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前,大卡拉與樸不成聯(lián)手想要鎮(zhèn)壓楚天,奪取龍蛟與諸多瑰寶。
結(jié)果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毛都沒撈到一根。
反而被楚天強勢鎮(zhèn)壓。
若非最后時刻,楚天因為腰間玉筒發(fā)來的訊息,剎那失神了。
給了樸不成二人喘息的機會,借此離開那沙漠結(jié)界。
否則,現(xiàn)在早就成為一具尸體。
二人雖然逃了,但在內(nèi)心留下一顆恐懼的種子。
閉上雙眼,滿腦皆是楚天的身影,惶恐難安!
特別是楚天以肉身橫推了咖喱國信仰映照出來的巨象虛影,更是徒手搬斷了那一對月牙。
給予兩人很大的沖擊!
如同魔怔一般,終日難安。
如今,樸不成帶著暗獵所有精英,入住于人魔城中。
留下一些蝦兵蝦將,還鎮(zhèn)守在暗獵城內(nèi),用來迷惑外人!
同時,樸不成與大卡拉也得知與他們交手,甚至鎮(zhèn)壓他們的人是誰了。
正是平亂殿的創(chuàng)始人!
因為許多血魂的成員,在血魂城覆滅之后,加入到人魔幫或者暗獵組織中,尋求庇佑。
將楚天的模樣,闡述出來。
故此,兩個勢力才徹底綁在一團,避免被平亂殿橫掃!
但即便兩個組織抱團一起,將所有精英全都集中。
大卡拉二人也知曉,不是平亂殿的對手??!
因為楚天一人便可橫掃他們,極致鎮(zhèn)壓甚至斬殺!
若是不增強勢力,結(jié)局只會與血魂城一樣,徹底被滅。
咖喱與南棒兩國滲透到大夏的勢力,也就土崩瓦解,不復存在了。
所以,大卡拉與樸不成第一時間聯(lián)系到各自國家的大王,將此事稟報了上去。
等待援軍的到來。
但依舊惶恐啊!
要知道,援軍的到來,至少需要好幾天的時間。
若是在這期間,平亂殿伺機而來。
勢必擋不住兇猛的攻擊,而且還有一個太和幫虎視眈眈在一旁看著!
等援軍到來,什么都晚了。
不過,這幾日楚天因為楚風的事情,從而擱置了橫掃人魔幫與暗獵的事情。
但令樸不成與大卡拉心驚膽戰(zhàn),徹夜難眠。
仿佛魔怔似的,任何風吹草動,都會一驚一乍。
認為,是楚天率領平亂殿的成員,攻打過來了!
已經(jīng)開始精神失常了.....
——
依舊是南棒與咖喱兩國交界處,那座島嶼上。
卡拉王與樸優(yōu)柔坐在房間里,二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在魂沼被覆滅的前幾日,兩人便收到大卡拉與樸不成傳來的情報。
得知漠河橫空殺一個絕世天才。
竟以武圣圓滿的實力,鎮(zhèn)壓了樸不成與大卡拉二人。
甚至以肉體橫推了咖喱國信仰映照的神獸虛影,簡直驚世駭俗,難以置信!
這讓卡拉王當場就雷霆大怒,將整個大殿內(nèi)所有東西全都摧毀!
認為這是對咖喱國的藐視與不敬,誓要將此子斬殺,一雪前恥!
同時也得知,那名絕世天才,正是覆滅了血魂城之人。
令兩國的大王,感覺到危機。
當下決定,立即借助昔日滲透大夏漠河的那條路,派出大量精英高手,前去增援各自扶持的勢力。
避免步入血魂城的結(jié)局!
然而,不等兩人調(diào)兵遣將,將人送入漠河時。
魂沼被平定的消息,如同颶風般襲來!
魂沼鏈接與咖喱國。
魂沼被平定后,對于咖喱國來說無疑是致命的打擊。
今后咖喱國若想再神不知鬼不覺,將軍隊滲透在大夏邊疆,無疑比登天還難!
這讓卡拉王很是惱怒,整整幾日,都未入眠。
樸優(yōu)柔也是如此。
雖然,魂沼被平定對于南棒國來說,并沒有多大的影響。
畢竟,南棒國所對應的漠河。
但是漠河現(xiàn)在橫空殺出一個平亂殿。
那平亂殿的殿主,竟然只是一個武圣境界的武者,便橫掃了樸不成與大卡拉這兩個武神強者,還險些鎮(zhèn)殺。
這讓樸優(yōu)柔也嗅到了巨大的危機。
“這平亂殿定然就是大夏皇朝暗中創(chuàng)建的勢力。”
樸優(yōu)柔神色難看,那整過的面孔,鼻梁似乎有些彎曲,嘴唇也有些歪。
雙手涂滿黑色的指甲油,如同鬼爪般悚然。
晃眼看去神似走火入魔的梅超風!
卡拉王并未說話,但也默認了這個事實。
畢竟那樣的絕世天才,還是有針對性的目的。
除了大夏皇朝創(chuàng)建的勢力外,還有誰有如此實力?
“沒想到,大夏這位皇帝藏得這么深。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如此雷厲風行?!?br/>
“看似昏庸無道,實則上早已在暗中部署一切。差點就將我們這幾個國家多年付出的心血,連根拔起!”
樸優(yōu)柔陰柔說道:“這楚風絲毫不比那楚天差多少,甚至還要厲害幾分!”
“那位大人,如何說?”卡拉王鐵青著臉問道。
“還能怎么說?”
樸優(yōu)柔幽怨一聲:“事先他也不知曉楚風的計劃,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晚了。他讓我們無須擔憂,他會想辦法將我們的人重新送入漠河。畢竟,他也不想看見自己努力多年的心血,就這樣白白浪費了?!?br/>
“就算我們的勢力徹底在大夏被鏟除,對于我們來說頂多只是有點損失而已。未與他有任何聯(lián)系時,還不是靠著我們自己的兵力,堅持不懈的攻打大夏?!?br/>
“只是有他的存在,我們可省下不少時間與精力?!?br/>
“大不了一切又回歸到起點罷了?!?br/>
“但對他來說,絕對是傷筋動骨,損失慘重!”
樸優(yōu)柔又道:“所以,你也被太著急了。現(xiàn)在最急莫屬于他,他對于大夏掌控的執(zhí)念,可是比我們還要執(zhí)著!”
卡拉王煩躁道:“你少在一旁嘰嘰歪歪,聽得心煩!”
“卡拉王,你什么意思?”
此時,樸優(yōu)柔聲音尖利了幾分,氣急敗壞的站了起來,雙手叉腰,宛若老娘們罵街似的:“老娘還不是看你愁眉苦臉,故此安撫你急躁的心。前段時間,豐成野生那么上火,老娘理過他沒有?”
卡拉王看了一眼樸優(yōu)柔,滿臉無奈。
將目光轉(zhuǎn)移一盤,免得看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樸優(yōu)柔見卡拉王將頭扭到一旁,更加上火了。
捏著蘭花指,對著卡拉王就是一頓臭罵。
啵!
驀然,一道璀璨的神光,如同匹練似的,在房間里掠過。
將整個房間照亮!
“這是?”
此時卡拉王抬頭看著窗外,樸優(yōu)柔也不在罵街,神色凝重。
隨即,二人連忙離開房間,朝著神光閃爍的地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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