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江城都知道,這一年多來秦氏集團掌權(quán)人秦以風的性格變得更加暴戾。
原先跟他差點結(jié)了婚的影后葉靜怡不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已經(jīng)一年沒有再在公眾視野里出現(xiàn)過了.
有人說她是做了豪門闊太太去了,可只有結(jié)婚當天在場的那些媒體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后秦氏集團給每個人都送了一大筆封口費,而大家也都同時的選擇了對這件事情緘默不言。
而現(xiàn)在秦以風鐵血的手腕已經(jīng)讓那些商場里的人叫苦不迭,連連猜測著是不是當時那個自殺的前妻紀向晚真的發(fā)生了什么意外。
反觀于江城這邊的水深火熱,遠在千里之外的極寒之地春水鎮(zhèn)則是熱鬧的許多,只因這是他們鎮(zhèn)上唯一的美女老師簡寧兒子的滿周宴。
要說這春水鎮(zhèn),與其說是鎮(zhèn)子倒是連個村子都比不上。鎮(zhèn)上的大多數(shù)年輕人都外出務(wù)工了,只剩下一些老人小孩留守在這里。
而這個簡寧老師是在一年多以前獨身來到這里的,面對著快要倒閉的殘破小學毅然選擇了授業(yè),避免小孩們早早地輟學。
所以啊,這在春水鎮(zhèn)的鎮(zhèn)民眼里,這簡寧老師就是天使一般的存在。
只是沒有人知道天使從哪里來,為什么會在他們這個殘舊的鎮(zhèn)上落腳。這一年多來,沒有人見過她的丈夫,也沒有人見過有人來看她。
可是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她的兒子對于所有人來說都被當成自己家的了。
圍有院子的土房子內(nèi),此刻一群大嬸們正在忙進忙出的為滿周宴做著準備。
而就在這時,有個年紀約莫八九歲的小男孩沖了進來,大叫道:“有個叔叔來找簡寧老師啦!”
“叔叔?什么叔叔?”正在忙碌著的大嬸們也停下了動作,轉(zhuǎn)過頭問道。
“是長得很帥的叔叔?!?br/>
伴隨著小男孩的話音剛落,顧北橋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門口。他禮貌的鞠了個躬,問道:“阿姨們好,我想問問簡寧老師人是不是住在這里?”
“是啊,可你是誰?”
“我是……”
顧北橋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聽見前方傳來一句驚嘆聲,“北橋,你怎么會在這里?!”
顧北橋抬起眼就看見紀向晚抱著個小孩站在內(nèi)屋的門前。
她穿著一身花棉襖,整張臉都被凍得通紅。
雖然早就料到這個簡寧老師可能是紀向晚,但是在真見到她的這一刻顧北橋還是激動的不能自已。
他一把沖過去將紀向晚抱在懷里,喃喃自語著,“向晚……真好,還能找到你?!?br/>
“這個北橋,你別這么激動,小心壓到孩子了?!奔o向晚一只手不斷地推著他,“有什么話我們進屋再說,這里冷,你穿的少可別在凍出什么病來?!?br/>
而聽紀向晚這么說,顧北橋才想起她手中本抱著個孩子,當下慌忙的松開手,憨笑道:“對不起,是我太失禮了?!?br/>
“沒事兒?!?br/>
“可是,這孩子是?”
顧北橋的一雙眼睛來回的在小孩的身上打量著,方才他便聽給他帶路的那個小男孩說紀向晚有了兒子,現(xiàn)在看來果然不假。
只是這孩子,難不成還是秦以風的?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顧北橋的神色迅速變得嚴肅起來。
紀向晚像是猜測到他在想什么一般,索性也不再掩飾什么了,直接開口說道:“是你想的那樣沒錯,他是楠楠,是我的孩子。嗯,跟那個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