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我好么。
柳羿又不傻,自然明白韓靈這句話中的意思。
說白了,她想被柳羿睡。
一個女人直接到了這種地步,也足以見得她對這個男人的喜歡。
柳羿沒有說話。
“你不愛我?”韓靈說,她故意靠近了柳羿幾分,將那對酥胸湊到了柳羿的嘴前。
“韓靈老師,我們還是吃東西吧?!绷嗟馈?br/>
“對啊,吃東西,這不就給你吃了嗎?”韓靈道。
柳羿一怔,他很驚訝,韓靈竟然也會說出如此露骨的話來。
他忽然間有些后悔,早知道不應(yīng)該跟著韓靈老師來這家酒樓了。
“其實,今天是我生日?!表n靈突然又道。
“今天是老師的生日…”
“嗯?!?br/>
“我明白了?!?br/>
柳羿張口叫來服務(wù)員,然后給了服務(wù)員說了一些什么東西。
半個時辰之后,酒樓對外營業(yè)終止,原先所有的住客都被趕了出去。
“怎么回事,這家酒樓不做生意了嗎?”
看著那高高掛出的‘停止營業(yè)’四個大字,路上來來往往的人們停了下來。
嚴格來說,這家酒樓已經(jīng)有數(shù)百年的歷史,在這數(shù)百年之間,酒樓從未停止對外營業(yè)過。
然而現(xiàn)在卻出奇的停止營業(yè),這反常的舉動令得吃瓜群眾們很是不解。
“小哥,怎么回事啊,怎么就不營業(yè)了?!庇腥舜寺愤^的一名服務(wù)員問道。
“這家酒樓已經(jīng)換老板了,新老板下令,酒樓全面停止營業(yè)?!?br/>
“什么!酒樓換人了!”
這對整個晉州城來說無疑是爆炸性的消息,從古至今,酒樓的老板只有一位,那就是號稱大商國首富的‘風滿樓’!
據(jù)說風滿樓富可敵國,而且還是一位神秘的仙人,傳說風滿樓已經(jīng)活了幾百年。
至于風滿樓的真面目,沒有誰真正得見過。
能夠從風滿樓的手中將這家酒樓買下,那必然也是了不得的人物。
“真的很好奇,誰有這么大的能耐買下這家酒樓?!?br/>
“難道,這晉州城的天要變了嗎?”
人群之中議論不斷。
而酒樓被買下的這件事也很快傳到了風滿樓的耳朵里。
“主人,有人用十倍的錢買下了您的酒樓?!痹诖笊虈患翼敿墪?,風滿樓正在洗澡,有下人上前稟報。
聞聲,風滿樓的動作一滯,問道,“他是誰?”
“他叫柳羿。”
“是轟動整個青州城的那個柳羿?”風滿樓問。
“已經(jīng)查清楚了,正是他?!毕氯嘶氐?。
“真有意思,沒想到他竟然去了晉州城。”風滿樓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馬上為我寬衣,我要親自會會他?!?br/>
“是,主人?!?br/>
與此同時,在酒樓之外,錢家家族錢霸帶著一群人將酒樓包圍了起來。
“家主,殺害公子的那人就在里面。”錢家下人稟報。
“我知道了。”
錢霸一招手,下人們立馬搭弓拉箭,那箭頭上火苗燃燒得異常猛烈,看樣子他們是準備將柳羿和韓靈燒死在里面。
過會兒,錢霸的手下又困了一人上前而來。
此人不是他人,正是韓雨。
“你韓家的人殺我兒子,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卞X霸笑了。
他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要當著整個晉州城百姓的面羞辱韓家!
“你們幾個,待會兒給我把她給干舒服了!”錢霸欽點出了幾位強壯的大漢,他要讓他們輪奸韓雨。
一切就在光天化日之下進行。
“請家主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讓家主失望!”那幾名大漢一臉的饑渴,已經(jīng)開始在解褲腰帶準備強上韓雨。
此時,在房間里,韓靈聽柳羿說將這棟酒樓買了送給她當生日禮物,她愣住了。
她沒想到,柳羿竟然會為了她亂花錢。
“柳羿,我不需要生日禮物,我只要你陪著我就好。”韓靈道。
“現(xiàn)在我想陪你好好過生日,恐怕也有人不允許了?!绷嗟馈?br/>
“什么意思?”韓靈問。
說話之時,柳羿已經(jīng)拉著韓靈出了房間。
當柳羿二人出現(xiàn)在酒店大門時候,數(shù)百只箭頭同時瞄準了他,錢霸在這時候站了出來,第一眼就落在了柳羿的身上。
“家主,就是他,就是他殺害了公子!”錢霸的下屬上前說道,趾高氣昂的指著柳羿。
至少在錢家人看來,如今的晉州城已經(jīng)是錢家的天下。
錢霸已經(jīng)決定,等替兒子報了仇,就派人去剿滅韓家。
“將他抓過來,我要親自處決他?!卞X霸冷眉以對,眼中殺機涌動。
同時,先前的幾名大漢也開始對韓雨動手,不等錢霸的下人有任何動作,柳羿曲指一彈,頓時將幾名大漢的命根子在頃刻之間斬下。
隨之而來的就是眾大漢的一聲慘叫。
“我的命根子啊!”
“啊??!”
“好手段,果然有些本事。”錢霸一看,頓時警惕了許多,“放箭!”
一時間,數(shù)百只長箭朝著柳羿射來,當這些長箭臨至柳羿身前半寸之時卻突然停住,在悄然之間化成了團團齏粉。
憑如今柳羿的修為,已經(jīng)可以動用絕大部分的秘法和武技,可以說在凡人界他是無敵的存在!
錢霸還沒有從驚恐中回神,他的肌膚之上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了石化。
“蛇!哪里還的蛇!”錢霸大喊。
“這是…七毒彩嬰蛇!”
錢霸眼中一片絕望。
作為晉州城的大家族,錢霸自幼熟讀各種秘法典籍,七毒彩嬰蛇,他自然是知道了。
“天吶,晉州城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東西!這東西不是早就滅絕了嗎?”
“不!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的!”錢霸始終不愿意相信自己竟會被七毒彩嬰蛇咬了一口。
“我是錢霸!我是晉州城的武道宗師!我是不可能死的!”錢霸嘶吼著,縱然他不想接受事實,可他的身體確確實實在開始石化。
“我要你的命!我要和你同歸于盡!”
錢霸惡狠狠的盯著柳羿,他做夢都想不到,有一天他竟然會栽在柳羿的身上。
他辛苦了一輩子,好不容易才將錢家壯大的如今的地步,馬上他錢家就能獨占晉州城,然而現(xiàn)在,他卻被突然冒出來的一個毛頭小子給擊殺了。
“死!死吧!”錢霸不甘心的嘶吼。
錢霸猛地一跺地面,朝著柳羿騰飛而來,他已經(jīng)發(fā)動自暴秘法,轉(zhuǎn)瞬就能將柳羿炸得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