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芊雪這句剛剛說完,墨非淵的大手又是抬了起來,懸在慕芊雪的臉頰上。
只要一落,就是能又一個(gè)狠狠的耳光甩過來,打得自己再多吐一口血。
“你......”墨非淵的手微微的抖著,卻是許久也還是沒有落下。
慕芊雪不躲不求,就是看著墨非淵的手,那表情墨非淵乍一看還看不懂,后來才意識(shí)到那是不屑。
很多的時(shí)候,慕芊雪都是這樣的滿不在乎的看向著自己,雖然不說一句,可是那股厭煩的勁兒表現(xiàn)的很是清晰。
墨非淵的手放下,卻是扣向了慕芊雪的脖后,指甲掐上了肚兜繩。
繩子解開,身上徹徹底底未著一物。
玲瓏美麗的身子,流暢的線條從脖頸順到腰上,完美得沒有一點(diǎn)的瑕疵。
墨非淵的呼吸有點(diǎn)急,他游于花間不放情,可是卻只有這一具身子能讓他這樣的快了心跳。
只是這次的心跳快得有一點(diǎn)的其他的感情,眼前隱約好像有白色的衣角閃過還有一把匕首丟來。
匕首就是榻上的那把,而白色衣角的那人是自己的仇敵。
“王爺,該問的你都問了,我該說也都說了,難道現(xiàn)在又想要我這床奴伺候?”慕芊雪的聲音中帶著嘲諷,唇角起了一絲輕笑。
墨非淵的大手勒了過來,緊緊的扣在慕芊雪的肩膀上,手指都扎入了皮肉。
他太使勁兒了,似乎要捏碎了肩頭的骨頭似的。
手指帶出一種灼燒的感覺,溫度驚人,觸到的皮肉都是被炙烤著。
“王爺,有喜事呢?!蓖饷婺_步聲響起,溫溫的,像是蘇穆錦的聲音。
墨非淵的唇已經(jīng)差一寸就要觸上慕芊雪的脖頸,兩個(gè)人的身子撐出了一道曖昧的弧度。
聽到這句,墨非淵皺眉,不情愿的抬起了身看向了門外,猶豫了一下才終于出去。
見他剛剛邁出了門,慕芊雪臉上那無所謂的表情終于撐不下去,動(dòng)作也是慌亂了起來。
拾起了地上的衣服胡亂的朝著自己身上罩著,衣襟有點(diǎn)濕潤(rùn),淌下了一滴淚。
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慕芊雪總是忍著淚水,可是現(xiàn)在卻再也忍不住,其實(shí)自己越是裝成堅(jiān)強(qiáng)的樣子,心中就越是疼痛到了極點(diǎn)。
自己曾經(jīng)是行走在校園,方方面面的都是不肯輸人一點(diǎn),尊嚴(yán)更是容不得別人踐踏一點(diǎn),不是說自己有什么完美主義,而是自己怕被別人有哪怕一點(diǎn)的瞧不起。
“到底是沒娘養(yǎng)的孩子,寶貝,你可別和她玩?!?br/>
“是啊,聽說她媽跟野男人跑了,這小妞長(zhǎng)大了八成也是個(gè)破鞋。”
“以后一定和她娘一樣,都是個(gè)不爭(zhēng)氣的玩意,看著就煩?!?br/>
那時(shí)候的自己才剛剛上幼兒園,聽這些話的時(shí)候才五歲。
那些牽著自己家孩子手的母親一點(diǎn)也不避諱的說的大聲,品頭論足,閑言像是一刀刀的捅在心口。
慕芊雪從五歲開始,就是最厭惡兩樣,一樣是瞧不起,另一樣是不檢點(diǎn)。
所以處處,自己都是要做到最好,自己要站在最高處才能不受傷,也才能給自己的母親挽回一點(diǎn)的面子,自己如何都是不相信自己的媽媽會(huì)是她們說的那樣。
可是剛才,墨非淵戳了不知多少遍兩樣痛處。
他既瞧不起自己,又是覺得自己的這個(gè)人一點(diǎn)都不檢點(diǎn)。
他那樣的對(duì)自己,自己裝作無謂笑著的時(shí)候,其實(shí)腦海中是在一遍遍的放著童年噩夢(mèng)!
墨非淵,混蛋!根本不是人!萬惡不赦的惡魔!
本以為都是沒了娘的人,情不自禁的心軟,可是他一次次把自己踐踏在腳底。
慕芊雪的手狠狠的捶著地,也不顧手腕上的疼痛,一下下狠狠的擊打著,身上疼了,是不是心就不會(huì)那么疼痛了?
答滴答滴的淚水不停的淌下來,不知流了多少,怎么都停不下來。
“芊雪妹妹,別哭了?!庇袀€(gè)人蹲下了身子,抬手?jǐn)堉杰费┑募绨颉?br/>
她的手滑滑的,溫柔的擦拭著慕芊雪的淚水,輕輕的捏著慕芊雪的胳膊安慰著。
“穆錦姐姐,我沒事?!背榱顺楸亲樱杰费┫胍棺I水,可是卻奈何不住更多的淚水大滴的滑落。
“還說沒事呢,瞧你哭得,來,坐在塌邊,沒事的?!碧K穆錦扶著慕芊雪坐起,溫柔的笑著。
都是墨非淵的女人,花儀裳那么的毒蝎心腸,可是蘇穆錦卻是如此的溫柔嫻雅。
在無助的時(shí)候,還有個(gè)人能這樣的安慰著自己,真的是很溫暖。
忽然想到,剛才蘇穆錦明明是來喊墨非淵,而且還說有什么喜事......
“剛才聽姐姐說有喜事,是什么?”想要分散著自己的注意力,慕芊雪轉(zhuǎn)頭看著蘇穆錦問道。
“其實(shí)算不得什么喜事,特別對(duì)于我就更算不得喜事了?!睙o奈的嘆了口氣,蘇穆錦又幫著慕芊雪擦了擦臉。
“那是什么事?”心中疑惑,猶豫了一下,慕芊雪又問了一句。
“花儀裳有身孕了。”聲音淡淡的,從蘇穆錦音色中滑出一種淡淡的傷感。
墨非淵和花儀裳的孩子?!
乍一聽到,慕芊雪還有點(diǎn)沒有回過神來,來來回回想了好多遍才是終于的明白了過來。
心微微一顫,泛起了一點(diǎn)奇怪的感覺。
“墨非淵一定很高興吧?”慕芊雪隨口漫不經(jīng)心的問了句。
“芊雪,還是叫他王爺好,我是真心心疼你,他脾氣暴,你少些抵觸他才能保全自身?!迸牧伺哪杰费┑纳碜?,蘇穆錦聲音輕柔的說了句。
“他......確實(shí)高興,畢竟這是頭一子,也怪我無能?!鳖D了頓,蘇穆錦才又說了一句,有點(diǎn)傷感似的。
“姐姐,你別這樣想,畢竟,這樣的事都不是自己能定的?!币膊恢涝撛趺凑f,慕芊雪猶猶豫豫的說道。
“花儀裳從進(jìn)了王府就是處處跟我敵對(duì),要是孩子生下來,估計(jì)更是要爬到我的頭上了。”蘇穆錦說得無可奈何,看向著慕芊雪。
慕芊雪隱約覺得,這話中好像是有深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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