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聞亞歷克斯大人新收了一個義女,用刀好像比戴維斯還厲害點?!币粋€光頭的西方壯碩男人,左眼上有一條駭人的疤痕讓他獨眼打量著站在自己面前比自己矮了一頭的冷酷女人,拿著手上的棒球棒來回掂著,躍躍越試的想要跟她比劃比劃。
“我來見盧坤的,麻煩你告知一聲?!倍贪l(fā)女人瞥了一眼一臉玩味笑容的丑陋男人,垂眸瞥了一眼站在周圍的幾人,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走到一邊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著一屋子男人。
“嘖,你看不起我?”沒有得到回應(yīng)的獨眼男人看了一眼紛紛看向自己的兄弟,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上前一步,低頭惡狠狠地盯著淡定的坐在椅子上的女人。
“先生,無意冒犯,但麻煩叫一下盧坤?!彼龑嵲诓辉敢飧矍斑@個四肢發(fā)達(dá)頭腦簡單的大塊頭說話,彎了彎唇,扯出一個還算和藹的笑容,抬頭看著罩住自己的陰影。
“shit!”大塊頭剛伸手碰到女人的夾克,女人反應(yīng)迅速的彈跳起跳在椅子上垂眸冷冷的看著比自己矮了一點驚訝的大塊頭,幽幽開口:“別碰我,我要見盧坤。”
“媽的!”大塊頭很不滿意這小丫頭片子的態(tài)度,滿是橫肉的臉有些憤怒的猙獰,長著粗壯腱子肉的胳膊伸向了她。女人皺了皺眉,轉(zhuǎn)身跳到桌子上躲開他的臟手,在大塊頭愣神之時從后腰掏出一把精致的銀色小手槍指著他的腦門,周圍的人都第一反應(yīng)的掏出槍支指著女人。她挑了挑眉:“你的左眼因為受了傷所以導(dǎo)致失明,你長時間用一只眼睛看世界已經(jīng)預(yù)示著你的速度和反應(yīng)不如從前,我不知道你從前的反應(yīng)怎么樣,我只知道你現(xiàn)在慢的像一只蝸牛。雖然你一身腱子肉看起來很壯實,但實際上你的作用也不過就是虛張聲勢然后當(dāng)一個肉墊。”
啪,啪,啪....
身后傳來幾聲清脆的鼓掌聲,大塊頭扭頭一看,連忙恭敬的低下頭。女人抬眼看向那抹修長高挑的身影,清秀的眉毛抽了抽,把槍卡回腰間,縱身跳下桌子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慢慢像她走來的男人。男人留著一頭齊肩的亞麻色短發(fā),本應(yīng)該剛毅的臉龐卻顯得比平常男人柔和,一雙狹長的海藍(lán)色鳳眸帶著淡淡笑意隱藏在高挺鼻梁上架著的無框眼鏡鏡片后面,薄唇輕抿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
“你是盧坤?!彼龑嵲诓幻靼籽矍斑@個男人明明很漂亮,為什么還要穿著一身白色的燕尾服,而且手上戴著一副黑手套,看起來真的很像動漫里的執(zhí)事好嗎...
“你是唐棠?!蹦腥寺曇粝袷切√崆僖话銗偠寐牐p柔的好似在哄著小小的孩子。
“是江帆讓我來找你?!?br/>
“我知道。江帆跟我說過,跟我來?!蹦腥撕每吹捻訌潖?,轉(zhuǎn)身進(jìn)了里面的那扇門。唐棠看了一眼一副想吃了自己樣子的大塊頭,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連忙跟上去。
相比之外,里面的房間很干凈也很明亮,天花板上的水晶燈緩緩慢慢的自動調(diào)換著黃色色調(diào),沒有一點讓人感覺眩暈的感覺,反而照著屋子里,感覺暖暖的。房間里的擺設(shè)很簡單,兩張有些古色古香的椅子和一張紅木圓桌。盧坤坐在一張椅子上,抬頭看著站著的唐棠,伸手請她坐下。
盧坤毫不掩飾自己打量的眼光,上下看了一番一臉冷然的唐棠,彎唇笑了笑:“真不知道向來沒有心的項也愛上你這樣冷酷的女子什么,他知道你現(xiàn)在在四處尋找人要殺他嗎?”
‘殺’這個字眼讓她很不舒服,“我沒有要殺他,我只是想保住h市。但我的能力不夠,所以才會找人尋求幫助?!?br/>
“哦?那你可以去找李赫或者是劉偉,讓他們?nèi)裾f。”
唐棠一點都不奇怪盧坤為什么會認(rèn)識這些人,因為如果不是他在h市有一點勢力,江帆也不會讓自己來找他:“如果有用,就沒有必要我來找你了?!?br/>
“那,”盧坤雙手交叉撐著下巴笑瞇瞇的看著她:“江帆有沒有跟你說我是有要求的?!?br/>
“什么?”
“首先呢,項也不是個吃素的主。其次,我在暗處他在明處。這幾年項氏企業(yè)基本上所有合同都會對外公開簽約,tc帝國也一直運行正常沒有出過任何事故,剛開始我還有點好奇這項也怎么轉(zhuǎn)性,現(xiàn)在看來好像是為了市長的位置?!?br/>
“所以呢,幫還是不幫?!?br/>
“當(dāng)然幫,畢竟亞歷克斯先生曾對我有恩,我也可以算他半個兒子。但我做事一向有原則,只是不知道唐小姐是否可以遵循我自己的原則?!?br/>
“你要什么?!?br/>
“那我就敞開門說話,既然你被亞歷克斯收為義女,那你肯定接觸過‘先知’吧?!?br/>
“嗯。”
“呦,看來亞歷克斯先生很看好你,他都沒有讓我接觸過‘先知’。好了,我需要你去跟‘先知’要一個人的資料?!?br/>
“盧坤先生既然有如此勢力,怎么會沒有錢跟‘先知’交換?”唐棠對于這種把戲簡直嗤之以鼻,準(zhǔn)確的來說是很煩。
“呵呵。”盧坤放下手,整個人靠在椅背上,“不瞞你說,我不想項也那樣財大氣粗,我不過就是一個小小上市公司的總裁而已,而你也應(yīng)該知道剛上市的公司并沒有很多資產(chǎn),我剛才也說了我在暗處,這些勢力也當(dāng)然是見不得人的。所以,你應(yīng)該懂吧。其實這個人你認(rèn)識,只是我接近不了?!?br/>
“誰?”
“項娜?!?br/>
“哈?”唐棠一頭霧水,剛才是錯覺嗎?為什么當(dāng)盧坤說到項娜的時候藍(lán)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痛苦。
“項娜是項家的長孫女,也是項也的姐姐。項氏族人的信息都已經(jīng)被封鎖,只有‘先知’查得到。況且我弄丟了她,她也根本不愿意讓我找到她?!?br/>
“你們....”
“我喜歡她,但我給過她可怕的傷害,我看了她十年,我看得到她卻不敢接近。她是一個很烈很敢的女人,如果我出現(xiàn),她也許真的會死在我面前?!?br/>
“好。我答應(yīng)你。”唐棠現(xiàn)在終于明白為什么好好的一個女孩兒為什么會變成那樣流浪于花花世界之中,她剛開始以為項娜愛的是莫凡,但現(xiàn)在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