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白塵我可是要讓他做我的護衛(wèi)兼大夫的,怎么能不讓他跟著?”白塵是莫問以外的另外一位江湖神醫(yī),自從在她兩年前,無意中救了他之后,他就甘愿投入她邀月宮的門下,打那時候起,他就開始不救治沒有邀月宮令牌以外的人。
真快啊,葉凡心里默念,縱然有萬般的不舍,但是,他知道,如果她一天無法報仇,就一天不會停下來感受到他的好,所以,即使不為別的,就為這是她要做的事情,他定當(dāng)全力以赴,毫無怨言。
“嗯,記住,萬事小心,我隨時會關(guān)注你的一舉一動,你不許讓自己受委屈!”葉凡叮囑著。
千落頓時心中一陣暖意,即使他對她的好,她一直心里有數(shù),但是她注定無法再愛,對他,他就猶如自己的兄長一般,讓她感受到那已經(jīng)不在了的親情:“知道了,嗦鬼。”
“切記,不到迫不得已,別殺人,也別出手?!比绻梢?,他更加希望的是她的手,永遠不要沾染上任何血腥,她在他的心里,她依舊是那個陪伴在他身邊一塵不染的人兒,即使她如今有的只是仇恨,但是她不該承受這么多,這樣堅強的她,讓他很心疼。
千落眼底閃過一種復(fù)雜的情緒,開口:“要知道,我早已不是當(dāng)年那個年幼無知的梓羅了,現(xiàn)在活著的是千落!”
聽到她字字帶著無比濃厚的仇恨,越發(fā)的替她心疼。
她會報仇,但是,她不會一劍殺了他,她更不會讓仇恨扭曲她的心,她要的,無非就是讓他知道自己的當(dāng)初經(jīng)歷了什么樣的悲痛,她要讓他所愛的每一個人,都一個個的消失!
衣袖下的手緊緊的攥著了手中的琴弦,“咚……”一聲,琴弦已斷,手也被劃出了一條細細的血痕。
“落兒,何苦呢?”葉凡不忍的別過了頭,掩飾著眼中的落寞。
千落重重的用手拂開了桌上的古琴,因用了幾分內(nèi)力,古琴砸在地上,立即粉碎了,終究是悲痛的記起那一刻:“不是何苦,不為我自己,只為我那些無辜丟了性命的親人!”
“……”終是無奈,他沒有辦法阻止她,一切只能隨著她去吧,總有一天,她會累的,一定會知道自己一直在等著她敞開心扉的那一刻。
“正好,我明日也有事,不如就一起吧?!比~凡淡淡的扯動著唇角,即使能陪著她多一秒,都是開心的。
“嗯?!彼溃鞘窃谡医杩?,可是也沒有戳穿。
葉凡見她同意了,眼里帶著笑意,繼續(xù)跟她說著,“不知,以落蕭的人的這個身份,接近他,如何?眾所周知,落蕭閣是在江湖上無所不能的一個地方,我就以落蕭閣這么多年來在江湖稱霸的名義,讓此做一個交換,你要做側(cè)妃,試問,他是如此野心勃勃的一個人,又怎么會跟落蕭閣過不去?他勢必會答應(yīng)的,再者,我想他如此多疑性格,定是不會碰你,落兒,你可以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