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你說你曾經(jīng)見過如這樣一般的陣圖?”聽了韓在天的驚天消息,林業(yè)再也坐不住了,這絕對是一個天大的消息,千金難換,影響深遠。
“對,就在言旭的商會中,像破爛一樣被放在角落。若不是那塊破布的材質堅韌,恐怕早就被言旭當做破爛丟掉了?!表n在天道出了另一塊殘圖的出處,原來近在咫尺,就在言旭的商會中,這樣的話就不用再‘花’心思如何去爭奪。
林業(yè)喜盈于‘色’,可以說林業(yè)來到源星之后未曾試過這樣開心過,如今是少有的一次。又一塊殘圖的出現(xiàn),意味著離集齊太極圖又近了一步,這絕對是一個天大的利好,關于了源星隱藏的秘密。
不過林業(yè)又仔細地想了想,自己在拍賣會上大手筆‘花’了三千萬買了張殘圖,肯定引起不少人的關注,背后肯定會有不少議論紛紛的人,久而久之就會傳遍整個大陸。
而言旭的商會在燕青中聞名,甚至在‘玉’羅大陸上的商會中也是占有一席之位的。應該會有不少人留意到殘圖的存在,只不過之前的殘圖如地底泥一樣不值錢,現(xiàn)在自己把價抬起來了,就如同鉆石一樣金貴,自然而然會有些立壞心腸的人去買來敲自己竹竿。
“你可有辦法聯(lián)絡到言旭?穿心‘玉’簡可以代勞嗎?”林業(yè)心急如焚,生怕被人捷足先登。
自己天價拍下太極殘圖的消息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傳了出去,不多時就會有人發(fā)現(xiàn)兩塊殘圖之間的相同之處。此事宜早不宜遲,必須要雷厲風行,不能留給對手任何時間,萬一被人捷足先登,就要付出不菲的代價。
“可以,我現(xiàn)在馬上傳音至皇城,讓他們代為轉達就可,不過時間可能需要兩三個時辰左右,畢竟千山國離‘春’風城還有一段路程?!?br/>
韓在天不遺余力,林業(yè)將破空弓相贈于自己,這導致他心懷感‘激’。正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也無非是這樣而已。
“不用通知言旭了,直接派人去言旭的商會把那張陣圖買下來,若是有阻攔的人,就直接搶過來,一切后果由我來負責,陣圖對我有大用,至關重要,不容有失?!绷謽I(yè)急促地說道。
韓在天心領神會,馬上就命隨從將消息發(fā)回皇城,全力促成此事。同時也將獲得《破風‘射’術》的消息傳回去皇宮,讓韓航派人過來接收。畢竟大賽還要持續(xù)一段時間,很多未可知的變量在醞釀,為免枝外生枝,韓在天還是覺得送回皇城比較安全。
完成了一切,林業(yè)和韓在天都松了一口氣,該做的都做了,已算是盡了人事?,F(xiàn)在唯一能做的除了喝酒,林業(yè)他們想不到還有什么可以做。
林業(yè)和韓在天只求不要遭逢意外,還有能做的就是等待燕青那邊的消息。不過林業(yè)也頗為放心,燕青的效率一向奇高,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他們都能做的妥妥當當,不會讓人失望。
“解決了一件,又來了一件??磥砺闊┛偸墙吁喽鴣恚蚁胛覀儜撌菚r候說說比較沉重的話題了?!绷謽I(yè)首先開口問道,對于韓在天在拍賣會上說的話很感興趣。
“剛才拍賣會時,我派出去的隨從傳來消息,說飛仙派的人秘密運走了數(shù)億源石,鬼鬼祟祟,形跡可疑。不知道在籌劃什么大計,需要用到這么龐大的資金?!表n在天沒有隱瞞,全盤托出。
“哦?飛仙派的動作不少嘛!哪怕是征戰(zhàn)這個‘玉’羅大陸,也只需要準備龐大的糧草才是,用不著這么龐大的資金,他們的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么‘藥’?”林業(yè)也是驚疑,猜不透飛仙派的目的。
“那就無從得知了,我的手下正想跟蹤他們的時候,卻被他們成功擺脫,在山林中失去了影蹤,而且這里是他們的大本營,不好做的太明目張膽,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br/>
“不過我想到一個可能,他們可能需要龐大的源石來布置一個大陣,圖謀不軌?!表n在天說出了自己的猜想,十分合理。
“嗯!”林業(yè)頷首應了一句,手捧‘玉’杯沉默了起來。
“現(xiàn)在下判斷,未免太過輕率,還是密切關注他們的動向,一有消息,馬上匯報回來?!绷謽I(yè)如同一個軍師,在發(fā)號施令。
兩人談論到夜深,孜孜不倦,如同有說不完的話。不過也屬正常,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各個勢力都在蠢蠢‘欲’動,圖謀甚大,若不從長計議,燕青和千山國恐怕就淪落到虎口之上,成為人家的盤中餐了。
“安然的事查成怎么樣?”林業(yè)問道,又將那日洛一名派了一名幻術師來‘誘’‘惑’自己的事說了出來,令韓在天皺眉。
“一直都是韓浩在查,我只不過是從中作梗。如今你來了參加大賽,我‘門’下無人,根本查不出什么來?!表n在天搖了搖頭,表示無奈,自己的人都被韓浩盯得死死的,貿然行動會得不償失,被韓浩抓到痛腳。
“無妨,待大賽結束后,我全力為你偵查,料他們也沒有那么快行動,一切都沒有準備充足?!绷謽I(yè)說到。
韓在天聽了之后,懸著的心也放下了,林業(yè)的一句許諾足以令人放心。只不過他疑‘惑’為什么林業(yè)會突然之間肯相助自己,之前一直推脫說不想干擾燕青的內政,現(xiàn)在還不是一樣出手。
“你不怕干預我國內政嗎?”韓在天笑了笑嘴道。
“哈哈,我只是取證調查,怎么安了個莫須有的罪名給我?”林業(yè)也同樣大笑道。
韓在天意會,也不多說話,有些事心中知道就行了。
一夜未眠,兩人聊到興起,直到晨曦初‘露’才離去。接下來的幾天,林業(yè)都和秦歡等人廝‘混’在一起,也沒有修煉,其實林業(yè)無時無刻都在修煉,聚靈鼎的神奇在于無時無刻都可吸收源力,而林業(yè)更像是一個無底‘洞’般,永遠都吸收不滿,根本沒有飽和的說法。
期間韓在天傳來消息,說言旭商會中的太極殘圖已經(jīng)到手,存放在燕青皇宮中,而韓在天的《破風‘射’術》也已經(jīng)運抵皇宮,安全無恙。
一切都隨著有利的方向發(fā)展,免除了林業(yè)的后顧之憂,能安心參加‘玉’羅群英大賽。
很快,拍賣會的風‘波’就此平息了過去。隨之而來的是眾人對‘玉’羅群英大賽的討論,眾人都相信這一次的大賽將會是百年來最為‘激’烈的一屆,只因各大勢力都涌現(xiàn)出一批強大的青年才俊,每一個都有突破圣階的可能。
平靜的時刻短暫而急促,眨眼間就來到了‘玉’羅群英大賽開始的這一天。只見越來越多的民眾涌上了飛仙派,只為一觀這場十年一度的盛事,看看盛世之下‘玉’羅群英的風采。
飛仙派中舉行比賽的地方十分巨大,按飛仙派官方介紹可以容納一百萬人入座,方圓五里,高約二十丈,單單看氣勢就已經(jīng)覺得其雄偉,實在是鬼斧神工,單單是站在其面前就能感覺自己渺小。
大賽的第一天,韓在天帶著燕青參賽團的一行人來到了大賽現(xiàn)場。因為場地十分寬闊,所以每個人都有獨立的位置,而且每個位置上都刻有那個人的名字,服務做的十分周到。
‘玉’羅群英大賽每十年舉辦一次,目的是選拔年輕的修士,不斷補充‘玉’羅大陸上的心血。而‘玉’羅群英大賽的承辦方則是每屆都不同,八大勢力輪流擔任,而大賽的組織者則由八大勢力的派人擔任,具有很強的公信力。
每一屆大賽都能為承辦方帶來非一般的經(jīng)濟收入,不說食宿購物,單單是大賽的‘門’票收入就是一筆十分可觀的收入,百萬人將近一個月的消費若是沒有個一兩億,那也不正常。
與林業(yè)同行的人都難掩一絲興奮,第一次參賽的他們心中充滿了期待,希望能在這次大賽中大放異彩,力壓群雄。其中以秦歡最為典型,不斷叫囂說要坐亞望冠,一條長棍掃盡天下敵,林業(yè)搖了搖頭,知道他走不遠了,只是沒有坦白告訴他而已。
林業(yè)坐在了屬于自己的位置上,沒有任何的緊張感,雖然各大勢力的天才都不容小視,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xiàn)在緊張已然沒有任何用處,那又何必呢?
只見眾人都已經(jīng)入座,距離大賽開始的時間不足半刻鐘,會場中陷入了一陣喧鬧之中,越是距離開始,就越是期待。一名老者已經(jīng)去到了主臺上,雙手放在身前在空中按了按,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歡迎各位來到‘玉’羅群英大賽,歡迎各位來到飛仙派,歡迎大家?!?br/>
雄渾的聲音傳遞到每一個人地耳中,這個就是飛仙派的當代掌‘門’敖戰(zhàn),人如其名,他的戰(zhàn)力舉世皆驚,半圣修為,是‘玉’羅大陸上最巔峰的戰(zhàn)力之一。
一股如‘潮’水般洶涌的掌聲響起,敖戰(zhàn)的發(fā)言意味著大賽即將開始,好戲即將上演。
“廢話不想多說,只想跟前來參賽的選手說以下一番話,以作鼓勵??取蠹s在四千年前,我們‘玉’羅從戰(zhàn)‘亂’到穩(wěn)定,從‘亂’世到盛世,開創(chuàng)了一個互惠互利,榮辱與共的時代??梢哉f,‘玉’羅大陸能有如今的太平,我們修士能占很大的一份功勞。因為,我們在‘玉’羅最困難的時候,可以‘挺’身而出,可以赴湯蹈火,可以為殲滅萬惡的西方勢力而拋頭顱灑熱血,在敵人面前,我們是真真正正的漢子,我們是整個大陸的英雄。今天,我們將在這片沒硝煙的戰(zhàn)場上,為我們的榮譽和肩上的責任而戰(zhàn),為我們的家人和族群而戰(zhàn)。年輕人,放開你們的手腳,未來是屬于你們的。我宣布,大賽現(xiàn)在正式開始,接下來是‘抽’簽環(huán)節(jié)。”敖戰(zhàn)的聲音豪邁奔放,宛若一支鋒利的箭矢穿透在每個人參賽的修士心上。
這一番強勁有力的話,說到了每個參賽者的心坎中去。試問出神清貧的他們究竟是為了什么才來參賽?還不是為了能出人頭地,升官進爵,成為人們心目中的英雄,敖戰(zhàn)就好像是他們肚子里的一條蛔蟲,把他們的心思全部道出。
不過八大勢力的種子選手就對敖戰(zhàn)不屑一顧了,覺得敖戰(zhàn)已經(jīng)落后了,跟不上時代的步伐,年輕一代的崛起能輕易取代老一輩的位置。而且敖戰(zhàn)的話,在他們的心中起不到共鳴,他們自出生起就高人一等,從小到大都是接受最好的培養(yǎng),根本無法理解底層修士的心聲。
經(jīng)過了一輪將近一個時辰的‘抽’簽,每個人都‘抽’到了屬于自己的號牌,而號牌是打‘亂’的,對陣的位置卻是固定的,也就是‘抽’到一號簽的人就對最后一號簽的人。不過與在燕青海選時有些不同,這次‘抽’簽是連賽區(qū)也打‘亂’的,也就是說燕青一號簽的人,可能會對陣清輝‘花’池,甚至其他勢力的人。
林業(yè)‘抽’了支好簽,對方是清輝的種子選手,一個叫常寬的男子,這大大地滿足了林業(yè)的報復心理,不把常寬打殘,很難解除他對洛一名的心頭之恨。
種子選手其實是對那些實力及其強大得參賽者的一個稱呼,每個勢力基本上可以確定兩個種子選手的名額。種子選手在參賽者中可以算得上是鶴立‘雞’群,少有人能與他們爭鋒,一般在賽場碰到他們,都會自動棄權,偶爾會有幾個不開眼的家伙硬是要對上種子選手,無一例外是被羞辱重傷,久而久之,種子選手已經(jīng)成了一個不可挑戰(zhàn)的神話,很多實力不夠的修士,連抗爭的機會也不留,就直接認輸。
不過林業(yè)哪里會懼怕他們,在林業(yè)眼中,他們只不過是一群用無數(shù)天才地寶堆砌起來的傀儡而已。過剛則折,修行之事講求的是穩(wěn)中求快,一步一腳印,急不來也慢不得。一急就可能急功近利,舍本求末,走火入魔;一慢就可能失了先機,延長了修煉的時間,對修士來說,最寶貴的就是時間,耽誤不得。
‘玉’羅群英大賽的賽場有十個,初賽期間只動用其中九個小賽場,而如眾星拱月一樣的主賽場則留待三十二強之后的比賽再用。
很不巧,大賽開始的第一天就有林業(yè)的比賽,不過看樣子要被安排到下午舉行。因為初賽不同海選,初賽中的修士普遍都有一定的實力,不會出現(xiàn)如海選一樣參差不齊的情況。不過也因為這樣,初賽中的時間就能以控制了,九個賽場同時舉行,一場賽事完結后馬上安排另一場賽事,所以不一定能保證到每一場比賽的確切時間。
在林業(yè)開始之前,韓在天帶來了一些關于對手的資料給林業(yè)過目。常寬是洛一名自幼培養(yǎng)起來的,如同己出,幾乎所有對他有用的靈物寶物都無條件無限制地提供給常寬。所以常寬也對洛一名如親爹一樣,言聽計從,是洛一名最忠實的一條狗。
常寬是一名武師,修習天階功法《拔山勁》,使用一把修為已達天階巔峰,年輕一代少人敵手,是這屆‘玉’羅群英大賽的大熱人物,買他的賠率低得可憐,一個金幣才賠八個銀幣。
“怎么樣?有信心嗎?想不到第一場就遇到難纏的,可不要讓我失望啊!連第一場都扛不住,那真的是丟臉丟到家了?!表n在天跟林業(yè)開玩笑道。
“放心吧!我不會讓洛一名的人好過的?!绷謽I(yè)并不重視,掃了兩眼常寬字資料后,就丟下了,沒有再看,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時光荏苒,一場一場賽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讓人目不暇接,還沒從一場中的喜怒哀樂中反應過來,就已經(jīng)開始了另外一場比賽了。
“下一場比賽,燕青參賽團林業(yè)對陣清輝參賽團常寬,請兩名選手上臺?!痹谝惶枅龅牟门行x了參賽人的‘性’命,示意下一場比賽即將輪到他們。
林業(yè)聽到裁判呼喚自己,也不造作直接跳上了臺上。林業(yè)雙腳剛剛落地,就感覺到大地傳來一陣晃動,地面如同地震一樣出現(xiàn)了幾絲裂紋。
那是常寬的蠻力所致,《拔山勁》煉的就是**和力量,練到頂峰,拔山如拔蘿卜一樣?,F(xiàn)在常寬一上來,就要給林業(yè)來一個下馬威,想要氣勢就將林業(yè)壓下去。
但他低估了林業(yè),他的攻勢根本沒有給林業(yè)造成任何的心理負擔,反而讓林業(yè)覺得常寬不外如是。若論修煉**和力量的功法,常寬的《拔山勁》放在林業(yè)面前,如同將一篇小學生作文放在作協(xié)主席面前一樣,根本不值一提。
《玄武御術》有豈是《拔山勁》能相比,連林業(yè)也無法估計《玄武御術》是屬于哪個等階的功法,但保守估計,最少也要去到皇階。不說《玄武御術》博大‘精’深,就是單單一個最顯淺的銀蛟王體,在**方面就已經(jīng)足以傲視‘玉’羅,更不要說之后的金龍圣體等等了。
林業(yè)一跺腳,一條寬半米的裂縫從林業(yè)的腳下一直蔓延到常寬的身前,常寬想不到林業(yè)剛剛穩(wěn)住了身子就能反擊過來,竟被地裂‘逼’退了數(shù)步,然后原地搖晃了幾下,好不滑稽。
周圍的觀眾看到這里還沒開戰(zhàn)就已經(jīng)對上了,不禁都把目光集中在一號場上。起伏不斷的嘲笑聲傳來,讓常寬怒不可遏,裁判還沒宣布比賽開始就已經(jīng)朝林業(yè)沖去。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末道寫的《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