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軍需倉庫,誰有那么大的膽子敢來這里偷東西?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么?
看著這大門洞開的倉庫,何太白突然想起前些天他有派了個新兵過來,難道倉庫里的那些戰(zhàn)損機甲,是被那個新兵給監(jiān)守自盜了不成?
娘西匹的,一個剛來報道沒幾天的新兵蛋子竟敢做出這種事情來?那可真是膽大包天。
下一秒,怒上心頭的何太白大吼道:“娘西匹的,人呢?死哪去了?”
他把那個新兵安排到這個只有幾十具破爛戰(zhàn)損機甲的機甲倉庫之后,就把這事給徹底忘了,至于那個新兵的名字,更是忘得一干二凈。
這段時間以來,何太白成天找?guī)熇飯F里要人要裝備,稍微有點空,還得盯著下面那些兔崽子的訓(xùn)練工作,哪里還工夫去記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不過好在他的怒吼足夠大聲,這才剛吼完,就見一個人影從倉庫大廳右側(cè)的房間里竄了出來。
“報告營長,列兵許飛正在機甲倉庫值勤,請指示!”
何太白定眼一看,這家伙可不就是他安排過來管理機甲倉庫的那個后勤兵?
不過等他看清這個叫許飛的后勤兵的軍容之后,心里的怒氣更是爆棚。
做為一名軍人,在軍營里保持整潔的軍容軍貌,這可是最基本的要求。
可剛從房間里竄出來的這個叫許飛的后勤兵,那形象可不怎么佳,兩邊的袖子直接卷到手臂上,上衣的風(fēng)紀扣根本沒扣,最為關(guān)鍵的是,這家伙所穿的一身軍裝,到處都是油污,左一塊右一塊的,就連手上臉上,也盡是黑乎乎的油污,不懂的人,還以為他是正在執(zhí)行特殊任務(wù)的特種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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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二營營長的何太白,忍了又忍,片刻之后,才硬是把心中那股想要把對方踢飛的念頭給按了下去。
娘西匹的,二營出了這么一個極品,可真算是家門不幸。
做為何太白的老搭檔,陳冬清清楚地知道,何太白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怒不可遏,于是他趕緊站出來向許飛問道:“列兵許飛,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請你如實回答?!?br/>
這要是再讓何太白出面發(fā)問,保不齊何太白等下就要出手把對方給打一頓再說。
“是!”許飛打了一個立正。
“列兵許飛,這個倉庫里有幾十具戰(zhàn)損機甲,你過來機甲倉庫報道的時侯,有沒有看到?”陳冬清緊盯著許飛的雙眼問道。
“報告陳參謀,本倉庫總共儲存有五十九具戰(zhàn)損機甲!”許飛大聲答道。
緊盯著許飛雙眼的陳冬清,并沒有從許飛的眼神里看出任何的異常,只是這家伙的一身打扮,讓陳冬清也皺眉不已。
不過還好,這小子也不算是一無是處,至少回答問題的時侯,還是中氣十足的。
“列兵許飛,請問那五十九具戰(zhàn)損機甲現(xiàn)在身在何處?請你立即按原樣把它們放回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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