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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子的誘惑劉剛 回到竹屋里撲面而

    ?回到竹屋里,撲面而來一股濃郁的茶香。原本滿是殘羹剩飯的桌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收拾的干干凈凈,取而代之的一壺冒著熱氣,顯然是剛剛沏好的茶。

    兩位中年人的談話顯然也告一段落了。小眼睛半倚在椅子上,毫不顧忌地將泥污的雙腳往剛剛收拾干凈的桌子上一放,雙手托著茶杯,喝了一大口茶,大大咧咧地對端坐在身旁的謝君正道:“嘖嘖嘖嘖嘖嘖,好茶,好茶,我說你小子還真是會享受。唉,你讓我這個做師兄的怎么混?怎么混?”

    一旁正襟危坐的謝君正淺酌了一口,道:“師兄,說笑了?!?br/>
    “切。你就會這幾句,跟塊木頭一樣?!毙⊙劬εみ^頭來,卻看見不知什么時候回來的蘇袖日和謝靜如二人。

    小眼睛一愣,突然意識到自己此時的姿勢十足的吊兒郎當,完全不符合一名師伯應有的正派形象,心想剛剛才剛剛在靜如面前說錯話,現在又這一副為老不尊的樣子,自己在小姑娘心里的印象又得下降一個檔次。慌亂中,小眼睛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完全不管濺得滿身都是的茶水,挺直了腰桿,順便捋了捋自己蓬亂的頭發(fā),擠出一絲親切的笑容,道:“靜如,你回來啦?!?br/>
    “是的,師伯?!敝x靜如欠身施了半禮。

    “坐啊,別傻站在那了。”小眼睛熱情地示意謝靜如坐下,為她倒了一杯茶,“來,喝茶,休息休息?!?br/>
    “謝師伯?!爸x靜如拘謹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剛剛玩的開不開心?蘇袖日這個臭小子有沒有欺負你???”說著,小眼睛狠狠剮了蘇袖日一眼。

    聞言,蘇袖日心跳漏了半拍,明明自己什么都沒做,為什么聽大叔這么一說,總感覺有點做賊心虛?

    謝靜如連連向小眼睛擺手,道:“師叔,沒有沒有,蘇袖日他沒有欺負我啦,我們剛剛是一起去找他的貓的?!?br/>
    “對啊,對啊。”蘇袖日頭點的和撥浪鼓似的,連連附和,一把扯出縮在自己懷里的白小黑。

    白小黑興奮地睜開了雙眼,以為要開飯了。結果環(huán)顧四周,毛都沒見到一根。無力地向小眼睛招了招手,算是打了聲招呼,白小黑有氣無力地縮回蘇袖日懷里,繼續(xù)睡覺去了。

    小眼睛又打量了緊繃著身體的蘇袖日兩眼,淡淡地道:“那最好,小伙子別緊張,放松放松,坐下喝杯茶?!?br/>
    這時,謝君正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向小眼睛詢問道:“師兄,我們要不要去看看聶老和王老?”

    “???你說那兩個老家伙?。窟@個….這個?!毙⊙劬ρ凵穸汩W,支支吾吾地說道,“我看,我看還是算了吧。”

    “師兄,二老很想見見你?!敝x君正一臉嚴肅地看著小眼睛。

    小眼睛翻了個白眼:“我可不想聽那兩個老頭子啰里吧嗦地。”

    “師兄?!敝x君正仍舊目光炯炯地注視著小眼睛,語氣中帶有了一絲懇求。

    良久,小眼睛終于在謝君正的眼神攻勢下繳械投降:“好啦好啦,怕了你了。別這樣盯著我看?!?br/>
    “師兄,那就這么說定了,我現在就帶你去?!敝x君正欣喜道,“靜如,蘇袖日,你們兩個就在這坐坐,我和師兄出去辦點事情,等等就回來?!闭f完,謝君正生怕自己的師兄反悔,連拖帶拽地拉著小眼睛往門外走去。

    “嘿嘿嘿,等等等等,急什么啊。把這幾個小家伙也帶著吧,讓他們見見世面。”

    “師兄,這…..合適嗎?”謝君正面露遲疑。

    “小孩總歸是要長大的?!毙⊙劬Σ恢圹E地瞄了蘇袖日兩眼。

    “嗯……也好。靜如,袖日,你們也一起來吧。”謝君正躊躇了一會,點了點頭,說完拉著小眼睛走出門外。

    “嘿,你們別忘了把我的寶貝徒弟給叫醒?!遍T外傳來小眼睛的叫嚷聲。

    蘇袖日轉頭看了看,陳彪呈大字型地躺在床上,明顯睡得正香。

    “這么說,躺在床上的應該是我的師兄咯?”謝靜如疑惑地指了指睡在床上的陳彪。

    “嗯,應該是吧?!碧K袖日撓了撓后腦勺,不確定地回答道。

    “呵呵,剛進來的時候我還好奇呢,誰膽子這么大,竟然敢躺在我爹床上,原來是師兄。”謝靜如掩嘴輕笑道。

    蘇袖日尷尬地干笑兩聲,使出渾身解數,終于弄醒了陳彪。

    “怎么了?散伙的時間到了嗎?那就走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陳彪茫然地揉了揉眼睛,話沒說完,卻發(fā)現自己身旁不僅僅站著一個蘇袖日,還有一個清純的姑娘,“咦?她是誰?蘇袖日你從哪泡來的妞?”

    聞言,謝靜如和蘇袖日的臉不約而同地袖了。

    蘇袖日緊緊握住了拳頭,強忍下沖向陳彪面前撕爛他那張臭嘴的沖動,咬牙切齒地說:“她是謝靜如,是宗主的女兒?!?br/>
    “什么?宗主的女兒?”陳彪吃了一驚。

    “拜見師兄?!敝x靜如半躬下身,抱拳施了一禮。

    “等等等等等,你叫我什么?師兄?”陳彪晃了晃腦袋,滿臉的橫肉抖動著,“我怎么又成了你師兄了?”

    “師兄,你是師伯的徒弟,當然就是我的師兄啦。”

    “師伯?”

    “就是大叔啊?!碧K袖日拍了一下陳彪的腦袋,提醒了一句。

    “噢噢噢噢,我想起來了!”陳彪也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忿忿道,“那個猥瑣至極的家伙,竟敢說我是他的徒弟,媽的,我這就去找他算賬去,他人呢?”

    蘇袖日指了指門外。

    陳彪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嗯?怎么回事啊,蘇袖日?”謝靜如很是困惑地問道。

    “沒什么,沒什么。咱們走吧?!?br/>
    兩位中年人腳程很快,三個年輕人追上他們的時候,成片的香竹漸漸稀疏起來,看來已經快要接近竹林的邊緣了。

    陳彪也不管小眼睛身邊跟著的是誰,氣喘吁吁地嚷道:“大叔,你有沒有羞恥心啊,怎么能隨便亂說我是你的徒弟?這明顯就是侵犯我的姓名權了好不好?”

    小眼睛被咋咋呼呼的陳彪嚇了一大跳,回身望去,原來是三個小家伙跟了上來。不過轉念一想,現在陳彪應該算作是自己的徒弟,媽的,他竟然敢當著謝君正和靜如的面這么和他的師傅說話,自己的這張英俊的臉以后應該往哪里擱?不行不行,得快點和這個臭小子通通氣,挽回一點面子。

    心中稍一打算,小眼睛就滿面笑容地迎向了陳彪,“哎喲,這不是我的乖徒弟嘛,來來來,讓師傅好好看看?!闭f著,便將陳彪拉往了一邊。

    “你干嘛,你干嘛?我警告你,別動手動腳的哦。”陳彪奮力掙扎著。

    “臭小子,你給我過來,我有話跟你說?!毙⊙劬旱土寺曇舻?。

    “什么事情不能在這說?”

    “別廢話,快點跟我過來?!?br/>
    ……

    ……

    小眼睛費力把陳彪扯到一旁,摟著他的脖子,咬著他的耳朵,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最后,只知道原本劍拔弩張的兩個人忽然盡釋前嫌,互相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相視一笑。陳彪還一個勁地道:“師傅好啊,師傅妙啊,有個師傅真的是呱呱叫啊?!?br/>
    當時作為當事人的蘇袖日,很是好奇兩個人嘀嘀咕咕地在商量著些什么,于是側過耳朵偷聽了一些,可由于當時陳彪和小眼睛說話的聲音實在太低,蘇袖日只隱隱約約聽到如下殘缺的對話:“……宗主的師兄……宗主的師兄的徒弟…….所有內門弟子的師兄…..正大光明地吃好酒好菜…..漂亮的師妹…..”對了,說到漂亮師妹的時候,那兩個家伙還不約而同向謝靜如瞟了一眼,同時露出了猥瑣的笑容。蘇袖日撇了撇嘴,總感覺這兩個人是狼遇見狽,狼狽為奸。

    接著,和小眼睛化解完矛盾的陳彪滿面春風地跑到謝君正面前,一咕嘟跪了下來,結結實實地行了一個弟子禮:“宗主,不不不,師叔好。”

    “好,快起來,快起來?!敝x君正和煦一笑,連忙扶起陳彪。

    “走吧,別磨磨蹭蹭的了。”撿回面子的小眼睛頓時覺得腰不痛了,腿不酸了,暗想自己真是個什么題目都難不倒的天才,現在簡直她媽能一口氣上五樓。

    眾人繼續(xù)前行,一路上,陳彪對謝靜如的態(tài)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左一個師妹,右一個師妹地親切叫著。

    很快,翠綠挺拔的香竹逐漸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顯然大家已經出了竹林。過不多久,眾人眼前豁然開朗,一口大湖映入眼簾,阻擋了去路。金色的陽光下,平靜的湖面波光粼粼,偶爾蕩起幾圈波紋。湖邊不起眼的角落里,立著一塊石頭。

    蘇袖日注視著眼前的景象,額頭青筋一跳。一年多前的那個夜晚,還真是陰魂不散。他摸了摸此時酣睡在自己懷里的白小黑,心想這么長時間了這只肥貓都沒出過什么問題,還是不要自己嚇唬自己了。深吸一口氣,蘇袖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怎么了?你好像有點不對勁,是不是不舒服?”謝靜如扯了扯蘇袖日的衣角,關切問道。

    “哦,沒有沒有。”蘇袖日一驚,連忙搖頭。

    “大叔,不不不,師傅,你剛剛不是說帶我們去見那個誰誰誰的嘛,人呢?”這時,眾人來到湖邊,前方是寬闊的湖面,沒有去路了,陳彪大聲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師侄,做事不要著急?!敝x君正微微一笑,徑直走向那塊立在湖邊的石頭。

    那石頭約有半人高,造型怪異,其上密密麻麻布滿了白色的劃痕,似乎是刀劍一類的利器所留下。

    “謝君正,好小子啊,竟然把這東西給保存下來了?!毙⊙劬鋈挥朴普f道。

    “是啊師兄,當初可是費了我不少勁呢?!敝x君正來到石頭旁邊,伸出雙手來在石頭表面游走摸索,好像在尋找著些什么。良久,謝君正的雙手停了下來,不再摸索,而是輕輕拍了石頭三下。

    “砰!砰!砰!”

    三聲巨響陡然從石頭內部沖出,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很難想像,明明謝君正只是輕輕拍了石頭三下,竟發(fā)出如此震耳欲聾的響聲??烧嬲钊祟拷Y舌的事情還在后面。

    眾人眼前的大湖,巨石,連帶著其他一些景物,在這三聲巨響發(fā)出的同時,竟然詭異地消失了!陽光普照下,一眼望去,眼前盡是黑色堅硬的土地,哪來的什么湖!石頭!在眾人的不遠處,也就是剛剛巨石所在的地方,一個大坑赫然出現!

    “這….這…..是在搞什么啊?”陳彪瞠目結舌。

    “走吧,白癡徒弟?!痹谶@奇觀面前,小眼睛鎮(zhèn)定自若,似乎已司空見慣了,“這是一個陣法?!?br/>
    “陣法?”蘇袖日、陳彪、謝靜如異口同聲地問道顯然謝靜如也是第一次來到此地。

    “這是我劍神宗先輩們用靈力構建的陣法,其中玄妙,我等后輩,實在難以望其項背。”謝君正悠悠感慨道,接著和小眼睛一起走進了大坑“你們快點跟上?!?br/>
    三個年輕人滿臉驚奇地來到大坑前。

    走近了才發(fā)現,這哪里是個坑?分明是一個地穴!地穴內,一層層石階緊緊挨著,向著地底延伸而去,漸漸被黑暗所吞噬。以此來看,這個地穴極深!如此深度的地穴中,到底隱藏著些什么呢?

    看著快要被黑暗所吞沒的兩道身影,三個年輕人來不及發(fā)出驚嘆,便趕緊一步一步地順著石階向地穴深處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