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玉堂陸炎再度追來。
他們看著巍峨的大山以及湍急的水流,還有那種隱隱約約的兇險,立即就意識到,這里的地勢極為兇險,當下便是冷笑道:“你的運氣還真是不好,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反而到了更為危險的地方,你別以為這里的危險能嚇退我們!”
“今日我們不把你淘汰,絕對不離開!”
“那就看看你們云技峰實力如何了,早就聽說云技峰功法無盡,擁有的資源也無法想象,因此也早想真正領教云技峰一二,因此,廢話說少,拿出你們真正的實力吧!”
云鈞催動功法。
“轟隆??!”
天搖地顫,幽冷的氣息迅速擴散。
自他身后浮現(xiàn)一座座神秘的墳塚,凝實而神秘,散發(fā)出幽遠森冷的氣息,一瞬間便讓得本就十分恐怖的此地,更加的陰森可怖。
遠處葉媚身上起雞皮疙瘩。
皇甫玉堂陸炎也是閃過一絲懼怕,如此陰森,饒是他們也心里沒底,但想著這里的地勢對云鈞和他們沒有區(qū)別,他們畏懼,云鈞同樣畏懼,于是強打起精神:“那就看好了!”
“轟!”
亂世拳再度施展。
漆黑的世界迅速彌漫開來。
一時間天光幾乎完全被吞沒,只剩下無盡的黑暗。
這一次,皇甫玉堂沒有任何的留力,直接把亂世拳催到了他能催動的極致,破滅的意味達到了空前,任何接觸到黑光的物體,哪怕是石頭都紛紛爆碎,甚至水浪都瞬間如同死了一般,化成一灘極為恐怖的黑水。
“殺!”
皇甫玉堂暴喝。
雙拳舞動,黑暗的天空,仿佛有黑龍拂過,驟然閃過一道極為恐怖的黑影,迅速朝著云鈞那里攻去,可怕的力量蒸騰,天地為之黯淡,大地劇烈變動。
此地的地勢也受到了影響,開始慢慢的變化,里面散出鋒銳的氣息。
云鈞望著瞳孔里越來越大的那道影,感受著四周慢慢涌出的鋒銳氣息,反而周身的恐怖氣息迅速收斂,嘴角微牽,輕輕一笑:“哼,等的就是這一刻?!?br/>
“唰!”
天陽翼展動。
卷起澎湃的天地靈力,他整個人驟然騰空閃縱。
“想走?沒那么容易!”
陸炎出手。
雙手掐決,功法施展。
身后突然浮現(xiàn)一口銹跡斑斑,染血的古矛。
此矛只有一半,仿佛被生生戴斷。
但卻仿佛自遠古就存在,散發(fā)出一股股極為恐怖的氣息,浮現(xiàn)的剎那,甚至隱隱約約能夠聽見,一道道凄厲的吼聲。
“轟!”
陸炎出手。
雙手一展,拳掌指浮現(xiàn)一柄淡淡的矛的虛影,融于拳法之中,迅速朝著云鈞砸來,阻擊云鈞離去的身影。
云鈞見此,身子一轉,又重新落入戰(zhàn)圈。
他本來就沒有離去的打算。
如果就此離開,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他一番精心的算計?
“砰!”
他迅速擊出一拳。
繚繞著墳塚虛影的拳頭
,生生撞向陸炎擊來的拳頭。
兩者撞擊在一起,恐怖的力量爆發(fā),逸散出重重的沖擊波,震蕩的此地更加混不堪,附近無盡的水浪騰空而起,那其中有著一只只水妖便欲借水上岸。
不過,因著亂世拳的存在,可怕的破滅奧義,瞬間將無盡的水浪化作不能生存的黑水,那些水妖又吃痛重重的摔落到水底。
接著!
皇甫玉堂的亂世拳到了云鈞近前。
恐怖的破滅奧義深深地影響著云鈞。
不過,云鈞掌握了顛倒乾坤功生死境。
移星境,早就處于不敗之地,周身繚繞著黑霧,任憑破滅無盡,都始終無法真正影響到他,反而他不斷地閃避著云技峰弟子的攻擊,沒有太多的影響。
“這……”
遠處葉媚瞪大眼睛。
簡直不敢想象!
云技峰眾弟子可不簡單,都是驚才絕艷之輩。
眾多云技峰弟子,以皇甫玉堂以及陸炎為首,所爆發(fā)的威勢簡直無法想象,但即使如此,云鈞仍能平靜面對,甚至沒有絲毫的影響,簡直不可思議!
水月洞天外許多人也是目瞪口呆。
太驚人了。
誰能想到是這個結果?
“即使最后落敗,也證明了自己!”
“太強了,簡直妖孽??!”
“能夠獨戰(zhàn)云技峰這么多弟子!”
許多人徹底心服口服。
這樣的戰(zhàn)績,誰人能比?
哪怕韓軒也不得不承認云鈞的強大!
不過云技峰等人確實是冷笑,嗤之以鼻。
“那又如何,最后不還是要被淘汰?”
“天資再高,錯過這一次機會,只能等到明年,所能夠利用的資源,可就天差地別,如此之下,與同屆弟子之間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到時候,也就平平無奇了?!?br/>
他們得意。
絲毫不掩飾他們的惡毒想法。
因為他們就是要告訴所有云宮弟子,這就是得罪云技峰的下場!
云技峰只能結交,不能得罪,否則,云鈞的下場,就是其他人的下場。
此話一出,云道峰碧華長老一脈面色慘白,非常難看。
韋不花李飛非常壓抑。
云道峰好不容易迎來了絕世天才,將橫空直上,帶領整個云道峰重新矗立云宮,結果居然因為云技峰的打壓而不得不推遲。
他們恨死了云技峰。
但又無可奈何!
誰讓云技峰勢大,地人制衡?
云道峰雖說也有弟子參加紫級弟子選拔,但莊祥長老一脈,斷然不可能相助云鈞的,也只能期望奇跡發(fā)生了。
孟芷溪秦采薇,同樣面色陰沉。
如果云鈞真的淘汰,可就大大影響云鈞的修煉,畢竟云道峰資源太少,唯有不斷提升,才能得到更多的資源。
傅青主同樣嘆息搖頭,為云鈞感到可惜。
但當他觀察對戰(zhàn)的情形之后,卻是忽然眼睛一亮。
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云鈞雖然在不斷游走,但其實更像是在布置陣法,他的走位并不是隨心所欲,
也不是被皇甫玉堂等人所逼,而是主動地按照陣法之勢走位,并且暗暗與此地地勢相合,非常的玄妙,隱隱然已有著些許的跡象,只是皇甫玉堂等人完全被怒火所遮掩,只想著淘汰云鈞,并沒有察覺到悄然的變化。
果然。
沒有多久。
此地便是驟然大變。
云霧奔涌,地勢與陣法完全相合,正在交戰(zhàn)的皇甫玉堂陸炎等人的身影直接消失在重重的的云霧之中,不見蹤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