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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裸體正正圖片 他簡直不敢相信好好兒

    他簡直不敢相信,好好兒的一個人,怎么會突然得了尿毒癥?

    下午四點。

    袁淑晴在織布廠上班,因為現(xiàn)在技術(shù)的進(jìn)步,所以織布廠早就已經(jīng)被漸漸淘汰。要是想保住這個飯碗的話,就得更加賣力。

    所以袁淑晴一直都在拼命,為了能夠得到這樣一份工資,能夠讓袁青畫上學(xué)。她一直都咬牙堅持,絲毫不說自己苦與累。

    但是今天,在廠里工作的時候,忽然暈倒過去。袁淑晴是在一個小工廠工作,但是好在老板還算有良心。

    見到袁淑晴暈倒,頓時就擔(dān)憂不已。和一群人抬著將袁淑晴送到了市醫(yī)院,醫(yī)院里的人可以說是人山人海。

    而袁淑晴又只是一個再普通工廠上班的女人,沒權(quán)沒勢。本來就來得晚,又被各種各樣的人插隊,直到八點多鐘,才排到她檢查。

    雖然上回在出租屋里也暈倒過一回,但是上回袁淑晴在半路上醒來,直接就走出醫(yī)院。今天不同,已經(jīng)檢查過后,她才幽幽轉(zhuǎn)醒。

    因為該檢查的都已經(jīng)檢查過了,所以袁淑晴今天也算是“認(rèn)了栽”,安下心來在病房里等待著。

    可是等待著她的,不是平安無事的消息,而是——

    尿毒癥。

    袁淑晴不是那種沒有見識的女人,她深深的知道尿毒癥這三個字的可怕。這意味著需要花費數(shù)不清的錢和精力,才有可能治好。

    她只覺得六神無主,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是好。她才四十多歲,青畫才剛剛上高中……如果自己就這樣的倒下了,青畫該怎么辦?

    就在她剛剛得知這個消息,整個人都不知所措的時候??棽紡S的經(jīng)理早就已經(jīng)讓人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袁青畫。

    心中也有些嘆息,這些年來,袁淑晴母女二人的生活他都看在眼里??墒菦]有辦法,命運有些時候,就是這樣喜歡跟人開玩笑。

    顧言臻在心里焦急的不行,聽到袁淑晴病倒的消息,他整個人似乎都被雷劈中了一般。更多的則是不可置信——

    上回雖然在家里袁淑晴暈倒的時候,他的心里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是這樣的病。

    來不及在回憶他和林若初之間的事情,顧言臻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開始飛奔。林若初家里是郊區(qū),所以很難打車。

    顧言臻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飛快,額頭也冒出一層薄汗。他心里只想著快點兒趕到醫(yī)院,看一看袁淑晴到底是什么情況。

    終于,前面有一輛出租車,顧言臻心里松了口氣,然后趕緊將它攔了下來,“師傅,去市醫(yī)院?!?br/>
    看著他十萬火急的樣子,司機師傅什么也沒說,知道顧言臻肯定是有什么要緊事兒。所以他腳踩油門,一腳加速下去。

    十五分鐘后,市醫(yī)院。

    顧言臻打開車門,邁開長腿,將步子邁得飛快??戳艘谎凼謾C,顧言臻心里更加煩躁不已。

    剛剛給林若初的電話還沒撥出去,現(xiàn)在就又出了這檔子事兒,可真是造化弄人!

    門診室外。

    袁青畫和袁淑晴兩個人站在走廊里,都六神無主的,嘴巴里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吹筋櫻哉榈纳碛按掖亿s來,袁淑晴的嘴巴動了動:

    “小顧……“

    顧言臻聽到之后在心里嘆了口氣,根本不敢耽擱。雖然相識不過短短兩個月,可是他早就已經(jīng)把袁淑晴兩人當(dāng)作自己的親人。

    袁青畫原本正在低頭啜泣,聽到袁淑晴的聲音之后,她的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后抬起頭來??吹筋櫻哉榈哪槪那榫w頓時就崩潰了——

    “阿臻哥哥,阿臻哥哥…… ”

    袁青畫好像再也憋不住心里的委屈之情,她扁了扁嘴巴,一下子就爆發(fā)出來。整個人哭的稀里嘩啦的,似乎都要喘不過氣來。

    顧言臻嘆了口氣,有些于心不忍。他猶豫了一會兒,攬過袁青畫的肩膀,在她的后背輕輕拍了一排,“沒事,沒事……”

    顧言臻抿著嘴唇,只覺得老天爺真是造化弄人,一點兒也不公平。難道善良的人,都沒有一個好結(jié)果嗎?

    這兩個月里,自從自己來了海城,就一直都是袁淑晴母女兩個人照顧自己。她們給了他很多關(guān)照,如果不是袁淑晴的話,顧言臻恐怕根本堅持不到現(xiàn)在。

    可是,現(xiàn)在袁淑晴居然得了尿毒癥!

    顧言臻只覺得老天爺似乎是在開一個巨大的玩笑,他的媽媽也是這樣。一個善良的女人,一直都癡心無悔的愛著丈夫。

    可是到最后,她一病倒,她那個所謂的丈夫就帶著小三上門!

    顧言臻想到這里,就覺得心里有悲哀不已。無論什么時候,想起他的母親,顧言臻總是有種無邊的憤怒。

    攥著拳頭,他看著還埋在他懷里哭泣的袁青畫,和站在一邊低聲啜泣的袁淑晴心中有了一個決定——

    一定、一定要治好袁淑晴。

    “五十萬吶,阿臻,五十萬吶……”袁淑晴幾乎要崩潰,她蹲在瓷磚上,只覺得渾身的力氣似乎都被抽干。

    為什么偏偏是她?袁淑晴自認(rèn)她這一輩子,從來沒有干過什么虧心的事情。不知道為什么,老天爺要把這件事兒降臨在她的頭上!

    治一個尿毒癥,需要五十萬。

    五十萬能把她這一個家壓垮,別說袁青畫還在上學(xué),她還要負(fù)擔(dān)袁青畫的學(xué)費。就算袁青畫不用上學(xué)的話,她也拿不出五十萬來。

    袁淑晴絕望的捂上眼睛,只覺得心里悲涼。

    “阿姨,我有辦法……”

    顧言臻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些什么,他的眼睛微微一亮,然后猶豫了一會兒,又繼續(xù)說道。腦海里浮現(xiàn)出林若初的臉,顧言臻自嘲一笑。

    沒想到,白天的時候才剛剛讓林若初滾,現(xiàn)在就要求到她的頭上。顧言臻在心里嘆了口氣,如果給家里打電話的話,拿出五十萬絕對不是問題。

    但關(guān)鍵是,他并不想向顧正霆求和。

    所以現(xiàn)在,似乎只有林若初一個人可以幫他了。顧言臻的腦海里想到前一陣子林若初對他說的話來——

    “阿臻,你真的不來我家當(dāng)保鏢嗎?工資待遇很高的!”

    更何況,如果自己跟林若初借錢的話,林若初肯定也不會拒絕。時間不等人,袁淑晴的病情更加不能耽擱。

    所以現(xiàn)在唯一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的人,就是林若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