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邵庭,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么偏執(zhí)障礙方面的疾病???”
“”
顧邵庭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她,面無表情,問“怕了?”
季冉忍著沒沖他爆粗口。
她為什么要愛上這樣一個身心都不正常的男人?!
現(xiàn)在退貨還來得及嗎?
季冉干笑兩聲,也跟著站起身,雙手環(huán)胸,“所以,這次陸初兒傍了個背景厲害的靠山,擺明了是要回來收拾你的是吧。”
收拾
顧邵庭擰眉,“這個詞是這樣用的?”
“反正不就是這么個意思,都一樣?!?br/>
她說著,眼神略略有些嫌棄地看他,“我現(xiàn)在總算知道了,顧邵庭,講真,你做的缺德事還真是”她都找不到形容詞了,撇著唇倒“怪不得那天那個老和尚說什么因果輪回的時候,你一臉便秘的表情。其實你是被他說中了心事惱羞成怒才心情不好吧?”
便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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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邵庭手指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走吧,先去吃飯。再餓著明天就真的要便秘了。”
在顧邵庭面前刻意偽裝出來的輕松不在乎,在回到家的那一瞬,季冉臉上所有的表情轟然倒塌。
關上房門,她倚著墻無力地滑倒在地上。
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從全身的四肢百骸侵襲而來,凍得她渾身每一根骨頭都在透著寒氣。
她不敢想,也不想去想,顧邵庭從前做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孽事
真的做不到毫不在意啊。
她其實介意的只是他從前對陸臻兒的那些病態(tài)般的深情。
畢竟她愛的男人曾經(jīng)也有過自己深愛的女人,他甚至對著原就是受害者的陸初兒都能做出驅(qū)逐出國這樣的事情來
季冉啊季冉,這樣的男人,你真的敢愛嗎?
真的能就這樣毫無芥蒂地跟他攜手一生嗎?
不知道靠著墻發(fā)了多久的呆,手機在口袋里嗡嗡地響了起來。
季冉不太想接,任由它響著響著自動掛斷了。
手機掛斷之后沒幾秒鐘又響了起來。
嗡嗡嗡的吵得季冉頭疼想關機。
她把手機拿出來一看,才知道電話是季晨打過來的。
抿了抿唇,她摁了接聽鍵。
“你到底去哪兒了?隨隨便便開著車跑了把我一個人仍在醫(yī)院不說,現(xiàn)在又翹了半天的班不見人影,季冉,你現(xiàn)在越發(fā)能耐了是吧!”
“”
和顧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