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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80種動作 請問電話那邊有人嗎我生怕

    “請問電話那邊有人嗎?”

    “我...”生怕急救中心的人會掛斷電話的我,面色焦急地張著嘴努力想發(fā)出聲音。

    感覺自己度過一個漫長煎熬的世紀,好半會兒,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跟電話那頭的人簡潔明了地說明這邊的情況。

    “好,我會聯(lián)系報警中心那邊,一同前往?!甭牭竭@句話,我猶如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暗自松了口氣。

    掛掉電話的我,下意識地瞥了眼依舊一動不動躺在那的體育老師,此時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好似沒有剛剛那么嗆鼻。

    雖然在救護車到來之前,我前后只不過就等了短短十分鐘的時間,可那十分鐘對我來說,是前所未有的煎熬。

    “您好,請問你就是剛才報警的沈絲兒嗎?”望著被醫(yī)護人員團團包圍的體育老師,我朝那名詢問我的警察點了點頭。

    “如果可以的話,等會兒現(xiàn)場勘查完之后,你需要配合我們警方回警局錄個口供?!蔽覜]什么心思地聽那名警察跟我說什么,眼下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就是體育老師的傷勢到底如何。

    “快,快去拿吸氧球?!蹦侨簢隗w育老師身旁的醫(yī)護人員里,不知是誰朝救護車的方向高聲喊了一句。緊接著我便看到一個戴著口罩的護士右手提著一個小箱子匆匆趕到那邊。

    這次,恐怕兇多吉少了。

    雖然我已料到體育老師有可能命不休矣,但我還是抱著一絲期待的心情,希望她能夠活著。

    畢竟,現(xiàn)在想要調查殺害方老師的幕后真兇的,體育老師會成為一個關鍵的突破點。

    半個小時以后,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匆匆走到我的面前,朝我遺憾地搖了搖頭。

    他抬起手摘掉口罩的一端,神情嚴肅地跟我說:“很抱歉,其實到達現(xiàn)場的時候,患者就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心跳,我們對她實施了半個小時的搶救,然而絲毫不起作用,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br/>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接受這個不爭的事實。體育老師的死,一定沒有那么簡單。

    “不管怎樣,還是謝謝你?!蔽乙荒樉粗氐某狭司瞎?,目送他轉身離開。

    “沈小姐,這邊請。”我聞聲扭過頭發(fā)覺是剛才那名跟我說話的警察,在他的指引下,我坐上了警車。

    再次來到警局,我也不像第一次那么排斥了。

    給我錄口供的是個女警察,說話很溫柔,所以我沒有感覺到一絲緊張。

    等我從警察局錄完口供出來,天已經(jīng)黑透。望著眼前來來往往行色匆匆路人,我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惆悵。

    興許是因為眼睜睜地看著體育老師在我的面前被車撞死,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為之做什么,直到錄完口供后,只要我一閉上雙眼,體育老師慘死的面容就會在我的腦海中浮現(xiàn),揮之不去。

    有些悵然若失地回到王先生家,我坐在沙發(fā)上細數(shù)了一下身上還剩余的錢財,發(fā)覺撐不了幾天,我就要餓得流落街頭。

    思前想后,我打算出去找一份臨時的工作。

    可能是因為今天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洗完澡的我躺在床上,腦袋一沾枕頭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為了能盡快找到一份合適的工作,隔天一大早我就出門了,在外頭四處尋找。差不多中午的時候,我無意間在一家小賓館的門口看到說要招攬服務員,大致瞥了眼上面工資和待遇,發(fā)現(xiàn)竟然出奇得高,一萬一個月,還有月休四天。

    我自然而然的往那方面想了,畢竟大酒店的服務員,也沒有這么高的工資。

    我抬起頭,掃了一眼面前的賓館,賓館看起來不大,甚至有些破舊,外面的白墻,有些都已經(jīng)掉的能看見里面的水泥墻了。

    站在門口的我面露疑惑伸著脖子,通過厚厚的玻璃門,試圖想看到里面的樣子。

    “請問,你是住店還是?”

    我聞聲扭過頭,發(fā)覺一個身寬體胖的男人站在我的身后,用疑慮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

    “我..看到這上面搖招聘服務員,所以想試試?!?br/>
    為了防止自己被他認成行蹤可疑的小偷,我匆忙跟他解釋我站在這里的目的。見他眼神沒有之前那么犀利,我知道他興許對我放下了一點戒備。

    “我是這家店的老板,既然你是來應聘的,就隨我進來吧。”

    我有些緊張的低垂著頭跟在他的后頭走了進去,不時打量著四周的情況,確保沒人才稍微安心了下來。主要是擔心他這里是那種專門高價招服務員做那種事的,一進來就出不去了。

    不過目前看來,這些擔心是多余的。

    隨后跟著老板進了一個房間,一進門,一股淡淡的粉塵味迎面撲來,讓我鼻尖一癢,不由地打了一個噴嚏。

    我捂著嘴小心翼翼地掃視了一圈四周的陳設,雖然從外面看上去這家賓館內的設施一定很陳舊,但只有走進來的時候才會發(fā)現(xiàn),原來這家小賓館,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事先要跟你說明一點,這個工作的時間是晚上十點到第二天早上八點,而且全程不能離開賓館?!?br/>
    “老板這個我能接受,不過工資……”說實話一家小小的賓館,工資卻出奇的高,我還是不太相信。

    老板坐到椅凳上,朝我露出友好的笑容:“這點你完全可以放心,如果你愿意留下,我大不了破例給你日結工資,你覺得怎么樣?”

    “???”我一愣,覺得天底下真的會有這么好的事情嗎?但是想想眼下自己最缺的就是錢,如果能日結更好,不就是要通宵熬夜,這算什么!

    就這樣我爽快地跟老板達成協(xié)議,老板囑咐我今天晚上就能過來上班。

    晚上吃完晚飯,我便匆匆跑到賓館兼職,沒想到老板竟然早早就站在前臺等我,還十分貼心把賓館服務員的制服交到我的手中。

    “老板你就放心吧,我會好好干的。”我欣然地從他手中接過制服,信誓旦旦地看著他。

    “早上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晚上上班的時候千萬不要跟任何客人扯上關系,否則你將會被卷入一些很麻煩的事情中?!币娝f這句話的時候表情突然變得十分嚴肅,我心頭咯噔了一聲,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不過,既然已經(jīng)答應老板要在這工作,自己也不好意思在這個時候突然跟他說自己不做了吧,否則會被他誤認為自己是個不守信用的人。

    “好的,老板。”

    “今天的工資我已經(jīng)打到你卡上了。”

    聽到工資,我心中一喜。

    老板走后,我立馬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果然有卡的余額變動提示消息,沒想到的是短信上顯示的余額是400。這張卡在此之前可是一分錢都沒有的,所以說400是我一天的工資?

    帶著激動心情,換好制服的我,嘴角帶著職業(yè)性的笑容站在大廳等待顧客的光臨。

    原以為這家小賓館,應該不會有客人進來住店,然而沒過多久,我就碰到一個很奇怪的客人。

    “新來的?”

    站在柜臺前出神的我,聞聲望去,發(fā)覺不知什么時候自己眼前站著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他頭戴著黑色的燕尾帽,身上穿著一襲很黑色的風衣,就連腳上穿的靴子都是一樣的顏色。

    雖說我見過一些喜歡奇裝異服的人,都喜歡把自己打扮成與眾不同的模樣,可現(xiàn)在明明炎熱的夏季,那個男人把自己從頭到腳都捂著嚴嚴實實,就連手上都帶著黑色的手套,唯獨露出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盯著我,對視的瞬間,我的心尖不由地一顫,莫名對他有一種無形的恐懼。

    “請問您是要住房還是..”我勉強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開口跟他說話。

    然而那個男人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從頭到腳地打量著我,隨后對我吐出了三個字。

    “很有趣?!?br/>
    有趣?什么有趣?自己難不成把制服穿錯了?

    我一臉茫然地低下頭審視著自己的穿著,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待我再次抬起頭,那個男人就像從未來過般,消失在我的眼前。

    隨后,我聽其他同事說,之前那個奇怪的客人是長住在賓館的客人,至于來歷,他們也不是很清楚。

    半夜,坐在前臺撐著腦袋昏昏欲睡的我,被一個電話鈴聲震得突然驚醒。

    我稍稍揉了揉自己的臉,抬起手接起了樓上住客的電話。

    “我住的這間房間的電視突然壞了,你能不能上來幫我看看?”

    大半夜不睡覺,看什么電視…

    盡管我對此暗自不爽,但畢竟顧客是上帝,就算再困,還是要親自上樓去看看。

    等我到了房門口之后,剛想敲門,發(fā)覺房門是虛掩著的。

    疑惑之后,我小心翼翼地推開門,沒想到在抬頭的一瞬間對上一雙布滿血絲的雙眼。

    我心中一窒,全身僵硬地保持著一個姿勢,好半會兒才反應過來,剛才那通電話竟是那個奇怪的客人打的,想到這,一絲恐懼涌上心頭。

    我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