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的音樂聲,閃爍不明的燈光,表情亢奮或頹廢的舞者,丹巴舞廳是各個種族在波士頓的瘋狂的集散地,各種顏色的皮膚在紅紅綠綠燈光的照耀下,看起來都是那樣的曖昧。莫貝兒輕輕的皺著眉頭在MAY的帶領(lǐng)下,走過一對對抱著耳鬢廝磨跳舞的情侶,經(jīng)過了重雷區(qū)終于到達(dá)了吧臺,她不常來這種地方,因?yàn)樘?,但在一杯顏色鮮艷的飲品之后,她的身子也不禁受到勁爆音樂的感染而緩緩的舞動,她用力的搖頭,黑色飄長的發(fā)絲似一朵流云在空中綻放,她瞇起眼神傻傻的笑,MAY的面容在面前逐漸的模糊。
“天啊,你喝了什么?”MAY看著吧臺上的飲品責(zé)怪的驚叫,莫貝兒竟然叫了全舞廳最勁爆的酒“kissofdevil”意為惡魔之吻,沒有酒量的人輕輕的一碰,很快就會醉倒。
“這可怎么辦?”她看看時間,還有十分鐘就開始演出,送莫貝兒回去肯定是來不及,但是將神智迷糊的她一個人丟在舞廳的話,她搖搖頭,望望角落中早已經(jīng)對莫貝兒虎視眈眈的幾個黑皮膚男人,面色越來越焦急,對了,也許她可以找到迪克,最起碼,迪克是貝兒的教授,是可以信任的!
陰暗的角落中,迪克與艾楊的面前是一堆堆的啤酒瓶,艾楊那白皙的面上微微有了紅潤的顏色,在迷離的燈光下,他輕瞇著眼看著東倒西歪的迪克輕笑出聲,想要跟他拼酒,簡直是自尋死路,人在失意的時候,酒量就會出奇的好,想醉都很困難!
“MRYANG,你的酒量真的不錯!”迪克白癡似的笑,龐大的身軀輕輕的倚在艾楊的身上,白皙干凈的手指不停的在艾楊的面前晃悠,迪克是白種人,有著西方人深邃的雙眸與尖挺的鼻梁,笑起來的樣子非常的迷人,可惜這時的他,笑容中微微的帶著一絲傻氣,他輕輕的拍著艾楊的肩膀,大聲的叫喊,引來前面走過去的一對美女的注目。
“你醉了,我姓艾,揚(yáng)是名字!”艾楊輕笑一聲,低聲的糾正他的錯誤,卻在下一秒僵住,艾……他輕輕的皺皺眉,端起一杯啤酒一飲而盡。美女們仔細(xì)的打量了艾楊,很快就被這個擁有著淡淡憂郁的中國男人迷住,她們用身體的語言熱情的邀請艾楊,卻被艾楊搖搖頭拒絕。
“來,繼續(xù)喝,你還沒有將我灌醉呢!”他轉(zhuǎn)眸,輕輕的拍拍迪克的肩膀,將一杯啤酒塞在他的手中。
“好,喝!”醉意朦朧的迪克再次舉杯,只是少量的酒倒進(jìn)口中,其余的則全部倒在了艾楊那潔白的襯衣上。
艾楊不介意的輕笑,再次舉杯一飲而盡之后,不死心的再給迪克倒上一杯,那土黃色的液體在透明的啤酒杯中翻騰了一會之后,泡沫逐漸的消失,艾楊用力的盯著它,傻傻的笑。
“來,我們干杯,?!覀兊挠颜x地久天長!”他端起酒杯,思慮了許久,終于在沉吟之后找了一個最老土的話題,友誼,現(xiàn)在他的生命中就已經(jīng)剩下友誼了,他再次瞇起眼,輕嘆了一口氣。
“嘻嘻,友誼?”迪克還在傻笑,好不容易在艾楊的催促下端起了酒杯,杯行半路,那性感白皙的,宛如藝術(shù)家一樣的大手一晃,“嘩”一滴不漏的全部倒在了艾楊的西褲上,他眼神迷離的傻傻的笑,然后彭的一聲倒在了桌上。
“你……”艾楊氣結(jié),那杯酒不偏不倚的倒在他腰部以下曖昧的位置,這死小子,不是純粹的找他難堪嗎!他晃晃身子,想要掙扎著坐起來,卻突然被一個重物壓在身下,軟軟的,卻如死狗一半的沉,而且有什么東西在不停的揮舞。
努力的張大了眼睛,艾楊終于看清了他懷中的不明物體,是一個人,一個瞧起來有些面熟的女人!
“天啊,迪克醉了嗎?”一個尖亢的女聲在他的上空響起來,讓他的耳朵在一瞬間嗡嗡的響,他不耐的揮揮手,想要將那煩人的女聲揮走。
“現(xiàn)在怎么辦,迪克也成了這個樣子!”女聲逐漸的換上呢喃的聲音,不過這次是漢語,艾楊抬眸,面前是一個身材高挑性感的中國女郎,暴露的穿著,面上化得亂七八糟,在迷離的燈光下他幾乎看不清她的樣子。
“嘻嘻,是你哦,沒有想到……在這也可以看到你!”懷中的不明物體終于發(fā)話了,她伸出小手,緊緊的揪著艾楊的俊臉,一會揉捏成包子的形狀,一會是油餅,哇,都是她愛吃的中國主食哦!
“你認(rèn)識她?”MAY驚喜的大叫。
艾楊搖搖頭,他的腦袋有些迷糊,只是覺得懷中爛醉的女孩有些面熟而已,認(rèn)識?他記不起來。他不耐的揮掉不停的在他面上“作案”的小手,可是只是一瞬間,那雙小手就又不死心的爬上來。
“對哦,我認(rèn)識他,他叫做艾楊!”莫貝兒張開醉眼,眼睛瞇成了一條細(xì)縫,輕輕的笑,小身子在艾楊的懷中蹭蹭,找了舒服的坐姿。
“這樣啊,你是迪克的朋友嗎?”MAY不放心的求證,她不能將爛醉的貝兒交給一個陌生人。
“對!”艾楊點(diǎn)點(diǎn)頭。
“那就好,你送她回家好了,現(xiàn)在這兒只有你還稍微的清醒!”MAY放心了,將手中的鑰匙交在艾楊的手中,也不管艾楊答不答應(yīng),急匆匆的轉(zhuǎn)身,天啊,時間到了,如果比魔鬼老板抓到……
“哎!”艾楊不耐的大叫,送她回家?他認(rèn)識她是誰?。∷晚?,嘗試著將莫貝兒推開,可是莫貝兒卻如牛皮糖一般,一雙小手將他的俊臉蹂躪的分不清是包子還是油餅之后又轉(zhuǎn)而進(jìn)攻他的肩膀與虎胸,不停的摸索。
“喂,你摸夠了沒有?”他不耐的大叫,將莫貝兒用力的推開,站起來。
“……”莫貝兒發(fā)出奇怪的聲音,在腦袋接觸了那柔軟的沙發(fā)之后,就呼呼大睡,一邊睡,還一邊不停的流口水。
艾楊輕嘆口氣,天啊,現(xiàn)在有兩個醉鬼,他要怎么辦?關(guān)鍵是這個女孩是誰啊!他仔細(xì)的打量了她的臉,在五分鐘之后,腦袋昏昏沉沉的他還是沒有記起來,他認(rèn)命的搖頭,看來先把迪克送回去……
他剛要上前扶迪克,迪克竟然自己歪歪斜斜的站起來,他朝艾楊笑笑,腳步踉蹌的向外走。
“喂,你去哪?”艾楊攔住他,喝成這樣,能自己回去嗎?
“去哪?你好笨哦,當(dāng)然是回家了!”迪克在指著艾楊的鼻子瀟灑的大叫了一聲笨蛋之后,搖搖晃晃的出了舞廳。
“喂,等等我!”不放心迪克,艾楊剛要追上去,回頭望望貪睡的莫貝兒,皺皺眉,認(rèn)命的將她半抱在懷中,半拖著,緊緊的跟在迪克的身后出了舞廳。
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迪克上了一輛出租車呼嘯而去,他不放心,叫了一輛車,將莫貝兒丟在后座上,緊緊的跟上了迪克的車,在成功的看到迪克下車,上樓,然后房間的燈光亮起來之后,艾楊輕輕的揉揉有點(diǎn)發(fā)痛的額頭,讓司機(jī)掉轉(zhuǎn)了方向。
在住所前面,艾楊付了錢下車,卻被司機(jī)叫?。骸跋壬?,后座上有您的女朋友!”
“女朋友?”他狐疑的轉(zhuǎn)眸,卻看到司機(jī)上前打開了后座的車門,莫貝兒宛如電視機(jī)里的貞子一般披著長發(fā)緩緩的爬了出來。
……艾楊張大了嘴,緊緊的點(diǎn)點(diǎn)額頭,才記起自己剛才在舞廳撿了一個麻煩,他上前,將貞子從地上撈起來,認(rèn)命的嘆口氣,然后用力的搖搖她的腦袋:“喂,你說,你的家在哪兒呢?我送你回家!”
軟綿綿的身子立在半空中,毛茸茸的腦袋在做了幾圈無規(guī)則運(yùn)動之后,終于回歸了原點(diǎn),她抬起眼簾,勉強(qiáng)的張開眼睛,然后傻兮兮的笑,然后搖搖頭,又睡了過去。
艾楊怔住,面上立時多了三條黑線,他無奈的搖搖頭,將莫貝兒背在背上,緩緩的進(jìn)了大廈,現(xiàn)在也許只有將她先行的安置在他的房子里,等明天醒了……嗚嗚,他不能想太多了,頭好痛……
按了電梯,開門,一切都是那樣的機(jī)械,直到將死狗一般的莫貝兒丟在了床上,艾楊才晃晃酸疼的脖子拿了浴巾進(jìn)了洗浴間,那女人的力氣真大,明明在夢中,兩只小手卻像兩把鉗子一把,死死的勒住他的脖子!艾楊看看脖子上紫青之后搖搖頭,帶著朦朧的醉意洗好澡,只將白色的浴巾圍在身子上,出門。
赤腳站在木地板上,艾楊立即被面前的景象驚訝的沒有了聲音,白色的被子與枕頭都被拋在了地板上,他困難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眸光緩緩的抬起來,驚異的向上看,白色的床單上……艾楊不敢看下去了,只覺得腦門發(fā)熱,一種異樣的感覺充斥著他的內(nèi)心,他轉(zhuǎn)過了身子,眼眸裹然變得幽暗深邃,他面上微微的有些難堪,俊臉越來越紅,仿佛有些不知所措,可是腦袋又迷迷糊糊的,讓他有些茫然。
五十平米的臥室在一瞬間突然變得狹小不堪,艾楊幾乎聞到了女孩身上那清新的馨香,空氣也變得越來越火熱,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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