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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潢色三級片 我和祁夢春

    我和祁夢春正在公司看發(fā)來的簡歷。

    招聘的事必須馬上搞起來,否則我擔心內(nèi)蒙這個項目也得黃了。

    馬寧和陸大有走了進來。

    馬寧四下打量了一番,說道,“你小子這搞的還有模有樣的嘛。”

    “你們倆怎么來了?”我問道。

    “你小子還好意思說,你說咱們幾個都多久沒聚了?”陸大有說道,“張三都那德行了,你也不打算管了?”

    “我最近實在是太忙,抽不開身,你們倆多去看看他。”我說道,“他這兩天情緒怎么樣了?”

    “還那樣。”陸大有說道,“天天不吃飯光喝酒,胡子特么比頭發(fā)都長,跟個野人一樣,還特敏感,跟他開個玩笑,他都分分鐘能跟你急眼。”

    我嘆了一口氣,“他這個樣子,問題是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才能幫他。他現(xiàn)在婚結(jié)不成,親戚好友面前丟了臉不說,工作還要丟,情緒不好也正常,你就忍著點吧,別跟他計較了?!?br/>
    “我這兒都沒事兒啊,”陸大有說道,“平時他也沒少訓(xùn)我,問題是現(xiàn)在人家劉子文想跟他結(jié)婚,他又僵著,連面都不肯跟人家見。我覺得他有點太過了,既然那么放不下人家,那就結(jié)婚呀,干嘛那么矛盾,如果實在糾結(jié)人家的過去,就跟人家說清楚唄,放下得了唄,工作嘛,再找一份不就得了,多大點事兒。他那破工作,收入低不說,還危險,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被追認為烈士,有那么要緊么?”

    “沒你說的那么簡單?!瘪R寧說道,“你第一天認識他???他對感情和對工作的態(tài)度,你不清楚?如果真能說放下就放下,那他還是張三么?”

    馬寧遞給我一根煙,我接了過來,見祁夢春看著我,我問道,“你抽么?”

    祁夢春以前和我在國天的時候,畢竟還有其他同事,起碼在公司是不抽煙的。

    可最近公司就我們倆人,還有一個行政,所以她便肆無忌憚了起來,我感覺我一盒煙大部分都讓她給抽了。

    祁夢春想抽,但大概是礙著陸大有和馬寧的面兒,大概是有些不好意思,搖頭拒絕了。

    陸大有說道,“不抽就對了,夢春姑娘,我覺得女人還是少抽煙為好,你看你長的這么漂亮,一抽煙,形象全毀了。”

    陸大有他們上次來公司的時候,和祁夢春已經(jīng)見過,我們還一起吃過一次飯,陸大有和祁夢春這樣的人,都外向,本來就容易自來熟,再加上我的緣故,已經(jīng)算是很熟絡(luò)了。

    所以祁夢春毫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要你管?”

    陸大有說道,“我說你這姑娘,怎么不識好人心呢?我這是以血淋淋的教訓(xùn)來警示你,我可告訴你,我以前有一個對象,就是因為抽煙才分手了,我可不想你以后有了對象以后,重蹈我們的覆轍。”

    “我就不懂了。”祁夢春不服道,“你自己都抽煙,憑什么要求她不抽煙?還因為這事兒跟人家分手,我看你這就是純粹的道德問題?!?br/>
    “你這就有點亂扣帽子了。”陸大有說道,“我抽煙,不影響我們的感情啊,她抽煙,影響就很大了,而且是很惡劣的影響?!?br/>
    “抽個煙,怎么就影響感情了?怎么就惡劣了?”祁夢春反問道。

    “她特么叫床叫一半被痰卡住了,你說影響不影響感情?”陸大有說道。

    我們一愣,都沒忍住大笑了起來。

    “你們倆呀,要沒有正經(jīng)事兒,就趕緊走,我這兒還忙著招牌呢?!蔽艺f道。

    “廢話,當然是有正經(jīng)事兒才來找你,不就是來找你商量張三那破事兒怎么辦么?”陸大有說道,“正好你請我們吃頓飯?!?br/>
    “我就知道是這樣?!蔽艺f道,“那你們在外面等我會兒吧,我得抓緊把下一批面試的人篩選出來?!?br/>
    說完我就和祁夢春忙著篩選了起來,陸大有也沒閑著,在我們身后指手畫腳。

    “這姑娘不行,光看照片就知道不夠格?!标懘笥邪櫭嫉?。

    “怎么不夠格了?”我說道,“有五年經(jīng)驗,而且作品看著還可以?!?br/>
    “連都沒有,對,要不起?!?br/>
    “喂,我這是選人才,又特么不是選美,考察人家胸圍干什么?”我無奈道。

    陸大有指著祁夢春夸張的事業(yè)線說道,“那你給我解釋一下她是怎么回事兒?”

    祁夢春推他,“滾!”

    ……

    我們和祁夢春篩選了一批看起來還不錯的,然后讓行政給他們打電話,通知他們前來面試,然后便和陸大有他們一起吃了頓飯。

    當然,這頓飯也并沒有吃出個什么結(jié)果了,商量了半天,我們發(fā)現(xiàn)對張三的事,還是束手無策。

    倒是祁夢春提議,正好我在創(chuàng)業(yè),不行拉張三來我這里工作,我想了想還是拒絕了,一來,張三未必肯來,他心里肯定還寄希望于能夠回到警察的隊伍當中去。二來,誰都知道,如果你不想失去這個朋友,就不要和他一起創(chuàng)業(yè),我身邊因為一起創(chuàng)業(yè)鬧翻的鐵哥們兒并不少。

    可就算是一時半會兒沒有什么好辦法,我還是覺得不能就讓張三這么下去了,再這么下去,他真的就要廢了。

    所以下班后,我去了一趟劉子文工作的地方去找她。

    解鈴還須系鈴人,解決張三的問題,當然還是得找她商量。

    劉子文看起來也并不比張三好多少,一段時間不見,我感覺她瘦的許多,她正在開會,讓我在外面等她一會兒,我便坐在外面她的辦公桌上等她,她的同事給我倒了一杯水。

    她一位同事帶著兩個鼻青臉腫的男人走了進來,進來的時候,兩個人還在爭吵不休,劉子文那位男同事厲聲喝住了他們。

    “一個一個說。”

    他們倆人這才說了起來,我聽了原委覺得好笑,他們兩個,一個是飯店老板,一個是食客,因為食客沒有帶現(xiàn)金,而手機又沒電,所以起了爭執(zhí),繼而動了手。

    那位警察一面聽一面做記錄,“打壞了什么東西,都說清楚,我要記錄在案,因為涉及到具體賠償?!?br/>
    “那可多了。”那老板一聽,急忙列舉了起來,要多詳細有多詳細。

    可那警察聽了半天,卻始終沒有動筆,停在那里,看著他。

    “警官,你這……我說了半天,你怎么一個不記錄?。俊蹦俏焕习鍐柕?。

    那警察看著他,“廢話!你說這玩意兒都是方言,我怎么知道你說的這什么茶缽子氣倒子馬簸箕還有你這比昂比昂面怎么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