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碧芝徹底不干了!
這蘇柚橙之前只不過是一個小職員,她的資歷都比蘇柚橙老,憑什么要聽這個賤女人的話!
“怎么了?!惱羞成怒了?!蘇柚橙,我告訴你,你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妓女!誰都可以上的公交車!還裝什么清純少女的人設(shè)!”
蘇柚橙氣得臉色發(fā)白,渾身發(fā)抖。
她從小到大就不擅長和人斗嘴,現(xiàn)在明明她才是最無辜的一方,聽著對方難聽的謾罵,良好的教養(yǎng)卻不允許自己反罵回去。
“被我揭破了真面目了吧。蘇柚橙,你可是真惡心,像你這樣的女人秦總怎么可能看上你啊,除非他眼睛瞎了——”
“我的眼神好得很?。 ?br/>
劉碧芝的身后突然響起了一個充滿寒意的聲音。
這熟悉的語調(diào),該不會是——
劉碧芝刷的一下,臉上頓時沒有了一絲血色。
她瑟縮著身子,慢慢地轉(zhuǎn)過來,剛才門口擠著的人群已經(jīng)全部跑走了,只剩下秦祁朗一臉冷漠地站在門口。
奇怪的是,他的懷里竟然還抱著一個相貌聰慧可愛的孩子!
這一幕讓包括劉碧芝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有些驚呆了。
總裁大人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孩子?
可是從來都沒聽說過秦總結(jié)婚的消息啊。
難道這就是一個私生子?
正當大家紛紛感到疑惑的時候,接下來發(fā)生的場景簡直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爸爸!”
秦曉憲脆生生地說道。
“媽媽抱?!?br/>
秦祁朗將秦曉憲放在地上,小寶貝一個腳步一個腳步搖搖晃晃地撲進了蘇柚橙的懷里。
爸爸?媽媽?
我沒聽錯吧!
現(xiàn)場陷入了一場詭異的沉默之中。
每個人驚訝得長大了嘴巴,甚至還可以塞下一個大雞蛋。
這蘇柚橙孩子的爸爸,竟然是總裁大人?。?!
這簡直太出乎于每個人的意料了!
劉碧芝徹底地傻眼了。
“秦....秦總?!?br/>
“你說我眼瞎了?”
秦祁朗冷冷地說道。
“我....沒有.....我不是....是蘇柚橙!”
劉碧芝一個語塞,僵在了現(xiàn)場。
打死她都想不到,蘇柚橙竟然是秦總夫人??。?!
這怎么可能呢?!
就憑蘇柚橙的家庭背景,根本進不了秦家的大門啊。
那這孩子....一定就是私生子了!
劉碧芝勉強定住了。
只要蘇柚橙不是正牌的秦家夫人,那一切都還有挽回的余地。
“是蘇柚橙背著您亂來!我之前看過她好幾次上了不同男人的車子,秦總。你可要好好調(diào)查一下!”
劉碧芝張口即來地說起了謊話,她就不信了,蘇柚橙真的這么清白,肯定背地里也還有一些猛料。
“構(gòu)陷領(lǐng)導,匿名造謠?!?br/>
秦祁朗薄唇輕啟,說出的每一個字卻讓劉碧芝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水。
“你已經(jīng)被公司除名了?!?br/>
秦祁朗的一句話讓劉碧芝差點直接癱軟在地上。
“秦總,秦總!真的是蘇柚橙!她生性就是招蜂引蝶的,肯定在外頭有什么相好的,你得去查一查啊,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公司好啊,秦總明鑒??!”
劉碧芝拼命地在表自己的忠心,就是為了能留下來。
“一個誹謗罪,足夠讓你入獄三年!”
秦祁朗揮了揮手,身后立刻有人直接沖了進來,壓住了劉碧芝。
“秦總,我只是在為你好啊,我怎么就誹謗罪了?!”
劉碧芝不斷喊冤,企圖將自己擇干凈。
“不止是誹謗罪,還有侵犯隱私罪!”
秦祁朗一想到論壇上一些不堪入目的字眼,看向劉碧芝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戾氣。
“那個把診斷照片放在網(wǎng)上的人,就是你吧?”
雖然是反問句,秦祁朗的語氣里卻充滿了篤定。
劉碧芝心里一顫,一種不好的預感升了起來。
她為了穩(wěn)妥起見,分明都是匿名發(fā)的帖子?。?!
劉碧芝感到心里一涼,有一種死期將至的絕望感。
“原來是你發(fā)的照片?!?br/>
蘇柚橙一臉了然,原來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都是劉碧芝一手策劃出來的??!
“不....不是....”
劉碧芝害怕得簡直要哭出了聲音。
這一次的鐵板硬的她腳趾頭發(fā)麻。
“秦....秦總,我腦子一熱...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我道歉啊,我一定道歉,求秦總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和我計較了?。 ?br/>
劉碧芝朝著蘇柚橙鞠躬了好幾次,幾乎都要流下熱淚來。
“這些話,你還是和警察說吧?!?br/>
秦祁朗絲毫不為所動。
在他的示意下,劉碧芝被人直接拖出了辦公室里,她一路上都在大喊大叫拼命掙扎,卻都無濟于事。
辦公室外的眾人已經(jīng)完全嚇傻了,紛紛開始感到后怕起來。
蘇柚橙要是秦總夫人的話,那他們在背地里說的那些話,是不是全部都傳到她的耳朵里了!這簡直太糟糕了!
大家紛紛提心吊膽,感覺自己大限已至,要被卷入這場風波之中。
畢竟誰都沒有想到,一貫低調(diào)默不作聲的蘇柚橙,竟然會是一個豪門少奶奶!
這簡直就是言情小說的劇情??!
如果蘇柚橙要是知道了大家的想法,多半會嗤之以鼻。
“言情小說,我看是恐怖小說還差不多!”
蘇柚橙抱著秦曉憲,暫時沒有了其他的想法。
秦祁朗挺身而出的行為倒是讓蘇柚橙對他改觀了一些。
只是——她的身份再也捂不住了。
蘇柚橙頓時感到有些頭疼。
“你怎么全部都說出來了?”
蘇柚橙的聲音里帶了幾分氣惱。
秦祁朗的臉色頓時又沉了幾分。
“都這個時候,你還想隱瞞我和你的關(guān)系?蘇柚橙,你是覺得秦家夫人這個身份配不上你嗎?”
“我沒有——我只是想避免一些不必要發(fā)生的事情。”
秦祁朗簡直要被蘇柚橙這蒼白無力的解釋給氣笑了。
“看來你是十分厭惡秦家了,那你想去哪里?”
秦祁朗像是想到了什么,語氣頓時冷了下來。
“你該不會想要回到蘇家吧?我告訴你蘇柚橙,你這輩子死也只能死在秦家,絕對不可能離開這里??!”
這種像是蛛網(wǎng)一樣密不透風的壓迫感和強制感又將蘇柚橙籠罩了起來,讓她感到有些心累。
“我不是這個意思,秦祁朗,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