點,我的確對你有所隱瞞,我是郁家的長女,我自是要聽從父親的安排成親,否則我的繼承權(quán)就會受到威脅??晌揖退愠捎H,也不會影響你我之間的關(guān)系,我不會和那個男子做任何事,你和我回去也不會有任何人說你的不是。”
郁塵歡皺眉說道,語氣里卻沒有任何覺得不對的地方。聽了她這番話,易心冷笑出來。她早就知道郁塵歡是這種想法,可是這次聽她親口說出來,還是覺得格外好笑。什么叫做成親了也不會影響和自己的關(guān)系,那么自己不就成了受人唾棄的插足者。一年,兩年,短期還好,可若是有一天,郁塵歡對自己倦了厭了,等待著自己的,又是什么?
易心深知是自己太弱,才會有這樣的事,她想變得有能力,變得不再受郁塵歡的掌控,她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追尋郁塵歡,而不是躲在她的身后,當(dāng)一個附屬品般的存在。若說之前她還無法下定決心,而這一次,是真的決定了。
“塵兒,你總說我天真,可是你也并不聰明呢。你知不知道,你說的這些話,讓我有多傷心呢?!币仔暮鋈恍ζ饋?,可這個笑容卻不及眼底,反而散發(fā)著淡淡的涼意。郁塵歡想說什么,忽然,易心猛的起身,將她壓在了石桌上。
易心平日里在寺廟內(nèi)干了許多活,力氣本就比嬌生慣養(yǎng)的郁塵歡大了許多,這會把全身的重量壓在郁塵歡身上,后者沒想反抗,可就算要反抗,也是萬萬比不得易心的力氣。
“易心,你這是做什么?”郁塵歡被壓在桌上,胸部挨著發(fā)涼的桌子,有些喘不上氣。感到易心的手在自己后背上反復(fù)游移,郁塵歡呼吸急促,有些難耐的仰著頭,她沒想到易心會這么做,有些粗魯,但是…郁塵歡不想承認,即便是這樣的易心,她也喜歡。
“塵兒,我知道你喜歡這樣,我也知道你今天早上還沒被喂飽。這樣會舒服嗎?還是說,你更喜歡我弄痛你呢?”因為郁塵歡是趴伏著被壓在桌上,她看不到易心此刻的表情,只覺得易心的聲音變得有些奇怪,感到易心的手挑開自己的衣裙,沿著自己的后背在反復(fù)磨蹭。郁塵歡來不及回答,這人已經(jīng)抽出了自己的腰帶,將她的雙手綁在了石桌的桌角上。
“易心,就算你想玩,也至少要回房間里,如果下人看到該怎么辦。”
“塵兒,你又對我說謊了,分明沒有你的指示,他們是不會出來的,你說,你是不是該罰呢?”易心說著,居然笑了起來,她的手探入自己裙底,直接【不描述可到】自己體內(nèi)。
沒有任何【巴拉拉】的身子干澀著,而易心這一次居然前所未有的用了【手紙】探了進來,還很用力的到了最里面。郁塵歡還沒試過這樣,一時間冷汗都疼了出來,皮膚上生出一些細密的疙瘩,喘息也重了許多。
“易心,很疼?!?br/>
“呵,疼?只是這樣就疼了嗎?塵兒那天是怎么對我的呢?我的身子不也是被你這樣奪了去嗎?那天我哭著求你停下來,求你別這樣對我,你還是自私的要了我的身子,拿了我的心?!?br/>
“易心,對不起?!庇魤m歡第一次聽到易心對自己說這些,她知道自己之前做了多少混賬事,她也知道易心始終在埋怨那些事。雖然她不說,可這就像一個疙瘩,一個死結(jié)纏在兩個人的關(guān)系里,郁塵歡想過說開解決掉,卻始終找不到機會。
“塵兒,很多事不是說對不起就可以解決的,我啊…一直都很膽小,很懦弱。父母生前對我很好,讓我覺得我自己是特殊的,是和別人不同的,可是他們離開之后,我發(fā)現(xiàn)我不過是個塵世中人,和大多數(shù)人沒什么不同?!?br/>
“易初師姐說的沒錯,我的向佛之心不夠堅定,否則也不會那么容易就被你勾引了去,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安穩(wěn)的生活給毀了。我討厭你那么自私,討厭你這么輕而易舉的就拿走了我的心,可是你一點都不懂得珍惜,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我到底是你的什么人呢?”
易心嘴上說著,笑著,可眼眶早已經(jīng)泛著淺紅,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掉落在桌上,她知道郁塵歡看不到,所以才敢這么肆意的哭泣。她把郁塵歡弄的很疼,弄得她流血,她也知道郁塵歡很難受,可是她還要讓她更疼,只有這樣,自己才會好受一些。
“易心,我喜歡你,嗯…你是我唯一喜歡的一個人。我也不知道我該做什么才能讓你覺得開心,對不起…啊…你罰我便是,怎樣都隨你?!庇魤m歡疼得身子在發(fā)抖,可是她沒想過要抵抗更不怪易心。感到身子不停的被貫穿,被易心的指甲劃破,雖然很疼,可是她曉得,易心比自己還疼。
不知道做了有多久,從頭至尾,易心沒有溫柔過,郁塵歡甚至始終是干澀的。她昏迷過去,之后發(fā)生了什么她也全然不清楚。郁塵歡只感覺到有溫?zé)岬奈矬w觸碰著自己的全身,也包括疼得不敢動的腿心,之后,便消失了。
在恍惚中,郁塵歡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個將要離開的人,可手伸出去,摸到的只是一片空白。在睡夢里,她的眼角濕潤,因為她覺得自己弄丟了對她來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找不回來了。
“你可看到了?”從郁塵歡的院落離開,易心看著站在不遠處的靜圓,輕聲說道。后者的臉色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顯然是把剛才易心和郁塵歡所做的事看了去。
“你叫我來,就是想讓我看你和郁施主做那種事…易心師姐,你…”
“你錯了,我叫你來并非是讓你看,而是讓你明白,她是我的,而你,不過是她一時興起的玩具,若你有自知之明,就別再糾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