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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諷的語氣,像是看見了什么骯東西的厭惡眼神,一一用在她身上,這一點還真是一點沒變。
“我男人多又怎樣?不止是他們,尤其是對我非常重要的人,我捫心自問,我都會盡我所能去照顧他,去保護他,去幫助他。”方紅手放在胸前,胸膛因氣憤劇烈地起伏著。她臉色灰敗,心里一陣泄氣:原來不管她怎么努力,怎么去懺悔,哥哥還在怪她,不肯原諒她。
氣急之下,方紅側過身子,微仰著頭,眼角斜睨著某人說:“至少我不像某人,連追求的勇氣都沒有!”
仿佛被觸到逆鱗一般,方藍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個樣,蒼白得不似人樣。
方紅見了,一種報復成功的感從她心中涌出,暗爽,但那只是一閃而過。旋即而來的,是愧疚,是后悔,是心痛。
明知道這是他和她之間無法碰觸的瘡疤,你為什么要揭開,難道你還嫌哥哥不夠恨你嗎?方紅不止一次地責問著自己,可這話偏偏是從她嘴里跑出來,卻收不回去。
“哼,”方藍冷哼了一聲,說:“你所謂的保護,難道就是建立的別人痛苦的基礎之上嗎?你的保護,那樣的殘忍,那樣的殘酷。那樣的保護,我告訴你,我寧可不要。我……承受不起?!辈怀鏊?,一顆真心對待結果換來的卻是哥哥的嫌棄。
被踐踏的心早被傷的千瘡百孔,原以為她習慣了,已練就了百毒不侵,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她的心還是會痛,很痛。
紅姐咬著下唇,眼睛紅紅的。
周圍的空氣頓時如冰般被凝結了,倆個人就這么站著,誰也不看誰,誰也不認輸。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方紅耳邊傳來了一聲低低的嘆息。
“方紅,放棄那個男人吧,他不是個好人。我是個男人,從他的眼神里,我就知道他不會是個甘于屈于人下的男人。”手插在褲襠里,方藍仰望著天,風塵仆仆的臉上滿是疲倦。
方紅聽了,眼眶更紅了。她背對著方藍,拭去眼角一不小心涌出的淚水,心里雖是清楚明白,但嘴上還是犟著:“你當我眼瞎了嗎?和他相處了這么久,我比誰都了解他會是個什么好貨!”
“那你還……”
沒等哥哥說完,方紅打斷了他的話:“反正我找男人純粹只是為了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又不是要找依靠。他人好不好跟我沒關系,只要技術夠硬,能讓我在床上舒舒服服的,不就行了!”她撅著嘴,嘟嘟囔囔地說著,小小聲,也不敢讓哥哥聽到。
傳來的聲音雖有些模糊,但仍是聽見了幾個關鍵詞,腦子里把它們一連串,方藍也明白了七七八八,霎時間,臉都被氣綠了:“我看你啊,早晚得死在那些男人身上!”
“就算死在男人身上,我也是個風流鬼,那也比某人好!”
方藍沒心情和她說笑,冷著臉,警告道:“我希望你別忘了雷哥那一號人物,要是他把孫全爭取到手,肯定會對我現(xiàn)在的領導地位產生了威脅。到時候,我想你再也過不了這么舒服的日子了?!?br/>
方紅仔細一思索,也是,為了個男人得罪個異能者,未免太得不償失了。
“好吧,你去和孫全那小子說說,我把趙彬趕走就是了。”說完,達成一致的倆人結伴往村子里走去。
聽見那倆人漸漸走遠的腳步聲后,鬼鬼祟祟躲在樹后偷聽的男人才走了出來。
手握成個拳頭,緊緊地,身體被氣得直發(fā)抖。呵,就這么輕易地把他推了出去。
他緊抿著唇,目光陰恨地看著其離去的背影。
千辛萬苦找了個靠山,原以為是塊鐵,沒想到只是塊玻璃,一碰就碎,一點也不牢靠。真是枉費他不顧尊嚴,想盡花招,用盡力氣,費了那么大的力氣去討好她!
不行,他不能就此坐以待斃……
林子里很靜,很靜,靜得讓人心驚,仿佛連一絲生命的氣息都無。
男人朝密林深處走去,猶猶豫豫的,走倆步,倒退一步。來來回回的,就像個陀螺般在原地打轉。
再回首,往身后一看,腦海中逐漸浮現(xiàn)那抹絕情的身影和冷酷的話語。他抿緊了唇,腦中的那個念頭愈發(fā)堅定。隨即堅定地轉身朝林中走去,此后,再也沒有回頭。
這個地方,很熟悉。
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從樹上摘下個紅色的物件。
這,是顆果子,長得雖是個小巧玲瓏的,但卻紅得嬌艷欲滴,看著,就讓人食欲大開。
可是,在這一片姹紫嫣紅下,掩蓋的又是怎樣的秘密。
高舉著果子的手微微顫抖著,趙彬仔細端詳著眼前之物。就這么小小的一顆果子,卻決定了他以日后的命運。
不成功便成仁,最壞的結果不就是變成喪尸。
那盯著果子的眼中,猶疑一閃而逝,取而呆之的是堅決,是堅定。
一口咬下,果子酸酸的,甜甜的,味道真不賴。
水分充足,果肉飽滿,牙齒輕輕一咬,酸甜的汁液瞬時彌漫于整個口腔。
三下五除二,沒幾九品文學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即可速進入本站,本站永久無彈窗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下,便扒了果子的皮,吃了果子的肉,只剩下個赤身**、光溜溜的核。吃完之后,還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掃了嘴角一圈。
哎,真解渴,多久沒好好喝過一次水了。每次派下來的那點水,都不夠給他塞牙縫的,還沒個果子多。
“咳咳咳……”趙彬突然感覺喉嚨里有異物堵著,呼吸不了。他捂著自己的脖子咳嗽起來,好似連自己的肺都要咳出來。
臉漸漸有些發(fā)紅發(fā)紫,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條條脈絡清晰可見,眼睛瞪得老圓,紅得跟血似的,看著,就讓人覺得恐怖。
身子躺在地上不住地翻滾著,喉嚨里像塞了團棉花,只能發(fā)出嗡嗡嗡嗡的嗚咽聲。沒一會兒,聲音漸漸微弱。
腳一蹬,手一松,人徹底沒了氣息。
雷哥在屋里氣得發(fā)飆,抓起什么東西就往地上扔。那個方藍,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挑這個時候回來,真是該死!
要是只有方紅那個沒長腦子的女人,他們之間肯定會大打一場。到時候,他再出手一救……可惜,計劃全被方藍給打亂了,想想,就覺得生氣。
外面的情況越加惡劣,紅眼喪尸的出現(xiàn),讓藍哥帶隊的搜索隊損失慘重。最嚴重的問題卻是食物的短缺,小村附近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卻沒發(fā)現(xiàn)半毫。食物,已被他們搜索殆盡。
這,是個十分嚴峻的現(xiàn)狀。為了獲取食物,只能出發(fā)去更遠的地方??陕飞衔kU重重,這一來一回的,恐怕那些異能者也不樂意了。
基地倉庫里的食物,正漸漸減少,再沒有外援進入,早晚得坐吃山空,消耗殆盡。
村子里,人心浮動,越來越不平靜。
雷哥一伙人蠢蠢欲動,就藍哥回來的這幾天,三天兩頭的就跑去找茬,
叫囂著,指責著藍哥的領導能力不足,弄得藍哥焦頭爛額。
其離去之心已是昭然若揭,可卻仍舊留在這兒。
夜,深了。
一伙人鬼鬼祟祟地摸進了倉庫里,可打開門一看,迎來的卻是一室清冷??湛帐幨幍模B粒老鼠屎都沒見著。
領頭人臉色一變,暗罵一聲:“該死的老狐貍!”心中郁憤難當,可只能揮揮手,帶著手下朝回走。
轉角處,堂門之前,月光之下,目光所及之處,另一伙人站在那兒,整裝以暇,貌似等待已久。
腳下一頓,斂去憤怒與不甘,隨即變換了顏色,笑著迎上去。
“藍哥,這大半夜的,你帶著兄弟們干嘛呢?”
“那你又在這兒干嘛?”
“我,我這不是晚上睡不著,帶著大家伙出來散散步嘛!”
“這樣啊,其實,我也是出來散步來著?!彼{哥苦惱這躺在床上,我就心慌慌的,左眼皮一直跳,總覺得倉庫里有事會發(fā)生。這不,我只好拉著兄弟們來看看。結果,還真逮到了一只大倉鼠,你說巧不巧?”
“那可真巧,只不過,一個空蕩蕩的倉庫哪兒來的老鼠,難道這老鼠不吃大米,改喝西北風了?”
“老鼠喝不喝西北風,我是不知道。但是,”藍哥目光一轉,臉上的笑容立即掩去,換上一副嚴厲而銳利的眼神,緊盯著眼前之人,好似在威脅,好似在警告,“我和兄弟們可不想喝?!?br/>
雷哥輕笑一聲,渾不在意其眼神攻勢。
只不過心里終歸不爽,這么大的動靜,他竟然沒感覺,不然也不會撲個空,不由冷著臉,質問道:“那我到想問問,那些東西究竟是搬到哪兒去了?”
“只不過換個更安全的地方放而已,放心,那些雞鳴狗盜之徒絕對,是偷不到的。”藍哥嘴角微揚,落在雷哥的眼里,得意而張揚,更讓他惱怒。
“方藍,你可別太過分,倉庫里的東西有一半都是我和我兄弟打回來的,我只不過是拿回屬于我自己的東西而已?!崩赘缫膊慌滤浩颇槪苯亓水數卣f:“在我說好話之前,乖乖把東西交出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