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你為什么傷害別人,這是犯法的知道嗎?”
林白躺在沙發(fā)上。
看著聶曉琴發(fā)來的消息,搖頭一笑。
極寒天災都第二天了。
她的思維還停留在從前。
“你的意思是我做錯了?放他們進來,然后用刀砍死我?”
“小姑娘,這個世界已經(jīng)變了,如果不想稀里糊涂的死掉,奉勸你一句,趁早調(diào)整心態(tài)?!?br/>
“我的大門隨時向你敞開,歡迎來做交易?!?br/>
林白放下手機,不再理會聶曉琴。
打開隨身空間,取出一塊肉質(zhì)細膩的M9神戶牛肉,走向廚房。
準備親自做一道豐盛的午餐。
1棟602。
聶曉琴捧著手機,怔怔地望著林白的回復。
這個世界真變了嗎?
正當林白沉浸在制作美食的歡樂時光中。
4棟單元樓下。
走來三個步履蹣跚的男人。
全身被厚實的棉衣裹成粽子,密不透風,衣領高高豎起,腦袋縮在帽檐中。
“吳哥,真干???陳淑芬再怎么說,也是居委會小組長,萬一寒潮過幾天就結(jié)束……”
一個臉龐長滿麻子的矮個男人,哈了口氣道。
“我也覺得有點不妥,還是回吧?!?br/>
旁邊是一位賊眉鼠眼的高個男人,花生米大小的眼睛浮現(xiàn)擔憂。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止住腳步,扭過頭。
粗糙黝黑的臉龐,有一條觸目驚心的刀疤。
往那兒一站,給人的感覺就是窮兇極惡,不好惹的主兒。
他拿下叼在嘴角的香煙,陰沉著道。
“麻三,王騰,你們倆單身漢一個,有什么可怕的?”
“實話告訴你們,我向京都那邊的朋友,打探到小道消息,寒潮最起碼下個月都不會過去?!?br/>
“你們家里食物還有多少?能堅持到下下個月嗎?”
聞言,兩人都愣了下,緊咬牙關道。
“別說了!吳哥,我們以后跟著你干,反正這鬼天氣,遲早得凍死個人。”
“吳哥,你發(fā)話吧,陳淑芬這老娘們,老子早就看她不順眼了?!?br/>
見兩人表了態(tài)。
吳金寶黝黑臉龐,露出一抹狡詐笑意。
他哪里認識京都的人,只不過是隨口胡掐。
其實來之前,吳金寶心底也沒底。
干還是不干?
開弓沒有回頭箭,一旦做了就沒有回旋的余地。
兩人成行,三人成虎。
吳金寶心一狠,掏出懷中的家伙式。
自己拿著電鉆,將兩把菜刀遞給麻三和王騰,吐了口唾沫道:“我們只想活下去,有什么錯?干他媽的!”
之后,三人便走進單元樓。
來到101房門外。
嘭嘭嘭?。?br/>
哐哐一頓砸門。
一邊砸一邊怒喝道:“陳淑芬!你特么私吞賑災物資,天理難容,我們哥三今天就替天行道,好好懲治你這個敗類!”
一般打著替天行道旗號的,都是為了掩蓋自己罪惡的行徑。
因為找不到更加合適的借口。
“放屁!物資不是我偷的,你們不去找別人,來欺負我一個老太婆,算什么男人?”
“我警告你們,不要亂來,等寒潮過去,我再找你們挨個算賬!”
陳淑芬躲在門后,瑟瑟發(fā)抖。
手中緊緊握著一根搟面杖,壯著膽子喊道。
旁邊幾家住戶,聽見動靜,紛紛好奇趴在門后。
通過貓眼,觀察著外面。
看見吳金寶兇神惡煞的刀疤臉,還有麻三和王騰手中寒意凜然的菜刀。
全都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行!老東西,你特么還嘴硬,老子現(xiàn)在拆了你家的門,讓你看看,什么叫男人!”
吳金寶拿起電鉆,對著防盜門的鎖孔,按下開關。
嗡嗡嗡嗡……
一陣轟鳴聲響過,火花四濺。
只可惜,陳淑芬家的門,不是鈦合金打造。
吳金寶一通稀里哐啷的暴力拆卸,門鎖便被破壞。
防盜門微微敞開一條縫隙。
“麻三,王騰,快來幫忙!”
陳淑芬使勁拽住門把手。
可她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家伙。
哪有三個年輕體壯的成年男性力氣大。
頓時,房門便被徹底打開。
刺骨的寒風呼嘯而至。
陳淑芬滿臉驚恐,手中的搟面杖掉落在地上,扯著嗓子喊道。
“救命!有人入室搶劫??!鄰居們,都快出來看看??!”
可即便陳淑芬喊破嗓子。
也沒人出來伸張正義。
畢竟,陳淑芬平時就愛占點小便宜,人緣極差。
況且,隔壁幾戶人。
都被吳金寶兇神惡煞的刀疤臉,嚇得瑟瑟發(fā)抖,哪還敢出門。
“老東西!剛才不是挺硬氣的嗎?再硬一個看看?”
吳金寶放下電鉆,一巴掌甩在陳淑芬臉上。
鼻血跟不要錢似的,嘩啦啦流淌下來。
“麻三,王騰,你們控制住這個老家伙,我去搜刮物資……”
“不對,應該是找到陳淑芬私吞賑災物資的證據(jù)?!?br/>
隨后,吳金寶走進屋內(nèi),好一頓翻找。
從客廳一個隱蔽的角落,找到裝食物的黑色袋子。
扭頭冷笑道:“老東西,這是什么?”
“你!你放下,那是我花錢買的!不是賑災物資,你們這是強取豪奪,我要報警告你們!”
陳淑芬紅著老臉,狡辯道。
“老東西,還特么不承認?”
麻三一把將陳淑芬按在墻上,用菜刀抵住她的脖子。
“再給你一次機會,是不是賑災物資?”
“你就算殺了我,也不是!有種你就來啊,看你這小身板,也就只能欺負我這種老太婆。”
陳淑芬咬著牙齒,瘋狂扭動著身體。
麻三死死掐住她的脖子,雙目泛著血紅。
下一秒,鋒利的菜刀,劃破陳淑芬的脖子,猩紅血液從傷口噴射而出。
洋灑在麻三的臉龐上。
陳淑芬眼珠子瞪得老大,頭一歪,徹底斷了氣。
“我……我沒想到殺她??!她自己往刀口上撞的,不,不怪我……”
麻三嚇得魂不附體。
手一松,陳淑芬從墻上跌落到地上,眼珠子依舊瞪得老大,傷口還在不停噴射血液。
“死,死了?”
王騰打了個哆嗦,扭頭看向吳金寶:“吳哥,這怎么辦?”
“把門關上?!?br/>
吳金寶稍稍愣住。
回過神后,撿起地上帶血的菜刀,劈向陳淑芬的腦袋。
血花四濺!
然后轉(zhuǎn)過身,把菜刀遞給王騰,陰沉著聲音道。
“你也來一下,算是投名狀,以后我們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br/>
“拿著!不然我和麻三,現(xiàn)在就殺了你!”
王騰哆哆嗦嗦接過菜刀,猛地向陳淑芬腦門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