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我做這些不值得?!碧K繹秋斂下眼簾,語氣微弱。
“不,這些跟你比起來,都不足掛齒,你比這些遠(yuǎn)遠(yuǎn)重要的多?!鼻仃尚械皖^看了蘇繹秋一眼,“這里我早就已經(jīng)買下來了,是我的私人領(lǐng)域,只要你想來以后隨時都可以過來,這里的大門隨時對你敞開?!?br/>
“還有,我跟你說的我要在這里修一棟別墅,并不是在跟你開玩笑,那個影像只是我設(shè)計的雛形,你要是不喜歡的話,過段時間,我讓設(shè)計師拿圖紙給你,你挑一個你喜歡的樣式,一切都只要你喜歡就好,其他的交給我?!?br/>
“秦晟行,你做這些都沒有意義,回江城以后,我就會離開。”蘇繹秋拒絕道。
就像心里早就已經(jīng)感動的一塌糊涂但是她還是不想這么輕易地接受秦晟行的這一切,她心里很清楚,秦晟行弄這一切,只不過都是想把她留在身邊而已,她不想因為讓這些又成為了禁錮她的枷鎖。
果然,秦晟行聽到蘇繹秋說要離開,周身的氣壓立馬就降了下來,身邊的溫度到降低了幾個度。
“走吧,走到里面去看看?!鼻仃尚袪科鹛K繹秋的手往里面走,也絕口不再提讓她選設(shè)計圖紙和自己的感受了。
此時的蘇繹秋就像是一直溫順乖巧的小貓跟在秦晟行的身邊,任由他牽著自己往里面走,這一切讓她都不忍說出任何再拒絕他的話,蘇繹秋也不再跟他反抗了,就算秦晟行牽著她她也沒有像之前一樣掙扎著想要抽開了,畢竟也許這次回去之后也不會再有什么任何的交集了。
路邊的薰衣草隨著風(fēng)在搖蕩,他們沿著中間的石板路一直往里走。
晚上海面上的涼意襲來,蘇繹秋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就算她穿的是長裙,但是裸露在外面的肩膀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寒意。
見狀,秦晟行連忙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蘇繹秋的身上。
蘇繹秋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他,秦晟行眼眸黯了黯,替她把西裝外套上面的扣子扣緊了,而后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晚上海面上有點涼,還是把外套穿上吧!”
那種沒有起伏卻又不容拒絕的語氣,讓蘇繹秋都不由自主的跟著點了點頭,絲毫沒有半點的猶豫。
秦晟行領(lǐng)著蘇繹秋一直往里面走,知道走到那個放著虛擬影像的面前,他才停住腳,就在蘇繹秋不知道究竟要干嘛的時候,突然周圍飄散了許多的紫色的花瓣,一直圍著周圍落下,朔風(fēng)不息,就像是在下了一場漫天的紫色花雨。
這一切都夢幻的不像話,讓人一看就移不開眼。
甚至又花瓣飛到她的臉上,手上,蘇繹秋甚至伸出掌心,大片大片的花瓣落在她的手里,軟軟的,就像是那種鵝毛拂過手心的感覺。
“太美了?!碧K繹秋忍不住贊嘆道。
蘇繹秋本來還有些低沉的情緒瞬間變得暢快了起來,她撇開秦晟行的手,在周圍一直轉(zhuǎn),一直跑,紫色的花瓣落在她的臉上,頭發(fā)上,粘在她的裙擺上,她輕輕的用手接住漫天飄落的花瓣,在一下子散開,一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秦晟行在后面跟著,時不時叮囑一句,“慢點跑,小心摔跤。”
“不會的,我才不會那么容易摔倒?!碧K繹秋回了一句之后,又繼而轉(zhuǎn)過身玩著自己的,秦晟行看著在花雨中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蘇繹秋,之前的陰郁也一掃而光,看到她臉上的笑容之后就像是內(nèi)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的眸子中皆是熠熠光輝,也許這個時候在他的眼中,蘇繹秋比眼前的這副場景更美。
直到這一場花雨結(jié)束,蘇繹秋才依依不舍地回到了秦晟行的身邊。
“謝謝你,準(zhǔn)備今天的一切?!?br/>
秦晟行微微笑了笑,并沒有說話,反而用手撫著蘇繹秋已經(jīng)齊肩的長發(fā)。
“不要再減掉它了,就讓它這么留著吧?!?br/>
“為什么?”蘇繹秋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長發(fā)的你比短發(fā)更美?!遍L發(fā)的蘇繹秋比起短發(fā)的時候更加的柔和,身上少了那種堅毅,反而有了小女孩子家的溫婉,恬靜,這樣子的她讓他感覺更加的容易靠近。
“我其實打算過段時間就去把它剪短了,我還是更喜歡我短發(fā)時候的樣子?!碧K繹秋把頭發(fā)攏成一撮,看了看說道。
短發(fā)顯得更加的干脆利落,也更像原本的她,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又開始懷念曾經(jīng)的她了,或許是懷戀自己曾經(jīng)身上的那股子韌勁吧,所以想用別的方式把它找回來。
蘇繹秋既然都這么說了秦晟行也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指尖留戀的在她的頭發(fā)上撫摸了幾下,之后也什么都不說了,反正說了,她也不會聽,那又何必了呢!
和之前一樣,秦晟行牽著她無聲地沿著小路走著,蘇繹秋雖然不知道秦晟行還準(zhǔn)備干什么,但是也不問,就這么無聲無息地跟著他,這個時候她的內(nèi)心也許是相信他的,不然的話也不會放心地跟著他走。
秦晟行拉著蘇繹秋走到一個燈塔上,上面早就已經(jīng)布置好了一切,美食,燭火,輕調(diào)悠揚地小提琴。
這個時候,之前的那片虛擬影像落下,整個小島上都只是留著淡淡的燈光,但是也足以照亮所有,秦晟行按著蘇繹秋坐下,自己坐到另一邊,示意一邊早就等待已久的服務(wù)員給他們倒酒。
“我知道你不會喜歡今天的宴會,在宴會上也不會吃什么東西,所以我安排了這些,都是按照你的喜好,你的口味做的。”
原來這一切早在宴會開始之前秦晟行早就已經(jīng)安排好了,本來他就相當(dāng)熟悉蘇繹秋的習(xí)慣,所以今天不僅僅是一場視覺盛宴,在這基礎(chǔ)上,他還準(zhǔn)備了晚餐考慮到了蘇繹秋不吃東西的方面,今天的所有都感覺費了很多的心思。
坐在這里,下面四周都是薰衣草,一轉(zhuǎn)眼就能看到滿地的紫色,這里倒是景色宜人。
“你跟我不需要這么客氣?!鼻仃尚絮久迹⒉皇呛芟矚g從蘇繹秋嘴中聽到如此客氣的兩個字。
蘇繹秋拿著刀叉的手一頓,隨即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專心致志地吃著自己面前的牛排。
突然天空中嘭的一聲巨響,整個天空瞬間被照亮了,蘇繹秋抬起頭,只見對面,滿天的星火璀璨,一朵朵火花在天空中盛開照亮了大半個天空,那種一大片的焰火,在天上相繼綻放,那種場景絲毫都不遜于上次楚書昂準(zhǔn)備的那場。
蘇繹秋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手上都一時忘了動作,“那也是你準(zhǔn)備的?”她看向秦晟行問道。
秦晟行勾唇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她。
“上次,楚書昂能在國外的山頂上給你準(zhǔn)備煙花,這一次我也可以,我準(zhǔn)備的會比他更加的浪漫?!?br/>
秦晟行又提起了上一次楚書昂在國外對著蘇繹秋求婚的事,這個樣子就像是一個爭強好勝的孩子一樣,一定要和別人比一個高低。
蘇繹秋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氣是秦晟行既然還能這么理所當(dāng)然的說起上一次的事,好笑的事因為她為秦晟行的幼稚感到好笑。
“秦晟行,你真幼稚?!碧K繹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幼稚嗎?如果幼稚能讓你重新回心轉(zhuǎn)意回到我身邊的話,我甘愿幼稚一點。”秦晟行笑了笑說道。
蘇繹秋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即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也并沒有做出任何的回答,就這樣兩個人面對面誰都沒有言語,只有滿天的煙花一直映射著天空,照亮了這一片薰衣草花園。
這樣子的氣氛說不出的尷尬,又不由的有些悲寥,特別是秦晟行,瞬間覺得嘴里的食物也頓時只覺得苦澀無比,有點食不知味了起來,吃了兩口就放下了刀叉,端著旁邊的紅酒喝了起來,眼神卻一直看著蘇繹秋。
“這次回江城以后,你還打算回楚書昂的那套公寓?”秦晟行突然問道。
“嗯!”蘇繹秋頭也不抬,“現(xiàn)在我的收入還不穩(wěn)定,而且我工作也還沒有滿一個月,暫時也不能搬到別的地方去?!?br/>
楚書昂的那套公寓是她們回江城的時候,他給安排的,如果楚書昂沒有給她們安排那套公寓的話,也許她和越哲真的就會無處可去,蘇家垮掉了,就算沒有垮掉,她們也不會回到那個地方,她也不會讓越哲再一次陷入那種水深火熱的處境之中,楚書昂從一開始確實一直都挺照顧她們姐弟的,雖然他對她一直都不是朋友之間的感情,但是在這種的情況下,實際情況也不允許她逞強,就算到最后要搬出去也只能等到之后她的工作步上了正軌之后,有了一點穩(wěn)定的收入之后再看了。
雖然這段時間她和楚書昂碰面之間的感覺都挺尷尬的,但是如果后面她有了收入之后會把這段時間的房錢付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