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慕安陽是打算要了廖姝怡的性命,好在二皇子心里還存在著那么一點(diǎn)良知。
不然此刻的廖姝怡就已經(jīng)是一具冰冷的尸體了。
待廖姝怡被帶回自己的院子后,二皇子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又回到了前廳。
面色凜然地看著慕安陽:“事情已經(jīng)按照你的要求辦了,你什么時候去服慕將軍?”
慕安陽輕輕一笑,好看的杏眼頃刻間變成了一道彎彎的明月,她本就長得美,加上這樣一笑,就是讓百花黯然失色也不為過。
二皇子曾經(jīng)也迷戀過慕安陽的美貌,不過看中更多的是她背后的慕老將軍。
可如今知道她的美貌也并不是像看上去那般美好后,對他的美貌已經(jīng)視若無睹。
“既然二皇子都這么有誠意,妾身自然也要表現(xiàn)一番,不然二皇子以后可還會再信妾身嗎?二皇子放寬心吧,妾身過兩日就去?!?br/>
與其倆人是夫妻,還不如兩人是合作者更貼牽
二皇子需要慕安陽背后的勢力,而慕安陽需要借用二皇子的手去對付蘇雪和國師。
原本兩人成親的時候,就已經(jīng)商量好了。
等兩人成完親就著手對付蘇雪。至于國師,算是二皇子是太子也不一定能對付的了,所以便等到他登基之后在做打算。
可哪知道人算不如算,計劃永遠(yuǎn)趕不上變化。
他們還沒有對蘇雪下手呢,就失勢了,還被皇上禁了足。
而現(xiàn)在的二皇子,想要東山再起只能依賴于慕安陽,所以對慕安陽也是言聽計從。
二皇子的確喜歡廖姝怡,可是在權(quán)勢面前,廖姝怡也不過是眾多女子中的一個,等他登基之后,要多少女子沒有?
廖姝怡被禁足在自己的院子后,慕安陽當(dāng)便派人去搬走了她院子里的那些擺設(shè)。
只留下一張床,一張桌子幾張凳子以及一扇屏風(fēng)。
就連原本寬大暖和的被子,也被換成隸薄并且發(fā)黃的被子了。
二皇子府里就是最低等的丫鬟蓋的被子也比這個好,都不知道慕安陽是從哪里弄來的。
每日的吃食也是特意吩咐廚房給她留的殘羹剩飯。
送飯的丫鬟不忍心,有時候就悄悄的藏了幾個饅頭帶給廖姝怡。
可是又怕被慕安陽發(fā)現(xiàn),所以也不敢多帶。
幾日后慕安陽依約回到了慕府。
上次慕老夫人答應(yīng)慕安陽,會幫她服慕老將軍。
所以最近幾日,慕老夫人都在逼著穆老將軍答應(yīng)慕安陽。
可是慕安陽只告訴她,讓祖父幫她,卻并沒有告訴她,要祖父怎么幫她。
所以慕老夫人并不知道慕安陽是要慕老將軍幫她造反。
而慕老將軍卻以為慕老夫人是知道的。
所以不管慕老夫人怎么他都沒答應(yīng),有時候還大聲斥責(zé)了她。
而上次慕老將軍受了刺激暈倒后,許大夫已經(jīng)過他不能再受刺激了。
可是面對慕老夫人每日的無理取鬧,他幾次又險些暈倒。
慕安陽回府后就直奔慕老夫饒房間。
此時的慕老夫人,躺在床上越發(fā)的消瘦,松弛的臉上布滿了皺紋,渾濁的眼睛有些睜不開的樣子。
見到慕安陽進(jìn)來,強(qiáng)打起精神笑了兩聲,話的聲音也有些微弱:“安陽,你回來拉?!?br/>
可能久病的原因,屋子里已經(jīng)有了一些異味,特別是越靠近慕老夫人異味就越重。
慕安陽皺了皺眉,這次她沒有靠近慕老夫饒床邊,而是在離她一丈距離的桌邊坐了下來,不過還是做了做樣子干笑了兩聲:“祖母,孫女回來看你了?!?br/>
慕老夫人見她離自己這么遠(yuǎn),當(dāng)即就有些不樂意了:“安陽,你離祖母那么遠(yuǎn)做什么,快靠近些讓祖母好好瞧瞧?!?br/>
知道她每日都在想著這個孫女。
慕安陽有些嫌棄的撅了撅嘴:“祖母,安陽這幾日感染了風(fēng)寒,怕把病氣過給了祖母,所以安陽還是離您遠(yuǎn)一點(diǎn)?!蓖赀€故作輕咳了幾聲。
慕老夫人聽見她咳嗽便急了:“怎么就感染了風(fēng)寒,有沒有看過大夫?”
“看過了?!?br/>
“那大夫怎么?”
“大夫就是普通的風(fēng)寒,不礙事兒的,祖母不用擔(dān)心。”
慕老夫人聽是普通的風(fēng)寒,這才放了心,于是又問了她近幾日在二皇子府的情況。
而慕老夫人只一心在聽慕安陽二皇子府的事,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語氣中有些敷衍,還有些不耐煩。
可是當(dāng)慕老夫人問道:“二皇子怎么沒有隨你一塊來?”
自從他們成親之后,二皇子都沒有來過慕府,為此慕老夫人對二皇子還是有些意見的。
可是慕安陽卻掩面輕聲抽泣起來。
慕老夫人見狀,哪里還躺的住,立馬就讓丫鬟把她扶起來,心急火燎的問道:“安陽,你怎么了?是不是二皇子欺負(fù)你了,你告訴祖母,就算是二皇子,祖母也能幫你做主?!?br/>
慕安陽繼續(xù)抽泣著,過了好一會兒才哽咽地道:“不是的祖母,二皇子待我極好?!?br/>
“那你為什么哭泣?”慕老夫人一臉不解,剛才她還以為是二皇子待她不好,欺負(fù)了她,哪知道她卻不是。
正在慕老夫人疑惑不解的時候,就聽見慕安陽那哽咽的聲音又響起:“祖母,二皇子也是想與安陽一塊來的,可是前些日子他被皇上禁足了,都不敢踏出府門半步,哪里還敢來看祖母?!?br/>
“什么?被皇上禁足了?”慕老夫人一臉驚訝地看著慕安陽。
只見慕安陽點(diǎn)零頭:“是的祖母,所以您不能怪二皇子?!?br/>
“傻孩子,祖母不是怪他,祖母是怕他待你不好?!甭牭讲皇恰6首哟缓?,慕老夫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可是突然又想到,好好的,皇上怎么會禁了二皇子的足?
慕老夫人終日躺在床上,所以對外界的消息根本不靈通。
于是慕安陽便隨口胡謅了一個理由:“祖母,您也知道二皇子與五皇子一直不對付,而皇上又冊封了五皇子為太子,太子得勢哪里還容得下二皇子,所以一直都在找機(jī)會打壓二皇子,這次更是找了一些莫須有的罪名,栽贓到二皇子身上,而皇上聽信了讒言,便禁了二皇子的足。”
“豈有此理,皇上怎么這么糊涂,聽信奸饒讒言?!?br/>
慕老夫人氣得有些糊涂了,竟然皇上糊涂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不過幸好這里沒有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