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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第七色 白先生白先生請

    ?白先生白先生,請問仇先生是不是真的幫你還過五百萬???

    為什么還?因為白朗先生的關系嗎?難道你們很早就知道兩人的關系了???

    如果知道也反對,為什么還用仇先生的錢!?您可以解釋一下嘛???

    還是說白先生事后才知道的!?那這樣五百萬是不是該還給仇先生啊???

    您母親昨天說的互不相欠,跟這五百萬有沒有關?。?br/>
    請問白先生從事什么工作?五百萬這么大筆錢,有沒有什么還款計畫?

    您這么找人毆打白朗先生,難道就不怕仇先生追債嗎?。?br/>
    白朗先生目前似乎還沒向法院提告,白先生,您覺得他會不會提告!?

    借款消息曝光的下午,白禮才一踏出家門,立刻被守在門口的十幾名記者團團圍住。這種陣仗比昨日的大多了,白禮招架不住,窩囊地縮回腳關上門,然而門外扯著喉嚨的問話聲仍穿透門板而來。

    白先生白先生!?別關門?。?!請出來回答一下問題......

    白媽媽也在家對不對???可以一起出來接受訪問嗎......

    還有白爸爸的意見呢???白爸爸是否也是跟兩位一樣,不接受白朗的......

    砰砰砰的拍門聲,有些得寸進尺。

    白禮臉色極差地退回客廳,白父白母也都聽見了動靜,憂慮地圍了過來。

    他、他們還在堵在門外?白父弱弱地問了句,不都下班時間了,怎么還圍著???

    這不廢話?記者哪有上下班的!白禮情緒不佳地嗆了句,轉(zhuǎn)而叨念,媽,昨天你干嘛那樣說,你說了我反而難辦。你看,現(xiàn)在人家都抓著你那句話找碴不是?

    我這不是為你好嗎?白母一說也來氣了,一聽那死小子說要你還五百萬我就火了,就讓他墊點錢竟還想著回來討???這簡直了,果然是個有病的,你不也急了才找人去說?

    白母這一說,白禮臉上的暴躁稍稍變成了心虛。

    找人揍白朗這事,他給白父白母的理由可沒敢說自己收了別人的錢,只說白朗突然要找自己討還五百萬,他才想找人去幫忙勸說下。沒想到那人手段太過粗暴,才有了這次失誤。

    而白母一聽還錢,自然整個警戒起來,心心念念都是這事。她可沒忘白朗當初提過要抵押她兩棟寶貝房子去還債的。

    所以趁著這機會,讓那小子對五百萬死了心,不是正好!省得他叨叨念念就是這兩棟房子!白母越說越覺得自己沒錯,再說這事原本就是他不對,不都說賣了嗎?賣就賣了做什么回來找我們還錢???

    白父聽到這臉色稍變,忍不住說了句,等等,我們不是說好有錢就慢慢還上?要是阿朗那時說的是真的,那我們就該......

    該個屁!白母高聲打斷,誰讓他搞出這些???你想想,他現(xiàn)在跟個男人弄了個臭名,全部人都知道了,是要阿禮怎么做生意??!接下來阿禮生意要賠,肯定都是他的錯,我們哪還得上錢!?說來說去,五百萬就該那死小子賠給我們!!

    但...白父才開口,白母又嚷嚷地打斷,這事我還沒怪你呢?。念^就是你的錯??!我早說了不要生你偏要生第二個!生下來有什么好?。∫麎|個錢幫忙就像要死一樣,想著他能幫趁阿禮,結(jié)果呢,全是拖后腿的事兒??!

    白父白母吵吵鬧鬧,一旁的白禮揉了把臉,心底是后悔死了因小失大。

    他還沒來得及告訴白父白母,在五百萬還清后,他又向朋友借了筆錢跟人合開網(wǎng)咖;要說為什么還有人肯借,看著的還是白禮背后名聲正響亮的白朗。而無可避免的,營運初期每個月都要賠上一些,錢雖是不多,但看著虧損的金額越來越高,白禮也是怕了重蹈覆轍。所以前陣子他找白朗找的很勤,就是為了這事,可卻都被仇潛的人馬擋了下來。

    白禮自然越來越急,于是,當有人拿了筆小錢讓白禮出面找白朗麻煩時,白禮掙扎不久就同意了。

    缺錢是一個理由,另一個理由是對方幫他想的法子,讓白禮覺得挺隱密安穩(wěn)的,只要沒出差子,這事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撈上一筆。畢竟在白朗名聲瘋狂往上竄的這會兒,白禮沒有笨的要與弟弟撕破臉。他還想著以后,白朗之前既然幫了五百萬,以后自然能幫他更多。

    也因此當交錢的照片一曝光,白禮除了擔憂犯事以外,更焦急的,是擔心與白朗真正撕破臉。這會兒,白禮或許能瞞下找人毆打白朗的動機,可白母這樣一搞,卻也真真斷了與白朗這棵大樹的聯(lián)系。

    所以不行,他得要想個辦法挽回才行......心思轉(zhuǎn)了幾圈后,白禮轉(zhuǎn)向被白母罵得不再出聲的白父,爸,這次就靠你出馬了。

    我?白父微微一驚,我、我能干啥......

    爸是唯一還沒有反對阿朗的人,由你出面說幾句,讓記者知道我們家還是有人支持阿朗的,這要以后有需要阿朗幫忙的時候,也才好說不是?白禮想了想,也只有這法子,時間一久,我們都可搭著爸這條線,再跟阿朗和好。

    原諒?做什么要原諒?。堪啄敢宦犃⒖谭磳?,那死小子回來要錢就是不對,還有什么好說的?簡直吃里扒外!我這不見他一次罵他一次--

    媽,冷靜點!白禮不耐地制止,你忘了阿朗背后的仇老板???我們真把阿朗得罪狠了,你以為仇老板就能放過我們!?我還要做生意!要結(jié)了仇,你讓我怎么去跟人拉關系?

    白母聞言不得不閉嘴;只要說到生意經(jīng),原是農(nóng)婦的白母是無條件聽信白禮的。

    我看那仇老板也沒多挺拿小子,他不是還想要回五百萬嘛,白母靜下后,還是多嘀咕了句。

    白禮不再理會,轉(zhuǎn)而交待白父,所以爸,你現(xiàn)在就出門去跟記者說,你還是希望白朗好好過日子的,然后你會勸勸家里人想想,只是這會需要一些時--

    在家甚少做決定的白父,沒聽完就想拒絕,我怕我嘴笨,不、不能你去說?。?br/>
    當然不行!白禮忍下暴躁,咬著牙解釋,沒聽見我剛才說的?!我先前的話可不能收回,要不然不就是自打嘴巴,這樣沒人會信我的??!所以只能靠你去說,知道嗎?很簡單,照我說得就行。

    但......白父還想抵抗,卻是被白禮拉著往大門走。

    白禮知道時間一久,人就叫不動了,他是深知白父的懦弱怕事。

    白母見狀,也只得站在兒子這邊,跟著推搡,嘴里依舊嘮叨著,記得那五百萬啊,能不還就不還。反正那死小子也不缺這錢,記得說啊。

    于是就在白禮與白母的半強迫下,白父竟就這樣被勉勉強強地推出門外,單獨面對一群虎視眈眈的記者,同時引爆了門外的問題轟炸。

    在一片白爸爸?。“桌舷壬。幭瓤趾蟮膯柡蚵曋?,大半輩子在鄉(xiāng)下種田、田賣了也只找了個售票員打零工的白父,這輩子也沒碰上幾次對五個腦袋以上說話的機會,出了門腦袋已是一片空白。

    白老先生!您對白朗出柜這事想法如何!!您是支持還是反對!?。?br/>
    白老先生!請問五百萬怎么回事!!你們會還給仇先生嗎???

    若是白朗提告,您該怎么辦?。∧X得白朗應該提告嗎???

    您是何時知道白朗先生跟仇先生的事的!?在借錢之前嗎?。?br/>
    白禮找人毆打白朗先生這個,是不是跟五百萬有關!?

    白老先生!五百萬到底是怎么欠下的,您知道嗎???

    ...

    混亂又吵雜的場面,夾雜著麥克風、鏡頭與強力的鎂光燈,終于有人發(fā)現(xiàn)臉色青白緊張的白父,吱也不吱一聲,于是吼了一嗓子,你們這樣問,白老先生答不出來啦!先靜一靜??!讓白老先生自己說?。∷鲩T肯定是有話要說的??!

    這么個維持秩序的指令似乎奏效,現(xiàn)場果真安靜下來。剛剛吼聲的記者,好心地提醒了句,白老先生,鏡頭在這,您有什么話要對白朗說的,現(xiàn)在可以說了。

    只是突然地安靜,卻是讓白父累積的緊張又更上一層。

    他已經(jīng)不會說話了,要他自由發(fā)揮就像要讓他發(fā)表演講一樣。

    但在眾人目光如炬的逼迫下,白父不得不結(jié)巴開口。

    五、五百萬......極端的緊張讓白父只抓著腦袋里留著的單字回答,嚅囁地說,就、就照你媽說的,算了吧。

    話一說完,記者間立刻傳出騷動,甚至有倒抽一口氣的聲音。白父以為自己說錯了話,更加驚慌,其、其他的,你就自己好好過日子吧!

    見有些記者臉色都變了,白父突然無法再忍受更多,猛地轉(zhuǎn)身拉開身后鐵門,決絕地躲回安全熟悉的領地。碰!地一聲,把所有記者再度關在門外。

    ......

    ......

    ......

    而這狀況,把門外的記者們都給驚得一時無法反應。

    因為白父這上下兩句話......聽起來不就是再不認白朗,但五百萬還是要吞的?

    要真是如此,他們還真沒見過在鏡頭前、貪得這么明白的一家人。

    不要兒子,卻要兒子的錢。

    ***

    另一邊,在白父躲回白家后,同時間也把自己鎖在房間里,拒絕出門。

    他怕極了再被妻兒推出去,所以完全不理會白禮焦急追問門外的情形。

    也所以,當白禮在幾個小時候,終于在報導上看到白父說的那些,已是挽救不能。

    因為這時白朗已經(jīng)透過經(jīng)紀公司發(fā)出正式的新聞稿,說謝謝大家關心,也很抱歉造成家里困擾。從此以后,他會自己好好過日子,不再打擾家里人。包括提告以及那五百萬。

    白禮氣得要白父再度出面解釋,但白父死都不愿再度面對記者。而白母則是滿意極了,在她認為,只要白朗不再惦記那五百萬,一切都好。至于白禮,他還沒有政治人物那般厚臉皮,可以前一天說惡心白朗,后一天就改口原諒。

    所以白禮原先想著這事拖上一陣,等風頭過了他在來找白朗說和。

    只不過,仇潛可不會就這樣放過。

    白朗答應了不告白禮教唆傷害,仇潛可沒答應白禮可以這樣白揍白朗一頓。

    于是再隔天,白禮借錢投資的網(wǎng)咖,就因為不明原因電線走火而燒了大半。

    幸好失火的時間是在深夜無人的時候,剛蓋好獨一棟的網(wǎng)咖旁邊正巧也是無人的工地,沒波及上任何鄰居。所有造成的只是財物損失。

    可正正是這財物損失,再度讓白禮所有的投資再度化為烏有,借貸來的錢加上每月虧損,白禮看著網(wǎng)路及報上的評論仍批評著白家的貪心,對外人薄臉皮的白禮可不敢再動白朗腦筋,真被逼得不行之際,竟是偷了白母保管的地契文件,想把兩層樓中的一層給賣了。

    卻不料,在不動產(chǎn)仲介那張?zhí)旎▉y墜的嘴巴下,叨叨念念著這賣一樓可不比賣兩樓好價,兩層拆開來獨賣簡直是可惜了這兩套屋子的條件,嚴重減損屋價,白禮一聽也覺有理,想著當初考量不就是上下兩層連著更有價值,這價值被自己這一脫手,折了半數(shù)實在可惜。

    最終是仲介的一句話,一捶定音,他說白先生啊,多賣的錢不正好再給你東山再起?還了債,手邊總要資金開始新的事業(yè),老用借的壓力太大不是?而憑藉白先生的能力,肯定賺得回來,這會兒就當把房子還了回去,將來肯定能再買回來的。

    于是,白禮鬼迷心竅下,就真的將這兩套白母心心念念的房子都給賣了。

    賣的價格算是漂亮沒錯,可要再買上同條件的是萬萬辦不到了。

    當被要求搬家這天,白母知道這一切的時候,氣得差點一口起喘不上來,發(fā)瘋似地追打著白禮,就像這從來不是她最最寶貝的大兒子。

    白禮則是沒被白母這般打罵過,罵得又是戳人心窩的毒舌,白禮徹底地惱羞成怒,也不考慮再買棟小一點的房安置父母,決定把手邊所有的錢都投注到下一個投資項目。

    而仇潛早等著這個。

    從火災、到仲介、到白禮即將進行的投資,仇潛就等著白禮一步步踏進自己為他準備好的結(jié)局。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大大們好多火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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