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震驚不已的目光中,羅宸浩很快就刻畫好了陣紋,形成了一座玄奧無比的法陣。
呼!
輕輕吐出一口氣,繼續(xù)。
如果是最先看見那樣的小船,刻畫一兩個法陣就足夠了,但如此大型的船只,至少也要有堅固陣,速度陣。
甚至,還要有懸浮陣。
堅固陣和速度陣,聽訞早就教給他了,所以,很快便刻畫好了。
輪到懸浮陣時,羅宸浩卻是稍稍猶豫了一下。
有了堅固陣和速度陣,這大型船只,絕對達標了。
但他想做的更完美一些。
這就需要刻畫一座懸浮陣,有了懸浮陣,這艘大船便會身輕如燕。
令他猶豫的是,懸浮陣他卻沒有學過。
但也只是猶豫了那么一瞬間,他便靈機一動,開始刻畫起飛行陣來。
飛行陣,這是比懸浮陣還要神秘的法陣,效果當然比懸浮陣好太多。
飛行陣的刻畫,便是用陣紋形成大陣,而這大陣的模樣,便是一只飛行獸。
刻畫不同的飛行獸法陣,就具有不同的飛行效果,一座小鳥飛行陣,當然比不上一座蒼鷹飛行陣。
羅宸浩準備刻畫一座金焰鷹飛行陣。
飛行陣重意不重形,只要契合大道,哪一種飛行獸都可以。
但見刻刀飛舞,幻起一道道殘影,嗤嗤聲響不絕,漫空木屑橫飛。
很快,金焰鷹飛行陣完成了。
看著船體上那一只活靈活現(xiàn)的金焰鷹,吳所未眼睛瞪的溜圓,直接目瞪口呆。
師尊這也太牛逼了。
羅宸浩將刻刀遞給吳所未,端詳著眼前的一片陣紋,臉上漸漸浮現(xiàn)出一種滿意的神色。
半晌。
“就請秦老來激活法陣吧!”他輕聲道。
“呵,好,好……”張戰(zhàn)天還沒說話呢,秦老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答應了。
秦老心中感慨萬千。
多好的孩子!
即便是有著如此高深的陣紋水準,即便是裝逼到了如此境界,也沒有忘記照顧到同行。
你看,這孩子就懂得功勞共享,利益均沾!
誰不會激活那陣紋?
但這孩子偏偏叫我來!
我參與了,就有功勞。
這孩子好!
但他哪里知道,其實,壓根就是羅宸浩不會激活陣紋。
秦老心念電轉,腳下卻是三兩步便來到了近前,抬起了手,對著其中一條紋路的核心,輕輕一點。
嗡!
一道靈力被灌注到了陣紋中,如同水流一般沿著陣紋快速漫延,只是眨眼之間,便填滿了所有的法陣。
如同人身上的血液一般。
下一瞬,所有的陣紋光華大放,無數(shù)天道之力自陣紋中彌漫而出。
霎時間,船體震動,光華流轉,仿佛下一刻便要迎風擊浪,遠去千里。
“哇靠,船體契合緊密,毫無差錯,陣紋復雜玄奧,神效無比,這是成功的不能再成功!”一直覺得羅宸浩不能修改成功的工程師傻眼了。
他剛才還自作聰明的提醒家主呢,現(xiàn)在怎么樣?
啪啪的打臉。
工程師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成功了!這……”中年人心情激蕩,如見神跡。
秦老洋洋自得,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哈哈,老子又賭對了!”張戰(zhàn)天竟爆了粗口,放聲大笑,仿佛不大笑便不足以宣泄他心中的大喜。
“爹爹,你居然說臟話!”張青黛埋怨一句,卻是沖到了羅宸浩身邊,直接抓住了他的衣衫,“宸浩哥哥,你太厲害了!你什么都會!”
“你要說某人厲害就直接說嘛,干嘛非得訓我一通?”張戰(zhàn)天嘟噥著,意味深長的看了自己的女兒和羅宸浩一眼,“真是女大不中留!”
“爹爹……”張青黛扭了扭柳腰。
“哈哈……”張戰(zhàn)天和張睿俱都大笑起來。
張青黛的一張俏臉,便越發(fā)的紅了。
“去,通知周家,老子要交船!”張戰(zhàn)天豪氣萬千的吼道。
心情那個暢快!
周家這一次,再次上演了搬石頭砸腳的大戲。
“恭喜家主,賀喜家主!”眾人齊聲大吼。
張戰(zhàn)天的心情,高興極了。
一行人緩緩朝著莊院外走去。
“師尊,你那刻畫法陣的神技,什么時候也教給我?”吳所未跟在羅宸浩身邊,一臉堆笑的問道。
“炒菜得有菜,構建法陣也得有神紋!”羅宸浩正色道,“等你把神紋都學會了,我自然會教你!”
“哈哈,師尊最好了!”吳所未目的達成,心中欣喜萬分。
“哎呀,你走開些!”張青黛伸出小手,有些嫌棄的推了推吳所未。
吳所未一楞,看看二人,旋即恍然大悟一般,“噢,明白了,我馬上走開!”
“你走開就走開嘛,還明白,你明白什么?”張青黛雙手抱著羅宸浩左臂,不滿的瞄了吳所未一眼。
這一下,吳所未不說話了,直接哧溜一下,跑到了一旁。
眾人見狀,哈哈大笑。
回到張府,聽羅宸浩將婚禮遭遇一說,張睿狠狠的一拍大腿,“那個什么田拔光簡直太可惡了,要是我在,非得一槍捅死他!”
話音未落,像想起什么,大叫道:“喂,這不對啊,你結婚怎么不叫我們?!”
張青黛聽卻是神色一黯。
“還請張兄見諒,我們就小范圍內(nèi)舉行一個儀式而已,連羅家的人都沒叫,所以就沒有通知你們了!”羅宸浩連忙解釋道。
“理由雖然正當,但還是得受罰,”張睿大聲道,“罰多少呢,嗯,就罰你十二杯酒!”
羅宸浩苦笑不已,“好,我認罰!”
張戰(zhàn)天臉上浮現(xiàn)少有的鄭重,問道:“賢侄,你這婚到底是結了,還是沒有結?”
他這一問,羅宸浩自己也糊涂了。
若說沒結,婚禮儀式都舉行了,若說結了,唐青芷現(xiàn)在還是處子呢!
“這個,我也不清楚!”他遲疑著說道。
“你自己都不清楚?”張戰(zhàn)天也吃驚了。
還有這樣的事?
“咳咳,就是一個簡單的儀式而已!”羅宸浩也不知如何解釋了。
卻是李瑩麗聰慧,笑道:“看看你們這一幫大老爺們,腦袋里裝的都豆腐渣嗎?我們宸浩的意思,就是僅有夫妻之名!”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再說了,優(yōu)秀的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李瑩麗又補充道:“你們難道覺得宸浩不優(yōu)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