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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愛綜合網(wǎng)站 總感覺哪些地

    總感覺哪些地方少了點(diǎn)什么,卻又說不出來少了哪里。

    南宮汲花倚在一旁的柱子邊上,手中折扇來回?fù)u動,鳳眼微微向上挑著,笑著看我,“怎么,人才走一會兒,就開始惦記了?”

    我嗔他一眼,“哪有!”

    “也是也是,一連幾日相互間也沒什么好臉色,這會兒莫非在咒在怨?”男子目里神色一轉(zhuǎn)而變,帶著幾分調(diào)侃的味兒,嘴角勾得更上。   醉入君懷109

    我白了他一眼,自知說不過他,索性便不再理睬。

    寒癥突發(fā)是老毛病了,來勢兇猛卻也好得極快,不過一兩日,身子便療養(yǎng)得差不多,完全看不出抱恙在身。

    這一兩日,也是極為難過的一兩日。

    我與上官若風(fēng)經(jīng)過那日兩人間毫無成效的談話,之后兩人的關(guān)系變得愈發(fā)冷淡。

    他偶爾過來看看我身子復(fù)原狀況,我偶爾問問他臂上的傷。比陌生人關(guān)系稍好,比熟人關(guān)系稍淡。見了面客套的幾句招呼,然后,再無別的話題可講。

    連著往日的冷嘲熱諷都懶得開口了。

    我的兒子上官清對我一直過去擠著他的床睡感到很不理解。

    一連幾日,總是重復(fù)問著我一個問題:“娘親,今天你怎么又沒和父親同房睡?”

    對此,我淡淡笑笑,不做解釋。

    然后,也不知道他哪來的好奇和勇氣,竟拿著同樣的問題也去問他父親,“父親,今天你怎么又沒和母親同房睡?”

    對此,上官若風(fēng)皺了皺眉,盯著兒子看了許久,終于說出一句話來,“你娘晚上搶你被子了?”

    “……”

    當(dāng)晚,我的寶貝兒子抱著被子,故意裝出一臉茫然的模樣望我,“娘親,你是不是老搶父親的被子,父親不高興了?”

    默……

    我撫了撫額,我的兒子不知道他裝起傻來連著表情都是僵著的嗎?

    這一兩日就這么慢慢的過去,同我預(yù)期的一樣,我沒同上官若風(fēng)走,反倒提出要同南宮汲花回殤清宮療養(yǎng)。

    上官若風(fēng)淡淡應(yīng)了,什么也沒有多說,把一臉不舍地看著我的兒子敲暈送上了馬車。

    ……

    窗外吹過一陣風(fēng),滿樹的紅葉抖動著,一片一片的吹落飄揚(yáng)。   醉入君懷109

    南宮汲花,收了折扇,“你可要想好了,殤清宮的冬天比上官堡要冷得多?!?br/>
    月黑殺人夜,風(fēng)離放火天。三更一刻,殤清宮唯有一處殿堂燈火通明。

    滿臉倦意的宮娥端著碗宵夜垂著眼向殿堂走去。雖然只是秋日,無風(fēng),但空氣里透著絲絲縷縷的寒,每走一步便通過氣流穿過衣服,端著食案的手顫了顫。

    隨意轉(zhuǎn)眸,眼前好似有白影飄過。

    宮娥皺了皺眉,繼續(xù)半闔著眼往前走。

    驀地,手里一空——

    宮娥一愣,抬眸一看,瞬間僵在了原地。

    “你下去?!蔽抑皇滞兄侵皇嘲?,也不看她,便提起裙擺走上那九級階梯,向那滿室燈火的殿堂走去。

    一室燈火盈盈滿目,主位案幾之上,冊子、書單疊得老高,一人埋在其中,一邊翻看著左手冊子,右手持筆,在另一個折子上行云流水。眼前看的,和筆下寫的完完全全是兩種不同的事。

    這一心二用的功夫,我便是再練上那么幾十年,也學(xué)不會這樣。

    男子今日未束法,頭發(fā)披散著,燭光映照下,發(fā)絲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溢著流光。但紫底暗銀紋錦袍,袖腳已染了些許墨跡。眉頭緊蹙著,高挺的鼻梁之下,薄唇緊抿,整個人輪廓似被蒙在了陰影之中。

    我可憐的三哥,才幾月不見,竟然瘦了。

    我端著食案向前,他沉在事務(wù)里,并未注意我,聽到聲音,頭不抬眼不瞟,冷冷一句:“東西放下,人走?!?br/>
    我愣了愣,手一“抖”,食案直接脫手。

    “哐當(dāng)——”

    食案、湯碗齊齊落在桌案上。

    湯湯水水加點(diǎn)心,灑了滿滿一桌。

    我搶在他開口之前委屈抱怨,“你無視我!”

    南宮洺雪手里是一本沾滿湯汁的小冊,他抬頭看我,面上表情很是精彩。

    “你——”

    “哎呀呀,三弟是怎么回事,吃個夜宵竟灑了一桌?”二哥搖著扇子進(jìn)來,臉上帶著算計(jì)的笑。

    三哥面色一變,眼里頓時一冷,將手里滿是湯水的冊子丟到一邊,“你們還知道回來!”   醉入君懷109

    二哥笑得如沐春風(fēng),睜著眼睛打哈哈,“今晚天氣不錯,陽光明媚的,兩位都在這里賞月?”

    “……”

    南宮汲花走至桌案前,隨意從那未染上食物湯水的干凈冊子中抽出一份來,信手打開,目光一瞟,玲瓏剔透的眸子微微一黯,斂了笑,“洺雪,這個得改改?!?br/>
    三哥估摸著是挑燈夜戰(zhàn)許久,又被我灑了一身湯水,乍一聽到這句,面上很不樂意,從南宮汲花手里拿回冊子,低頭一看,賭氣似的,“我覺得挺好?!?br/>
    “是么?”南宮汲花挑了挑眉。

    “那是自然?!?br/>
    “什么東西挺好?”淡淡一句,從門口傳來。

    三哥聽到這句聲音下意識的肩膀一抖。

    說來也是恰巧,我與二哥一同啟程,也不知是我們策馬速度太快還是大哥一行人馬車趕得太慢,先后間隔兩日出發(fā),倒在同一時間在殤清宮門口遇上。

    回來時已是深夜,便自然沒有派人給三哥通報。

    如今這會兒,全都出現(xiàn)在他面前,三哥未免有些怔忡。

    待大哥接過那本冊子,垂眸翻看。二哥對我使了眼色,二人看似隨意尋常的離三哥遠(yuǎn)些。再接下來,大哥目光從冊子上移開,面上表情仍舊淡淡,“這是你批下的?”

    三哥點(diǎn)頭,正欲開口——

    “啪——”

    冊子直接被扔到三哥身上。

    “重做一份?!?br/>
    三哥臉上表情一僵,再瞥了瞥堆積如山的桌案,神情很是愁苦。

    大哥順著三哥的目光往桌案上望了望,眉間微蹙,卻又很快的平展了下去,“給你七天時間把這個弄好,桌上剩下的,我與汲花來做?!?br/>
    南宮洺雪本是怏怏聽著,聽到一半,豁然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