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當然不是那種好心隨便施舍的善人,他是個曾經(jīng)的金仙,雖然凡人將仙境描述的如夢如幻,平和寧心,但秦昊自己卻知道,那些都是放屁,仙人的世界和凡間相比,更加的殘酷,生存更需要依賴力量的強大。弱肉強食就是這個世界的亙古定律。
所以,秦昊從內(nèi)心,從本質(zhì)是了解這個世界的。他雖重生不久,但卻已經(jīng)看清了這世界的游戲規(guī)則和本質(zhì),他清楚,自己一窮二白什么都沒有,從現(xiàn)在開始他要建立自己的勢力,否則他只會寸步難行,就像之前那樣,連吳慶這種貨色都能騎到他的頭上。
而李銘愈顯然是個值得他結(jié)交的人,有個刑警副隊長的朋友,以后,很多事情上,秦昊會方便很多。
這就是秦昊想幫幫李銘愈最根本原因。
“怎么,李隊長還是不相信我?”秦昊望著李銘愈問道。
“不是,我只是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而已!”李銘愈說的是實話,雖然尋常時候顧小西彪悍跋扈,但他卻沒有當回事,所謂情人眼中出西施嘛!在他眼中,顧小西什么都是好的,顧小西的一些缺點他也會很自然找出一套說辭來解釋,現(xiàn)在秦昊卻直說了,顧小西這種性格是因為病造成的,他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秦昊倒沒有完全胡扯,他是金仙重生,對國醫(yī)了解很透徹,在修煉到金仙之后,他曾有段時間找不到晉升的法門,最后,從古書上得知,想要再進一步就必須重新到人世歷練一次,將身體內(nèi)僅剩藏匿很深的凡塵之氣徹底排凈,而當時秦昊選擇的歷練方式就是行醫(yī),為了這個職業(yè),他看了不少醫(yī)書,對醫(yī)道有很透徹的研究。對那個時候的他來說,什么都似乎不夠,唯一時間是大把大把的,在醫(yī)道上他是真正花時間下過功夫的。
所以,除了癥狀表現(xiàn)之外,其余秦昊對顧小西的判斷都是準確的。
顧小西的確陰陽不調(diào),才造成了她這種火爆而且對男人冷淡的性格。
“天雷勾地火,難道她的需求就真的那么強么?”
秦昊還以為李銘愈在擔心顧小西的身體,卻沒想到,這廝嘟囔出這樣一句話來,差點讓秦昊將中午吃的東西給噴出來。我勒個去啊,小子你能不能有點志氣?
“怎么,對自己沒信心?”秦昊嘿嘿壞笑著。
“不……不是,我應(yīng)該能行吧!”李銘愈雖然否認,但底氣明顯不足。
“嘿嘿,你要是真力不從心的話,我這里可是有秘方,到時候,一定能幫你把這女人整的服服帖帖!”秦昊笑的非常猥瑣,壯陽的方子,他的腦子里可多得是,當年他在凡塵歷練的時候,靠的就是這些特殊方子給他換來真金白銀,逍遙快活。
“沒有……誰說的,我能行!”李銘愈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顯然在死撐。
秦昊一眼看出了這廝的死撐,也沒揭穿,李銘愈親自送這秦昊離開審訊室,在走道上,李銘愈還在為顧小西的事情擔心,望著秦昊問道:“秦兄弟,你覺得小西還有救么?”
“當然,我爺爺可是神醫(yī)!”秦昊一笑,其實他爺爺那是什么神醫(yī)啊,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工人。
“那你能不能……”李銘愈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昊給打斷了。
“不能!”秦昊直接否定了李銘愈的提議。
“為什么?”李銘愈覺得秦昊不是那種不好說話的人,這廝可是在擔心啊,萬一秦昊說的全是準的,他真成了顧小西的男朋友,倒時候兩人親熱的時候,他要是不能讓顧小西滿意,這妮子會不會直接抽出槍來在床上把他給蹦了。
李銘越想越覺得這種情況很有可能出現(xiàn)。
悲催的李銘愈,就他這點膽量,也敢招惹顧小西這樣彪悍的娘們,他不是找死么?
秦昊瞟了一眼李銘愈就知道這家伙在想什么,顧小西這種女人可絕對不是床上功夫好點就能征服的,秦昊這情場老手可是心里跟明鏡似的。
“你覺得顧隊長會接受我的治療么?或者說,她拉的下面子么?這事不能急,只有等她自己意識到,我才能順理成章對她施展醫(yī)術(shù),懂么?”秦昊笑道。
兩人說著,已經(jīng)走到了刑警大隊的正廳,隨即,秦昊就看見了一個熟人。
齊虛臉色陰沉的走進刑警大隊,他齊虛的確是混江湖的不錯,畢竟他已經(jīng)開始漂白自己了,雖說他身邊還是有很多涉黑人物,或者說是以前他混江湖時留下來的班底,但各個在他的管束下,都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做人。他現(xiàn)在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商人了,雖然暫時還是灰色的,但他有信心終究有一天能徹底脫離那個圈子。
可這刑警隊怎么就是跟他過不去呢!一個電話就將他叫到局子里來了,一點面子都不給,像使喚一條狗似的。說是他的人犯事了。
齊虛很想好好的跟這些警察說道說道,他齊虛不做大哥已經(jīng)好多年……
“咦!秦哥?”齊虛進門后愁容滿面,他齊虛在樊城卻有不少路子,無論是在道上還是在商場,能用人和錢擺平的對他來說就不是事,但他唯一沒能涉獵的地方就是這警局?。∧贻p的時候,他沒少在這里蹲過,即便現(xiàn)在已是有頭有臉,但對警局還是有種出于本能的畏懼。所以,即便是后來他發(fā)財了,結(jié)交過官員,也結(jié)交過不少的名流,惟獨不認識警察,現(xiàn)在突然有事,他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結(jié)果這廝一抬頭就看見了秦昊,而且還見到秦昊跟刑警隊副隊長李銘愈有說有笑的,兩人兄弟相稱,頓時齊虛心頭一動,叫了一聲,迎了上去。
“你怎么在這?”秦昊好奇問道。
雖跟齊虛只見過一次面,但上次見面的場合太特別了,秦昊怎么可能忘記齊虛這家伙,而且秦昊也覺得齊虛是個人物,上次人多勢眾之下,他都能認慫,這就能證明這家伙是個人物,只有真正做大事的人,才能屈能伸,過剛易折這點秦昊比任何人都了解的透徹。
凡是成大事的人都不會有太強的英雄情結(jié),英雄為什么會被人成為英雄,那是因為他們死了,凡是大英雄者,沒有誰能善終的。反而最后那些真正成大事,叱咤風云的,都是那些能屈能伸,能忍耐的人物。
“這不,被警察打電話給叫來了,也不知道為什么!”齊虛望著秦昊,同時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站在秦昊身邊的李銘愈。
秦昊是什么人,頓時就明白齊虛這么熱情上來,而且還不顧場合的叫他秦哥是為什么了。
不過,秦昊也覺得齊虛是個人物,值得結(jié)交。
于是扭頭望著李銘愈說道:“李隊長,這位齊先生是我朋友,你能幫著問問,警局為什么叫他過來么?”
李銘愈可是覺得自己的終身幸福就在秦昊的身上了,自然對秦昊有求必應(yīng),當即就往大隊里走去。
齊虛見秦昊一句話李銘愈就去打聽情況了,眼里也是一亮,走到秦昊身邊說道:“秦哥,我這里還差你八萬呢?你看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到小弟那里去取啊!順便小弟請你吃個便飯,算是咱們兄弟正是認識!”
秦昊一笑,他自然知道齊虛是因為剛剛李銘愈的態(tài)度,才對他這么客氣。
“吃飯就不用了,咱們交個朋友,你欠我剩下的錢到時讓人送給我就行!”秦昊拒絕了齊虛的提議。
齊虛眼里閃過一絲失望,他心里已將秦昊當成了扮豬吃虎的主了,他在盤算,這小子身手超強,而且還認識李銘愈這樣的人物,不會是那個達官子弟家的公子吧?但隨即齊虛一想覺得又不是,他是見識過那些紈绔公子,誰能擁有秦昊這樣超級的身手和低調(diào),齊虛越看越覺得秦昊看不透。
不一會,李銘愈就苦笑著走了過來。
“怎么,李隊長沒打聽到?”秦昊問道。
“不是,打聽到了,不過……”說不過的時候,李銘愈偷偷瞄了一眼秦昊。
“不過什么?我和老齊很熟,有什么話你直說就行了?!鼻仃徽f道。
“那我就直說了??!顧小西讓齊虛過來是因為山豹!”李銘愈沒有繼續(xù)往后說了,秦昊也是聰明人,自然能聯(lián)想到前因后果。
秦昊也是哭笑不得,真尼瑪是有緣人?。≌l能想到山豹居然是齊虛的人。
“山豹犯事了?”齊虛問道。
“嗯!”李銘愈沒有說話,倒是秦昊說話了,齊虛也沒細想,接著問道:“他犯什么事了?大不大?”
“他帶著十幾個小混混當街斗毆,你覺得這事算大么?”秦昊笑道。
聽秦昊這樣一說,齊虛松了口氣。在他看來斗毆只要沒弄出人命就不算大事。
山豹是齊虛以前混江湖時的頭號打手,齊虛退隱后,本來想讓山豹也跟著他洗白,但山豹說他自己已經(jīng)過慣了江湖生活,不想循規(guī)蹈矩過日子,于是兩人分道揚鑣了。不過,山豹以前救過齊虛的命,所以,很多人還是認為山豹是齊虛的人。
這也是為什么顧小西找齊虛來的原因之一。
“幸好!”齊虛說出了兩個字。
“不過,他打的那個人是我?”秦昊嘿嘿壞笑著。
頓時,齊虛臉都綠了,不知該說什么好了,“什么??!這該死的山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