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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蓮確實有些特別之處,只是肉白骨,活死人這種事是做不到的,楚歌以迷音擾亂趙靖安的五感,讓他陷入沉睡之中,隨即又結(jié)合重蓮為他療傷,隨后三日,她每每夜里就給他喂下靈藥,這樣一來,趙靖安的傷當(dāng)然是好的很快,就像是有神仙相助一樣。
不趙家的悲歡,這幾天楚歌總是在書房之中看書,一目十行的記憶著她沒有看過的書,一本又一本的看,沒有停歇也不知疲倦一般。
應(yīng)書錦的病已經(jīng)好了,每日里也是用功讀書,林少陽除了照顧林氏,其他時間也跟著看書,院里的幾個下人做事都輕手輕腳,不敢高聲喧嘩,只怕擾了他們。
今天早上,綢緞鋪里送來了幾個包袱,都是楚歌訂制的衣裳,老紀(jì)拿進(jìn)來后,楚歌隨意打開了一個,拿出一件外裳看了看。
淺青色的綾羅料子,衣襟領(lǐng)、袖衣擺,用銀線繡著竹葉的花樣,可惜繡工沒有達(dá)到楚歌的要求,畢竟這時候沒有錦翎坊,只能湊合湊合。
“這天下最好的繡工應(yīng)該是在皇宮里吧?!背钃崦艘幌轮袢~。
“宮里用的大多是南方的水繡和御用的朱繡,世家慣用的是除了水繡還有汴繡、畫繡,一般百姓都是用的工繡。”林氏在一旁聽到,這般回答,休養(yǎng)了幾日她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了,端莊有禮,絕不是一般村婦。
“這些我倒是不太懂,這個繡屬于哪一類?”楚歌拿出一方手帕,素白錦帕,上繡烈焰蓮花,絲絲緊密,栩栩如生,這方手帕是楚歌從雪殿里帶出來的,屬于六百年后的東西。
林氏接過看了看,“鳳羽緞為底,朱繡蓮花?!边@應(yīng)該屬于宮中之物吧,唯有皇家人方能用的朱繡,而鳳羽緞那更是僅供御用,如今天下用得起的唯有兩人,太后及皇帝。
楚歌點了點頭,朱繡在以后的年代里并不是御用的,那時候的宮里用得好像是袞繡,而她衣物大多是這種朱繡。
只是能認(rèn)識這鳳羽緞和朱繡的可就不是一般人了,這位林夫人還真是值得深究。
“只是偶然撿到的,沒想到是朱繡啊?!背枵谘诹艘痪洌翱磥矸蛉吮厥蔷谂t。”
“平日里我是在繡莊里拿活,勉強維持生計而已?!绷质蠐u了搖頭。
“我看少陽雖然衣著簡樸,可是針腳細(xì)密,處處精致,夫人手藝肯定在尋常繡娘之上?!背鑼⑹峙潦樟似饋?,“這些衣裳,光是裁剪繡花就花了我三百兩銀子,不如以后這些銀子給夫人賺就好?!?br/>
“只怕我的手藝公子看不上?!绷质喜恢莱璧降资鞘裁瓷矸荩@些衣裳繡樣已經(jīng)是中等以上水平,屬于世家所用的汴繡和水繡,可是在他眼中應(yīng)該是算不上什么的。
“剛好我還想要做幾條發(fā)帶,手帕,這些是剩下的布料,夫人若是不得閑,不如幫我繡幾樣,每樣先來六件,到時看工藝手法,我按市價算給你工錢。”楚歌拿起一包布料遞給林氏。
林氏接了過去,“好,那我就先應(yīng)承下來了。”
楚歌點了點頭,吩咐如煙將包袱都放到她房間去,她轉(zhuǎn)身又進(jìn)了書房,看著楚歌的身影,林氏摸了摸手中的包袱,這位公子真的是體貼啊。
收留了他們母子,怕他們心中不安,所以又給了活做,既然楚公子喜歡精細(xì)的繡樣,那她一定會盡力做好,繡幾樣能夠讓她入眼的東西。
十七的月雖然不圓,卻還是一樣的明亮,楚歌一身黑裳潛入了皇宮之中,偌大皇宮,縱然高手眾多,侍衛(wèi)無數(shù),可是對于她來,還是宛入無人之境,十分自在。
既然了會讓趙家更加風(fēng)光,那該做的還是要做的,楚歌此行是來讓當(dāng)今太后生病的,而且是御醫(yī)都查不清醫(yī)不好的病。
毓慈太后居于寧和宮,屬于后宮中偏南的位置,楚歌一路過去,隱在宮殿之上,看毓慈太后入睡了,她才暗暗的吹響了迷魂之音。
音只入毓慈太后的耳中,不曾讓其他人聽到,楚歌封閉了毓慈太后的五感,讓她長睡不醒,可是于身體并沒有什么不妥,不會傷害了她。
從寧和宮中出來,楚歌望向了東邊,那里是當(dāng)今皇帝居住的明華宮,這個時候,按皇帝的勤勞程度,應(yīng)該還沒安歇的。
猶豫了一下,楚歌還是朝那個方向走去,穿過長橋,避過兩隊的巡夜禁衛(wèi),楚歌很快的來到了明華宮外。
卻見得燈火開路,一隊人從另一邊走了過來,被擁簇在中間的人,錦衣華冠,玉面俊逸,竟然就是曾見過的那位李坤。
她只猜測到這個李坤必然是身居高位,沒想到竟真是那稱孤道寡的皇帝??v然她想避開這些故人,可是天意卻讓她避無可避。
當(dāng)年玉面公子,如今化身成一代君王。
昔年欠他一份情,如今可要還他一份恩?
看著那張臉,楚歌皺起了眉頭,心中嘆息,孤高君王啊,縱你有千秋偉業(yè),這一路荊棘,也是步步艱辛。
我知道你的難你的雄才偉略,那如今的我,是不是可以為你做些什么?
李乾一走到了殿外,抬頭看了看天空的月亮,隨即步進(jìn)了殿里,“無印,可有楚歌消息?”對這個只見過一次的人,李乾一總覺得是放心不下,明明初相逢,卻像舊相識。
“沒有,那日分開后,便沒有查到一絲蹤跡,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备谒赃叺臒o印也很是不解,世間怎么會有不露出一絲痕跡的人呢?
“那般人物,不該是默默無聞的,他一定到衡城了?!崩钋坏?,只是他會易容之術(shù),就算想找也很難,除非是他自己愿意出來。
“是。屬下會仔細(xì)打聽的。”無印應(yīng)了下來。
李乾一在書案前坐下,宮女端上了茶,他喝了一才又話,“五樂書院明日不是有文會,那明日朕也去看看?!?br/>
五樂書院,擇選學(xué)生總是取賢而不取權(quán)勢富貴,李乾一還是比較看重的,明日去看看,不定能遇上些不錯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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