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繞著偌大的水晶宮轉(zhuǎn)了三個圈兒,但是聚魂燈都沒有發(fā)燙之后,六耳有些忍不住了。
“大圣,那聚魂燈怎么還沒有反應啊。”六耳有些哀怨的問道。
其實他是想問,是不是大圣這手掌上的繭太多了,所以對溫度感知不明顯啊。
但是想到和大圣之間懸殊的實力差距之后,他果斷的放棄了那種問法,他還沒活夠呢。
齊天給了六耳一記白眼。
“著什么急啊,該來的時候總是會來的。”齊天淡定的開口說道。
雖然表現(xiàn)的很自信,但是齊天心里也沒有了底。
這件事情若是放在他人身上,他必定不會如此擔心,但是偏偏發(fā)生這件事情的人,是他朝思暮想,日日夜夜思念之極的人。
都說是造化弄人,果真如此。
只是關于這魂力的事情,明明剛來到的時候,那魂力的波動還是很明顯的,怎么轉(zhuǎn)眼之間,再繞著這水晶宮走,就沒有反應了呢?
難道剛開始就是自己的錯覺?這里根本就沒有魂力?
不會啊,剛開始那種發(fā)燙的感知是沒有錯的,這里一定是有風玄的魂力。
況且,在剛進來的時候,風玄還現(xiàn)身對著六耳笑,只有在魂力充沛的情況下,風玄才會自由出入的。
所以說,魂力一定還在,只是他們現(xiàn)在感受不到他的存在罷了。
那魂力在什么地方呢?
難道說,那魂力被什么困擾住了?
所以在他們這里,根本就感知不到?
若是這種種情況,齊天倒是有把握的,畢竟在這三界,還沒有什么是他的金箍棒解決不了的事情。
齊天想了想,決定還是在這里呆上一段時間再說。
“我們先在這里停留一段時間,說不定那魂力是被什么東西困擾了,所以探知不到?!?br/>
齊天對六耳道。
六耳點了點頭,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開口問道:“對了大圣,你讓我變成算命的做什么???”
齊天看了看六耳,當然是沒想到,他們的話題是怎么從研究風玄的魂力在哪兒,過渡到了六耳為何要變成一個算命的事情上。
頓了一頓,齊天淡定的蹦出了三個字:“不知道?!?br/>
六耳:“……”
大圣說啥?自己是聾了嗎?
大圣竟然說不知道?
他讓自己變成算命的,完了自己問他原因,他竟然說不知道?
六耳保證,若是自己打得過齊天,一定給他一腳。
耍他呢?
“本尊昨夜夢到的?!笨吹搅坏ǖ臉幼?,齊天“好心”的開口解釋著。
六耳:“……”
這個解釋,真的很大圣啊。
好吧,誰讓他那么厲害,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其實齊天并沒有騙六耳,這件事情真的是他夢到的。
因為齊天很少做夢,所以只要做夢了,一般是會記住的。
就像剛拿回佛蓮聚魂燈那一夜,齊天夢到一個老頭兒,也是黑帽子黑褂子。左手一面旗,上寫著“無所不知”,右手拿著一枚天乙盤。
他對齊天說:“眾里尋他千百度,飄飄渺渺,模模糊糊。若問佳人何處,只愿去故都。仙境涇河盜賊墓,五莊尋得人參樹,掐指算的真天機,盜賊窩里有妙機。金銀二角囚仙童,千里姻緣牽玉兔,還需佛界走一步?!?br/>
齊天回想著,慢慢斟酌著這老者的話。
也正是因為這話,昨日他才去那五莊觀里去尋人參果,來到仙境湖去復原風玄的魂力。
然后又來了這個涇河水府。
那句“掐指算的真天機”,齊天有些莫名,記得那老者也是一身算命裝扮,所以便叫六耳變一個試試。
之后究竟會發(fā)生什么,他也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