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嗶――”
刺耳的聲音穿過耳膜,上官容陡然睜開的雙眼里,滿滿的都是警惕和殺氣。
喪尸圍城了!
這樣的想法瞬間浮現(xiàn)在腦海,上官容幾乎是下意識的從床上彈起來,結(jié)果卻換來了一陣驚呼聲。
“嗷!”劇烈的疼痛從頭頂傳來,抬頭一看,上官容卻愣住了。
距離自己也就一米遠的位置,是白色的墻體,上面還貼著幾個可愛的卡通貼紙。
“這是……”上官容有那么一瞬間的怔愣,但下一刻就被人給打斷了。
“上官容,大早上的你瞎折騰什么???看你把我嚇的,才剛畫好的眼線,全毀了!”
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上官容卻陡然睜開了雙眼,那副表情就像是見鬼了一般。
“曼,曼琳?”看著站在門口面正對著鏡子涂涂抹抹的女孩兒,上官容的眼淚瞬間落了下來,一個翻身,直接從上鋪跳到了地上。
“?。∩瞎偃?,你瘋了??!”劉曼琳從鏡子中看到上官容從床上跳下來,當即嚇得尖叫起來,手里的眉筆也不顧了,趕忙轉(zhuǎn)身跑向上官容的床鋪。
和劉曼琳的緊張不同,上官容從床上跳下來后,就像是沒有半點感覺似的,反倒很快站起來,迎向劉曼琳。
不顧劉曼琳緊張的神色,上官容不容分說的直接抱住對方,失聲痛哭,“曼琳,太好了,又能見到你,真的太好了!”
劉曼琳被上官容的反應弄得一愣一愣的,抱著對方輕輕拍著背,笑道:“你個傻丫頭,是不是做噩夢了???咱倆住一個屋,你見到我不是很正常嗎?好了,趕緊清醒清醒,等會兒就要上課了?!?br/>
上課?
上官容渾身一僵,顯然是被劉曼琳的話嚇了一跳。
都末世了,誰還上課?
正在犯楞的功夫,門口出現(xiàn)了個人影,“你們大早上的干什么呢?還不趕緊去上課,等會兒要是遲到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哼!”
穆芷云!
那張臉就算是化成灰,上官容都不會認錯。
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如果不是身邊還有劉曼琳在,上官容覺得自己會直接沖上去弄死那個叫穆芷云的。
“真是的,竟然大上午的上體育課,還得換成運動鞋,煩死了?!蹦萝圃茮]注意到上官容滿是殺意的眼神,只是自顧的走到自己的床鋪旁,忙著找要換的衣服和鞋子。
穆芷云牢騷一般的話讓上官容再次愣住。
從剛剛醒來見到劉曼琳開始,再到現(xiàn)在的穆芷云說到上體育課,這些細節(jié)加在一起,都讓上官容有了片刻的恍惚。
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時候?
“曼琳,今,今天是幾幾年幾月幾號?”轉(zhuǎn)頭看向劉曼琳,上官容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說不清楚具體意思的顫抖。
“3012年4月8號啊!”劉曼琳一邊說著,一邊笑著抬手摸向上官容的額頭,“你這丫頭,不會是生病了吧!就算是古言的那個老太太今天要考試,你也不用這么緊張啊!”
3012……年……
上官容猛地轉(zhuǎn)身跑到窗邊,當她看清外面的世界時,瞪得大大的雙眼里滿滿的都是難以置信。
藍天,白云,伴隨著微風輕輕飄動的楊柳。
還有樓下三三兩兩,有說有笑的人們。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上官容一件事――
這里不是末世!
宛若被雷擊中一般,許久,上官容方才找回自己的理智。
“曼琳,我,我今天有些不太舒服,麻煩你幫我去系里請個假吧!”上官容雖然已經(jīng)很努力的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緒,可慘白的臉色還是暴露了她此時難以平復的心情。
劉曼琳見了,趕忙說道:“你這臉色可真差,趕緊上床躺著去吧!請假的事有我呢!”
上官容嗯了一聲,沒再多說其他,人雖然爬上了床,可眼睛卻怎么都閉不上。
斜對面的穆芷云見了,無聲的撇撇嘴,卻很關(guān)心的說道:“容容啊,你好好躺著,我也會記著給你請假的?。 ?br/>
說話的功夫,穆芷云已經(jīng)換好了運動服,低頭一邊系鞋帶一邊對劉曼琳說道:“曼琳啊,你一會兒是不是就要去系辦公室了?正好路過食堂的時候,給我?guī)б环荻節(jié){和一張雞蛋餅。”
正繼續(xù)化妝的劉曼琳聽了這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本想拒絕她,卻聽上官容說道:“曼琳,你也請一堂課的假吧!我想讓陪我去醫(yī)院檢查一下?!?br/>
“嗯,行,你在寢室等我,我請好了假就回來接你。”劉曼琳直接忽略了穆芷云的話,這讓一旁的穆芷云很是生氣。
只聽到穆芷云冷哼了一聲,沒多會兒,便聽見了劉曼琳出去的聲音。
房間里只剩下了上官容一個人,安靜的氣氛讓她終于有了理清思路的機會。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回到三年前,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既然自己回來了,那就一定不能再重蹈覆轍。
而在這之前,自己首先要做的,便是確定一下自己曾經(jīng)經(jīng)歷的那一場,到底是真實經(jīng)歷還是只是一場太過真實的夢。
記憶中末世爆發(fā)的日子是3012年4月8號的午夜,也就是9號的凌晨。
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掛鐘,此時是早上的七點二十分。
這么算來,如果記憶中的經(jīng)歷是真實存在的,那么就意味著自己還有十六個小時的準備時間。
十六個小時,時間真心不多,但對于可以提前預知未來的上官容來說,卻已經(jīng)足以可以讓她有初期應對的準備。
從自己為數(shù)不多的衣服里翻出了一套運動服,換上運動鞋,隨意的洗了把臉,上官容終于站在了鏡子前。
已經(jīng)有多久沒有好好的照過鏡子了?
上官容自己都說不出這個問題的答案。
如果說記憶中的事是前世的話,那么可以說,前世的她雖然有異能護身,卻每日里都在為了果腹而玩命努力。
什么美,什么丑,對于她來說,根本就是連望都沒工夫望的東西。
年輕的,充滿朝氣的一張臉,算不得有多美,可也算是清秀,及腰長發(fā),黑且直的披散在身后,平添了幾分淑女的味道。
這一頭秀發(fā),可還能留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