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吸引了這位劫匪的注意力，帝企鵝用小型EMP發(fā)射裝置摧毀了監(jiān)控攝像頭：“我這里有你感興趣的事情?！?br/>
    “看看這是誰——哥譚市的新興權(quán)貴、年輕的科波特先生……天??！看他的樣子、好可憐?！苯俜俗吡诉^來，看清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的帝企鵝的臉以后，用夸張的語氣說話。

    “看來我們都知道對方是誰，這樣就好辦了J先生（JOKER）?！钡燮簌Z攤了攤手，示意他沒有武器、也沒有反抗的意圖：“不過，我還是喜歡別人叫我托尼·斯塔克，叫我外號鐵人也行。話說我能站起來嗎？”

    “請便?！苯俜擞媚脴尩氖质疽庖幌?。

    帝企鵝扶著膝蓋站了起來，看著小丑手里的*，撇了撇嘴說：“沒想到有一天我會被自己賣出的槍指著，這可是每個軍火商的大忌，看來我以后沒有好下場……我可不想心臟里有彈片。（暗指托尼·斯塔克被自家生產(chǎn)的導(dǎo)＊彈炸翻）”

    居然被猜出了身份，小丑就沒有繼續(xù)偽裝下去的必要了，他摘下了面具露出真容：“那么尊敬的托尼·斯塔克先生，你想和我談些什么？”帝企鵝露出一個陰森森的微笑，說：“我想玩?zhèn)€游戲，但這個游戲的場地遍布整個哥譚市。所以一個人玩不好，于是我想多找找?guī)讉€玩家，人選我已經(jīng)定好了，一個是蝙蝠俠，另一個則是你。”

    小丑神經(jīng)質(zhì)地舔了一下嘴唇，說：“我參與！但，我想知道，你邀請我參加游戲，目的究竟是什么？”

    帝企鵝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小丑，說：“目的??？賣糕的，你居然和那些人一樣，做事情居然需要目的，需要規(guī)則，需要理由！我只是想玩一個游戲！如果真的說我真的有什么目的，那就是我想通過這場游戲為哥譚帶來新生，讓哥譚擁有不曾有過的……”

    “公平，了、正義?！?br/>
    小丑先是一愣，忽然開始大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直不起腰來的那種：“哈哈哈哈，這個笑話真的很好笑。哥譚最大的軍火商、混亂的源頭之一，居然像個小丑似地說為哥譚帶來正義，真的笑死我了！”

    “我不是小丑，穿著蝙蝠戲服的才是小丑。”帝企鵝以無所謂的表情回應(yīng)小丑的嘲諷，提到蝙蝠俠時又一臉肅穆：“蝙蝠俠以為自己能夠拯救這個城市，但是他的所作所為只是將這座城市拖入更黑暗的深淵?？蓱z的人們和自大的蝙蝠俠一樣，都以為哥譚能在蝙蝠俠的努力下能變得美好而平靜；當(dāng)和諧的假象破滅、一切矛盾都爆發(fā)出來時，一切都晚了——所謂的飲鴆止渴……所以我想玩?zhèn)€游戲?！?br/>
    小丑的笑聲止住了，但臉上的笑容卻沒有消失——他的笑容永遠(yuǎn)也消失不了，因為那是用小刀撕開了嘴角，硬生生劃出來的。

    “游戲內(nèi)容是什么？”

    帝企鵝心道，果然不出我所料，瘋狂的人會被瘋狂的事情所吸引，小丑上鉤了！

    然后帝企鵝緩緩開口說道：“這個游戲叫做……”

    …………………………………………………

    說完自己的計劃，帝企鵝從懷里掏出一張金屬壓制成的名片遞給小丑，說：“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就聯(lián)系我，各類槍支、炸＊藥、火箭＊筒，甚至地對空導(dǎo)＊彈都可以從我那里買得到。當(dāng)然，如果你對這些暴力的東西不滿意，我那里還有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帝企鵝科技公司的研究成果，為特工準(zhǔn)備的?！?br/>
    小丑接過名片裝進衣兜里，搖搖晃晃地跳上裝著鈔票的校車巴士，開車走了，那幾個打擾他和帝企鵝談話的劫匪早就被帝企鵝解決掉了。

    “科波特！托尼·斯塔克！鋼鐵人！你為什么這樣做！為什么！”被小丑用槍打倒在地的銀行經(jīng)理憤怒的咆哮著：“你究竟想干什么！”

    帝企鵝從空間拿出從金槍客那里買到的金槍，用槍嘴懟著銀行經(jīng)理的臉說：“你知道嗎？你其實是個笨蛋。你看一下，即使我空著手，以你現(xiàn)在的情況，完全不占優(yōu)勢。即使是這樣，你居然還有膽子敢威脅，真是找死。

    還有你問我，我為什么要和小丑聯(lián)手——天??！我一開始就說過了，我想玩?zhèn)€游戲。只不過相對而言，這個游戲規(guī)模很大，然后游戲結(jié)束時，走運的話，哥譚還能剩下一半人能活著。

    還有，我可不是漫畫或者電影里面的反派，反派死于話多，主角贏在嘴炮的道理我懂。哪怕有一點點被你翻盤的可能，我都不會把我那龐大的游戲計劃和盤托出?！?br/>
    銀行經(jīng)理的心中充滿了恐懼，情緒幾乎到了崩潰的邊沿，帝企鵝給他的感覺太不好了。

    一般人要奪走他人的生命，除了出于某種目的性，那就是某種情緒的發(fā)泄；而當(dāng)需要奪走的人類生命是一個龐大的數(shù)字時，或多或少都會流露出某種情緒，不安、動容、恐懼。即使再裝逼一點，如那些小說中所描寫到的，某某某殺了人，卻沒有一絲表情的流露，眼神中盡是他對生命的冷漠。但以上所說，在帝企鵝的表情或目光中通通沒有，即使哥譚市大部分的人要在他的游戲中喪失生命，他也沒有一點特別情緒流露出來，或者說有什么的話，那就是理所當(dāng)然。對，理所當(dāng)然。

    小丑的笑容非常詭異，一般人在他面前會感到毛骨悚然，他僅僅是看著你，你也會有一種渾身不自在的感覺。小丑令人恐懼的是他的瘋狂，但帝企鵝令人恐懼的卻是，無論他做什么事，在他的認(rèn)知里都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無害的神經(jīng)毒氣?！钡燮簌Z從空間里拿出防毒面具戴上，手里多了一根裝著不明液體的密封試管，沖著蹲在桌子底下、死死握著手＊雷的銀行工作人員晃了晃，說：“它只會讓你昏迷……大概一分鐘的時間，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肌肉僵硬，并且失去了二十到三十分鐘的記憶，這樣我的計劃就不會泄露出去了。還有，它的揮發(fā)性特別強，這就意味著你們很快就會中招，人體的代謝功能會將這種毒氣分解，到時候警察們根本不會從你們體內(nèi)提取出什么有用的物質(zhì)，也就不會知道這期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br/>
    見到銀行職員依舊是一副驚恐的表情，帝企鵝無奈地說：“拜托，我沒有滅口就已經(jīng)算是大發(fā)善心了，還細(xì)心地為你解釋一下，打消你的顧慮，你不說聲謝謝就算了，表情還那么臭……算了，我跟你們廢什么話。”

    帝企鵝隨手就將試管丟在地上摔碎，液態(tài)的神經(jīng)毒氣迅速蒸發(fā)擴散，大廳里的人紛紛昏迷過去。帝企鵝走到被小丑搬空的金庫，留下一張打印了圖案和文字的紙張，以及一個《電鋸驚魂》同款的比利人偶。

    ……………………………………

    晚上，哥譚市警察局的屋頂，詹姆斯·戈登局長打開警局屋頂?shù)尿馃?，通知蝙蝠俠有事情發(fā)生。

    戈登局長驅(qū)車趕到被搶劫的黑幫銀行，女下屬遞來一張被密封袋裝著的打印紙，說：“監(jiān)控器在中途被破壞了，沒有拍下劫匪的臉，但他們留下來了這個?！?br/>
    戈登局長接過證物袋:“檢查過指紋了嗎？”

    女下屬攤了一下手說：“劫匪很聰明，既表明自己的身份，卻又不想讓我們查到他的真實身份。打印紙是街面上常見的那種，干干凈凈的，什么信息都沒留下?！?br/>
    打印紙上印著一句話“whysosorious？”

    以及一個畫著小丑妝的人的的素描像，素描像的繪制者很有功底，就算有厚厚的妝，繪制者也清晰地描繪出模特的臉部輪廓——那個人就是他，詹姆斯·戈登局長。

    戈登局長問女下屬拉米雷斯：“人質(zhì)的口供呢？他們在現(xiàn)場肯定知道點什么?！?br/>
    拉米雷斯說：“很抱歉局長，恐怕不能從這群人嘴里知道什么，他們集體失憶了。法醫(yī)從他們的血液中檢測出某種化學(xué)成分，這種結(jié)構(gòu)不明的化學(xué)物品大量存在于他們體內(nèi)。

    化學(xué)成分通過血液循環(huán)進入大腦能夠影響人類的記憶中樞，異常的大腦訊號也會引起肌肉僵直——這倒保證人質(zhì)在昏迷中不會松開*而被炸死。”

    “成分不明又是怎么知道它的作用的。”戈登局長說出了心中疑問。

    女下屬拉米雷斯說：“這要感謝帝企鵝科技了，是他們捐給哥譚警局的儀器分析檢測出的。”

    “歐對了，對比錄像和現(xiàn)場人員以后，我們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人失蹤了——帝企鵝科技的大老板，奧斯瓦爾德·契斯特菲爾德·科波特?！?br/>
    戈登局長聽著拉米雷斯的匯報，走進了被搶劫一空的金庫，將由自封袋裝著的紙張扔到桌子上，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蝙蝠俠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金庫門口，示意一下女下屬。

    拉米雷斯會意，立刻走出金庫，對外面的同事們說：“麻煩你們待會兒再進來好嗎？拜托了?！?br/>
    “你還是那樣神出鬼沒。”戈登局長拿起自封袋，沖著蝙蝠俠示意了一下：“雖然監(jiān)控錄像被破壞了，但他留下來這個——雖然畫的是我?！?br/>
    “又是他?！毙〕笤缫炎靼付嗥?，蝙蝠俠對他的手法有一定了解：“還有誰？”

    “還是一幫烏合之眾?！备甑蔷珠L說：“不過這次小丑帶走了一個人，冰山餐廳的老板，科波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