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你別走
“既然是這樣,她現(xiàn)在還在我的辦公室,你沒事的話,我就回去繼續(xù)了?!?br/>
傅奕臣說罷,突然松開蘇蜜,轉(zhuǎn)身就走。
他要回去找聶紫葉?還繼續(xù)做那種事兒?
蘇蜜腦子沒反應(yīng)過來,就一把抓住了傅奕臣的手臂,“不行!你別走!”
傅奕臣卻甩開了她的手,“煩不煩??!別耽誤我的好事?!?br/>
蘇蜜被甩開,只覺心里一空,臉色慘白,有些虛脫的靠在了墻上。
走吧,走吧。
她才不要沒自尊的攔著他,挽留他,根本就不值得。
她正這么勸說自己,眼底光影一閃,竟然是傅奕臣去而復(fù)返,一下子扣住了蘇蜜的下頜,然后幾乎兇殘的吻住了她。
“唔……”
蘇蜜一怔,瞪大了眼睛,傅奕臣轉(zhuǎn)而扣住她的手,十指交纏,將她壓在墻上,吻的更加深入。
強勢的吻,幾乎瞬間剝奪了蘇蜜的神智和氣息。
他沒有走,沒有去找別的女人!
她心底慢慢蕩起一絲甜蜜的竊喜,在這份心情下,禁不住第一次心甘情愿的回應(yīng)了這個吻。
很生澀,可是卻令傅奕臣動作狠狠一頓,緊跟著更加狂熱的吻住了她。
“嗯……”
不知過了多久,傅奕臣才松開蘇蜜,蘇蜜往下倒,傅奕臣抱起她來,大步就往外走。
等蘇蜜回過神,竟然已經(jīng)被他抱到了他的辦公室門外。
宋哲兄弟本是要迎接上來的,一瞧見兩人的樣子,頓時一個比一個溜得快。
“總裁放心,晚宴那邊,我會安排好的,總裁就好好和少奶奶享受美妙時刻吧?!?br/>
宋哲一面撤,一面還不忘拍馬屁。
蘇蜜聞言臉色漲紅,躲在了傅奕臣的懷里。
傅奕臣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抱著她就進了辦公室,然后直奔里面的休息室。
蘇蜜被丟在了床上,她驚呼一聲,睜著明媚的大眼看著傅奕臣。
就見他站在床前居高臨下,好整以暇的打量著她,目光帶著欣賞。
此刻的蘇蜜,確實秀色可餐。
烏發(fā)松散,披在身后,清理的臉蛋紅暈如霞,睫毛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珠,其下一雙水潤若秋水明月般的眼眸,勾魂攝魄。
女人身上包裹著合身的的淡紫色晚禮服,曲線畢露,曼妙多姿,性感又清純。
傅奕臣的聲音沙啞,道:“誰挑的禮服?很適合你,很美?!?br/>
蘇蜜被他炙熱的眼眸盯著,又被他毫不吝嗇的言語和欣賞神情夸贊著,臉色更加羞紅。
傅奕臣眸光一沉,再忍不住,撲上了床,“可惜了!”
蘇蜜還沒明白他說的可惜是什么意思,就聽撕拉一聲,鑲著碎鉆,貴到令人瞠目的一條裙子就被男人毀了。
“呀!”
蘇蜜驚呼了一聲,傅奕臣壓在她的身上發(fā)出一聲輕笑,“現(xiàn)在別叫,留著氣力一會兒再叫!”
蘇蜜,“……”
不等她反應(yīng),傅奕臣就再度吻住了她。
“你……你不去晚宴了?”
“那不重要!乖,認真點!”
“可是……”
“女人,再跑神試試!”
最后的結(jié)果是,蘇蜜沒能參加的了晚宴,連禮服都被傅奕臣扯成了碎片。
自然,傅奕臣也缺席了,因為兩人平復(fù)下來,外頭的夜色早就已經(jīng)濃稠的化不開,慶功晚宴早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蘇蜜沒出浴室就累的直接睡了過去,傅奕臣也覺得有些疲累,這幾天,他和蘇蜜冷戰(zhàn),心情暴躁到了極點。
本來就有失眠狀況的他,這幾天連續(xù)失眠,再加上滄海桑田項目也正是最關(guān)鍵的時期,是真的有些透支過度,疲累的很。
現(xiàn)在抱著這個女人,竟然覺得濃濃的困倦,失眠不藥而愈一樣。
他閉上眼眸,立馬就陷入了淺眠狀態(tài),然而這時候,外面卻傳來了一陣的喧囂聲。
“爸爸,你可一定要說一說阿臣,雖說是拿下了項目,可也不能太過驕傲吧,如今連慶功宴都可以不參加了,豈不是讓外人覺得我帝業(yè)其實并沒有那么重視這個項目,對項目的后續(xù)開展也很不利啊?!?br/>
“董事長,您是真的不能進去!”宋哲阻攔的聲音傳來。
接著就是傅欣怡尖利的女聲,“讓開!董事長你也敢攔!”
辦公室門被打開,有高跟鞋的聲音踩在地面上,在靜夜里刺耳的很。
“阿臣!爸爸都來了,你還不快出來!”
傅欣怡說著,明顯就往休息室這邊來了。
傅奕臣被吵醒,臉色陰沉,他迅速穿了褲子,赤著上身,光著腳就走了出去。
“??!”傅欣怡見他這樣出來,驚叫了一聲,往后退了一步。
接著她就挽著傅明遠的手臂,道:“爸爸,你看看他,成什么樣子!不去參加慶功晚宴,結(jié)果倒是在辦公室里亂搞女人!成什么樣子!”
傅奕臣臉色陰沉,本來被吵醒就很不快,現(xiàn)在更是暴躁到了極點。
他關(guān)上休息室的門,慵懶的靠在門邊,聲音卻很冷,“宋哲,有人嘴巴太臭,弄的屋里烏煙瘴氣,快被熏死了,還不快將人清理出去!”
“是,總裁!”
“傅總監(jiān),出去吧,請不要為難我們這些下人?!?br/>
“爸爸,你看看阿臣!我這個做姐姐的,還不都是為了他好!”
傅明遠也皺起了眉,沉聲道,“你怎么跟姐姐說話的!”
傅奕臣牽起唇角來,露出一個邪肆的笑,“我還有姐姐?我只記得有個哥哥,不過早在十八年前,我的哥哥就被一枚炸彈炸死了,不是嗎?”
“你住口!”
靜默一瞬,傅明遠突然沉喝出聲。
傅奕臣笑了出來,“住口?干嘛要住口,我提起哥哥來,爸爸心里不舒服了?哥哥死的好慘,十八年了,還孤零零的躺在墓園里,我可真是時刻都在想著,該找兩個親人下去陪陪哥哥……”
傅奕臣說著看向了傅欣怡,“你不是關(guān)心我嗎?哥哥也是你的異母弟弟,要不你下去盡盡做姐姐的情分?”
傅奕臣一點不像是在說笑,傅欣怡頓時害怕的尖叫了出來,“?。 ?br/>
“別說了!當(dāng)年都是我這個做爸爸的錯,你不要再記恨別人!現(xiàn)在我們說的是你的問題,你不要扯上你哥哥!”
“我的問題?我有什么問題?”
“帝業(yè)父親交到了你的手上,不是讓你胡鬧的,慶功會這樣重要的事情,你竟然為個不三不四的女人耽誤!這不算問題嗎?”
“哦,原來,父親這么晚過來,就是為了關(guān)心我的床事?”
“傅奕臣,你這個逆子!”
傅明遠沉怒的呵斥著,聲音很大。
屋里,蘇蜜被這一聲吵醒,剛睜開眼眸,迷迷糊糊的就聽外面響起了傅奕臣的說話聲。
“別激動啊,我不就是在辦公室玩了個女人,耽誤了一點事兒嘛,至于嗎?如果我沒記錯,您老年輕時候,玩兒女人玩兒的更得心應(yīng)手吧,不三不四的女人不是照樣往家里娶呢。在這點上,做兒子的可真是甘拜下風(fēng)!至少,玩的女人,我是一定不會想著娶回家!”
傅奕臣嘲弄的說著,他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了進去,被剛剛醒來的蘇蜜聽了個一清二楚。
她頓時咬住了唇,渾身僵硬。
之前發(fā)生了什么,她睡著了并沒有聽到,可是剛剛傅奕臣的話,她卻聽明白了。
他沒去參加晚宴,是因為玩兒了個女人,還說這種玩兒的不三不四的女人,他是沒想過要娶回家的。
而他口中那個沒打算娶的,玩玩兒而已的女人,就是自己。
他口氣中,根本半點對自己的尊重都沒有。
蘇蜜渾身冰冷,一時又想起了剛才在這里看到的一幕,這張床上,是不是聶紫葉也趟過,就在不久之前?
她有些惡心,一下子坐起身來,掙扎著想要到床下去。
這時候外面也突然響起一陣驚呼聲,“爸爸!”
“董事長!”
“傅奕臣,你看你干的好事,把爸爸氣暈倒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