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姿,那我走了啊?”
霍秉維好不容易才穿好衣服,回頭又看了江羽姿一眼,大有一些戀戀不舍的意思。
“嗯?!?br/>
江羽姿點了點頭,并沒有絲毫挽留的意思。
見此,霍秉維張了張嘴,最后只好失落的伸手打開了房門。
一瞬間,只聽到無數(shù)的“咔嚓咔嚓”摁快門的聲音,眼前又是一陣燈光閃爍,霍秉維下意識的伸手擋在臉上。
“你們敢什么!趕緊給我住手!快住手!”
霍秉維怒吼道。
聲音在走廊里回蕩著,瞬間引來了不少人的好奇心。
房間外的人也是越聚越多,不少人甚至伸著腦袋、踮起腳來不停的往里面張望著。
伴隨著不停的快門聲,只聽到記者們不停的追問道:“請問,霍先生,江羽姿小姐是不是在里面,你們現(xiàn)在是什么關系?”
“霍先生,讓江羽姿小姐出來說幾句吧?!?br/>
“霍先生,江羽姿......”
“你們趕緊給我走!你們都是哪家報社!再在這里胡言亂語下去的話,信不信報警抓你們!”
霍秉維本想著伸手去擋住臉,可是推搡間,只能大聲叫嚷道。
“怎么回事?”
聽到動靜不對,江羽姿也是心中一晃,忙披上浴衣,急匆匆的走過來看了一眼。
嚇得臉色瞬間一陣慘白。
“看!是江羽姿小姐!真的是江羽姿小姐!快拍下來!快拍下來!明天的新聞頭條必須是我們的!”
眼尖的記者早就發(fā)現(xiàn)了江羽姿,當即讓攝影師對準了江羽姿,咔咔的拍了不知道多少照片。
“你們誰敢再胡拍!”
霍秉維一看急了,指著那幾名記者不威脅道。
可是,面對如此的爆炸性新聞,記者們哪肯放過,依然在對著江羽姿和霍秉維一通狂拍。
發(fā)覺場面實在不受控制,霍秉維只好退回房間,急匆匆的把那些記者關到了門外。
“羽姿,你沒事吧?”
霍秉維擔憂的看著臉色蒼白的江羽姿,更是手足無措了起來。
“都怪你!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江羽姿一咬牙,眼淚就吧嗒吧嗒的止不住流了下來。
“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霍秉維伸手握著江羽姿的肩膀,安撫道。
他最看不得江羽姿傷心了。
“你還不明白嗎?我喜歡的人是承顯!不是你!如果這件事情被曝光出去,你讓我怎么面對他?他已經(jīng)不會再接受我了!”
江羽姿抬起頭來,淚眼婆娑的看著霍秉維。
本想著算計別人,她怎么也想不到為什么會變成今天這般模樣!
“我,那我就去收買那些記者,你放心,只要你讓我做的,我就算是死也是心甘情愿的!”
霍秉維眼中閃過了一抹受傷的神色,依然還是表示道。
“外邊那么多記者呢,你怎么收買?都怪你,讓你安排的記者,怎么全都跑到這里來了?”
江羽姿心急的攥著浴袍,臉色很是難看。
“我,我昨天提前知會過酒店的前臺,讓他們故意放記者進來的,只是沒想到,會弄著這樣的。羽姿,你相信我,我本來是想要幫你的。”
說起此事來,霍秉維更是一臉的自責和愧疚。
原本他就是滿心愛慕江羽姿,如今更與她有了肌膚之親,更是恨不得立刻去為她死!
江羽姿別過身子去,深吸了一口氣,才勉強的鎮(zhèn)定了下來。
“我不怪你。”
“真的嗎,羽姿?”
聽到此話,霍秉維更是心中一喜。
“嗯,真的,現(xiàn)在我們必須盡快想辦法離開這里?!?br/>
江羽姿點了點頭。
“那承顯那邊呢?你該怎么交代?”
霍秉維還是有些擔心。
“那些記者,不都是你找來的嗎?相信只要我們出的氣錢,就一定能收買他們的,到時候人不知鬼不覺,一切都可以當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江羽姿眼神中閃過了一抹篤定之色。
她明顯不想就這么接受自己的命運,就算是賭上一切,她都要得到霍承顯!
“好,那我馬上就去辦!”
霍秉維只好點頭應道。
“穿好衣服,帶那些記者離開,等著外邊消停了,我再離開?!焙貌蝗菀祖?zhèn)定下來,江羽姿又吩咐道。
只不過,自始至終她都沒有再看霍秉維一眼。
“好,我明白了,你自己小心一些,如果需要我做什么,就打電話給我。”
張了張嘴,霍秉維只好留下這么一句話,轉(zhuǎn)身打開房門離開了。
房間外,又是傳來了一陣躁動的聲音。
幾分鐘后,才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江羽姿裹著浴袍,站在窗前,直到親眼看著霍秉維帶著那些記者離開了這家酒店,才換好了衣服,戴好口罩和鴨舌帽急匆匆的離開了......
當旭日東升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了病房里,霍承顯也睜開了眼睛。
看著對面依然在熟睡的姜螢,唇角微微勾了起來,瞬間又被壓平了。
他清楚的記得,他們小時候也經(jīng)常會在炎熱的夏季,一起躺在外邊看星星、看月亮,直到第二天天亮。
那個時候,姜螢的眉眼也是如此的柔和,像是讓人不可碰觸的瓷娃娃一般。
霍承顯起身,情不自禁的走到病床前,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勾勒著那柔和線條,卻始終不敢碰那臉頰一下。
金色的陽光灑在姜螢的臉頰上,讓這一切好似蒙上了一層如夢境般的迷幻之感。
“如果我們都能回到過去該有多好?!?br/>
霍承顯忍不住低聲自言自語著。
眼前是很多年前,姜螢穿著洋娃娃一樣的裙子,在花園里蹦著、跳著,可是每一次遇到家里其他人的時候,她就會安靜下來,就好像是一個不存在的人一樣。
每一次,他也會躲在一旁,偷偷的看著姜螢。
直到那一次被她發(fā)現(xiàn),他們的關系也變得更親近了一些。
可是,終究,這么多年,一切都變了。
姜螢微微皺了皺眉,好似有些不悅一樣,翻過了身子去。
陽光正好照在臉上,微微有些刺眼,姜螢才很是不悅的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在哪里?
好像是醫(yī)院。
姜螢努力的回想著昨天夜里的事情。
這時候,身后就傳來了一個略帶著冷意的聲音:“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