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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和女交配視 住手隨著一聲怒喝

    “住手!”

    隨著一聲怒喝,太后趙姬到來,在關(guān)鍵時刻將嫪毐救了下來。

    僥幸撿了條命的嫪毐心中惶恐無比,連忙撲到前者身旁哭訴道:“太后,相邦要殺我?。 ?br/>
    趙姬緊緊皺起眉頭,看向一旁的呂不韋道:“不知長信侯哪里得罪了你,相邦居然如此狠辣,要置人于死地?”

    呂不韋聞言道:“大王前些日子在韓國遭遇了刺殺,能夠指派羅網(wǎng)執(zhí)行任務(wù)的,除了我們兩個還會有誰?”

    聽到這話,嫪毐連忙辯解道:“太后,真的不是我啊,我怎么敢行刺大王呢!”

    趙姬眸光微微閃爍,隨后道:“相邦,這些只是你的猜測罷了。單憑這一點就要直接處死一個侯爵,恐怕也太隨意了一些吧?!?br/>
    呂不韋道:“這幾年來,嫪毐仗著太后寵愛做出了多少混賬事。就算沒有這次的事情,也不算冤枉了他?!?br/>
    “就算嫪毐真有問題,本宮也自會處置,就不用相邦操心了。今日的事情,我不想看到第二次!”

    趙姬冷聲說道。

    見對方態(tài)度如此強硬,呂不韋面色也是沉了下來,不過他也知道今天恐怕是殺不了嫪毐了,只得冷哼一聲,帶著麾下人馬離去。

    看到這般情形,嫪毐方才微微松了口氣,剛要說什么,趙姬便是一巴掌抽了過來,將其直接打懵了。

    “太后……”

    趙姬眼中泛著幾縷寒光,冷聲喝問道:“行刺之事,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真的不是啊,我怎么可能做那種事!”

    嫪毐慌忙說道。

    趙姬道:“能夠調(diào)動羅網(wǎng)的除了我與相邦外,就只有你的,呂不韋雖權(quán)傾朝野可若政兒出了事對他也沒什么好處。

    不是你,莫非還能是本宮!”

    嫪毐心中念頭直轉(zhuǎn),連忙道:“就算呂不韋不是真的想殺大王,可也未必不會如此行事?;蛟S他就是想借此機會栽贓,鏟除我。

    呂不韋明知道我是太后的人,已然這般,這明顯就是沖著您來的啊!”

    聽到這番話,趙姬也是神色一動,對方所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這些年來兩人卻是也逐漸生出了一些嫌隙。

    通過對嫪毐下手來打壓自己,的確也像是對方的行事風(fēng)格。

    “這老家伙!”

    心頭暗暗罵了一句,隨后轉(zhuǎn)頭看向前者依舊沒點好臉色,冷冷的道:“記住,你的一切都是本宮給的。

    如果真敢對政兒不利,到時候相邦是殺是剮,我可攔不住!”

    話音落下,趙姬也是拂袖離去,她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從一個低賤舞姬一躍成為最貴無比的太后,全都是因為嬴政。

    如果嬴政不是秦王,她也就不是太后了……

    待其離去之后,嫪毐也是在侍從的攙扶下回到了府邸之中,繼續(xù)奢靡享樂。

    不過此時的他已然無心于此,經(jīng)過方才的事其心緒久久難以平復(fù),原本驚恐的神色逐漸化為憤恨與怨毒,將手中的碧玉酒杯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杯子摔碎了,也驚住了在場的其他人。那些舞姬也是忽然停了下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自家的主人。

    “你們都給我下去?!眿獨睊咭暳艘幌挛葑永锏娜?,大喝道。

    “諾!”

    舞姬恭敬的應(yīng)了一聲,隨后就退了下去。

    見到這般模樣,那些門客也猜到了應(yīng)該是有事情發(fā)生了,而且還是很糟糕的事情。

    于是有一人大著膽子走上前,拱手問道:“不為侯爺為何事惱怒,不妨說出來,在下愿竭盡所能為惱怒排解憂愁。”

    其余的人聽到這話也是紛紛獻好,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

    “是啊,侯爺。有事您盡管說,我等一定盡力而為?!?br/>
    “在下愿為侯爺鞠躬盡瘁……”

    “侯爺?shù)f無妨……”

    此時,嫪毐看著眼前的這些人,眾多示好的聲音在其聽來卻顯得而外刺耳。不由得怒吼一聲:“我讓你們都滾!”

    他很清楚自己身旁的這些人都是些什么貨色,要是知道呂不韋想殺自己,恐怕立馬就會像墻頭草一般倒向另一邊,甚至剛一出門就把自己賣了。

    見此情景,那十幾個門客心中也是一驚,看著那眼睛已經(jīng)泛紅的嫪毐,心中也是忐忑不安,連忙施禮告辭離開了此處,生怕觸怒對方。

    看著那驟然間變得空曠而寂靜的大廳,嫪毐像是身體被抽空了一般,身子晃了一下后就倒在了榻上。

    幾息之后稍微平靜了幾分,再次站起身來,咬牙切齒的道:“好你個呂不韋!”

    今夜若非太后及時趕到,恐怕他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很顯然,呂不韋已經(jīng)生了殺心,如果繼續(xù)這般下去,或許要不了幾天大名鼎鼎的長信侯就要身首異處了。

    “不行,我不能這樣等死。我的錢和地位還沒有享受夠呢,怎么能就這么死了!”

    嫪毐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嘴唇都被咬破了,看上去有些歇斯底里,就像是一個身處身處絕境的囚徒。

    一旁的侍從小心翼翼的湊上前來,開口道:“侯爺,您也不用太過擔(dān)憂,畢竟太后是站在您這邊的,有她在您就永遠(yuǎn)是大秦的長信侯!”

    嫪毐聽到這話,卻是不以為意:“這次可是她的老情人要對付我,還牽扯到了她的兒子。究竟會站在哪一邊可還不好說呢!

    而且,太后只是代為監(jiān)國。如今大王已經(jīng)成年,待親政之后太后手中還能有多少權(quán)柄呢?”

    說著,其眼中不由流露出了惶恐不安之色。

    這幾年來,因為趙姬的寵幸他可謂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卻忽略的真正的危險。如今看來,自己就好似立在懸崖邊上,一步走錯便會萬劫不復(fù)。

    想要保住性命,保住榮華富貴就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行動起來。

    今夜之事,也讓他明白了任何人都是靠不住的,權(quán)利必須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行。而阻擋自己獲得權(quán)勢的便是呂不韋,以及那即將親政的秦王!

    只見其默默思量了一番,眼中迸射出一抹寒意,暗暗自語道:“若是嬴政無法完成加冠,又會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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