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再用力一點呢,讓那牧澤東斷子絕孫,我或許還要感謝你呢?!?br/>
杜澤南來到云熙的對面坐下,兩個人隔著桌子,可是云熙還是覺得頭疼。
跟這種聰明的人聊天,她只覺得智商不夠用,所以還是少說話為妙。
“杜先生說的什么意思,我有些聽不懂?!?br/>
“無所謂你聽不聽得懂,你只要知道,我將是能夠為你提供最多幫助的人就可以了,別的你沒有必要知道?!?br/>
杜澤南將手中的打火機轉(zhuǎn)的飛快,胸有成竹的說道。
“你是指牧榮錦,還是牧家?!?br/>
云熙拿起紙巾,將臉上的淚痕擦干凈,又掏出粉餅,給自己補妝。
“我就是喜歡和聰明人講話,實不相瞞,牧榮錦和牧家,我都想要,”說著,“啪”的一聲,打火機將指尖的煙點燃,隨后繼續(xù)說道:“前者家破人亡,后而收入囊中?!?br/>
好大的口氣,雖說他卻是有這個實力,但是云熙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被利用的價值。
商人嘛,從來都是利益至上,而她不過是一個小女子,雖然有些家產(chǎn),不管是與他杜澤南,還是牧家,那都是沒法比的。
“杜先生志向遠大,可是,我并不覺得,我能夠提供上什么幫助,如果杜先生是義務(wù)勞動,那么云熙先在這里謝過了。”
“云小姐,你我是一類人,在我面前就沒有必要演戲了,不知道我剛才提出來的條件,你有沒有考慮好?”
杜澤南面無表情的看著云熙,其實耐心早就已經(jīng)用盡,而面前的女人,似乎有些不見棺材不落淚。
“杜先生,我們知道今天也才見了三次面而已,如果我以前有什么對不住你的地方,我在這里跟你道歉了,但是你提的無理條件,恕我不能答應(yīng),我還有事,先失陪了?!?br/>
云熙整理了一下披在肩膀上的西裝外套,朝著母親安素那里走去。
“好,那我就等著你,來求我?!?br/>
云熙聽到男人的話,腳步頓了一下,自問,沒有什么求到他的地方,所以也就沒有當真。
答謝酒宴順利結(jié)束,在安素做結(jié)語的時候,底下的一位媒體記者,突然提出了一個刁鉆的問題,此人是娛樂報的記者,本來是甄若柳請來做宣傳報道的,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提出了問題。
“安總你好,作為當下美食公益活動的帶頭者,對于食品安全的重要性,您有什么想說的么?”
“安總,聽說安氏集團的好幾個分店都出現(xiàn)食物中毒的情況,請您解釋一下,好么?!?br/>
雖然這兩個記者的問題十分的拙劣,但是還是引起了所有人的興趣。
而上一世,我清楚的記得,是牧榮錦出面解決了這次的危機,那么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就是為了我能夠嫁入牧家,而故意潑的臟水。
自己潑的臟水,自己收拾起來,自然容易很多,那時候母親還感恩戴德的登門感謝。
想想還真的是好計謀。
“食物中毒?怎么可能,這位記者,你不要血口噴人,說話要講究證據(jù)的,你不要信口雌黃。”
安素情緒有些激動,指著那兩個記者,想要辯論一番,但是隨著指責的人越來越多,她被逼的連連后退。
最后直接暈倒在了舞臺上。
安素費力的朝著舞臺上擠著,但是無奈人實在是太多,她根本就擠不動,沒辦法,她只能搶過其中一個記者的話筒,向后退了兩步。
“大家好,我是安總的女兒,大家有什么問題可以問我,到這邊來。”
隨著大批記者朝著云熙涌過來,安素那邊總算是可以有人過去,將她送到了醫(yī)院。
“云小姐,你說你是安總的女兒,怎么可能證明?”
云熙看向提問的人,是個陌生的面孔,不過還是剛才提問的兩個人其中的一個。
她拿著話筒不說話,但是眼睛卻在死死的等著那個記者,果然,那個記者有些心虛的低下頭,但是另一個繼續(xù)提著刁鉆的問題。
就在云熙想要回答的時候,從旁邊走過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手中拿著一份文件,走到她的身邊,結(jié)果她手中的話筒。
“大家好,我是牧氏集團的員工,我今天來到這里,是為了和安氏談合作的,這是一個幾億元的大項目,具體的內(nèi)容我還不方便透露,不過像是牧氏這樣的大集團,都與貴公司合作了,那些食物中毒的謠言,應(yīng)該可以不攻自破了吧?”
那人將文件遞到了云熙的手中,隨后那些記者就像是商量好了一般一哄而散。
“我們商量一下具體的合同細節(jié)?”
幫云熙解圍的人,叫王藍,是牧榮錦父親的秘書,而他手中看似是救命稻草的合同,其實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空頭支票。
看似幾個億的資金都打到了安素的銀行賬戶上,其實,當云熙和牧榮錦兩個人結(jié)婚的時候,那兩個人早已經(jīng)用的差不多,而項目沒有資金,年底牧氏又等著分紅,安素不得不用自己賬戶上的錢,投資。
而投資的目標,牧澤東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等到資金注入再次打水漂的時候,就是安氏面對絕境的時候,到時候牧氏將安氏收購,等于空手套白狼,得了云熙,又得了安氏,可謂是一舉兩得。
云熙在現(xiàn)在看來這一切漏洞百出,但是她當時作為當局者,還真的是對牧家感激涕零,知道入獄前,她都還以為,牧榮錦是深深的愛著她,而她進入監(jiān)獄,也只是走一個流程。
她更是以為她肚中的孩子,會是牧家的長房長孫,自己可以借著這個孩子,地位坐穩(wěn),但是沒有想到,慘死獄中,父母也雙雙死亡。
“云小姐?云小姐?”
王藍看云熙一動不動,似乎在思考著什么,為了不讓她猶豫,兩個人走到了一處寂靜的地方,準備直接將合同簽了,不必等安素定奪。
“哦,王先生不好意思,我剛才走神了,我實在是太擔心我母親的情況了,這邊答謝酒會結(jié)束我就要趕快去醫(yī)院看望母親,這個合同的事情,我明天給你答復(fù)。”
云熙拿著手中的合同,便離開了酒店,坐上了自己的車,還有些緩不過神來。
她千算萬算,還是有自己算計不到的地方,廢了這么大的勁,也才只是攪黃了牧榮錦和她的婚事,而要想讓安素,徹底將甄若柳踢出去,還需要時間。
拿著手中的合同,云熙趕往地址上,杜澤南的別墅。
事到如今,她絕對不能再走之前的老路,要想度過這次危機,她能夠想到的,也就只有杜澤南了。
車子朝著相反的方向開去,越開越是荒涼,直到海邊的郊區(qū),才算是到達了杜澤南所在的別墅小區(qū)。
小區(qū)十分的偏僻,所以住戶也不是很多,門口沒有保安把手,所以云熙直接將車子停到了杜澤南別墅門口。
將鐘天華的外套放在車里,云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拿著手中的那份合同,摁響了別墅的門鈴。
“奇怪,門鈴壞了?”
云熙按了很久的門鈴都沒有人搭理,可是看著上面的燈,明明是開著的,難道是沒在家?
“杜先生,杜先生?”
云熙不甘心就這樣離開,在門外大喊起來。
別墅內(nèi)的杜澤南站在窗簾后面,看著在門口來回踱步的云熙,對著身后的司機說了句“讓她進來?!?br/>
便拿著睡袍進去洗澡去了。
云熙不停的按著別墅的門鈴,終于,有人從別墅里面走了出來,但卻不是杜澤南。
“你好,請問這是杜澤南,杜先生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