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姜成從床上迷迷瞪瞪的睜開眼,望著潔白的天花板發(fā)呆。
斷片了?
伸手在床上劃拉了一圈,找到手機,結果發(fā)現(xiàn)手機早就沒電了。
靠!
姜成郁悶的抓了抓頭皮,看來昨天到底還是喝大了,不過還好,至少沒吐的到處都是。
否則要是讓柳云霄知道了,估計就不是換套被褥能解決的了。
那至少也得換套房子。
順便把他這個準男朋友也換掉……
給手機充上電,姜成重新躺倒,閉上眼開始回憶昨晚都發(fā)生了些什么,為什么自己連衣服都沒來得及脫就睡了。
要知道這可是在柳云霄的閨房,而且再有一個禮拜她就回來了,到時候?qū)W校也已經(jīng)放假了,那自己就會成為一個無家可歸的可憐蟲。
柳云霄肯定不會同意跟他擠一張床的……
所以姜成這兩天一直秉持著睡一天少一天的念頭,格外珍惜睡在這里的每一個夜晚。
他回想了半天,結果發(fā)現(xiàn)腦海中最后的畫面居然是自己用手機給柳云霄發(fā)視頻邀請,至于接通沒接通,接通后都說了些什么,那是一丁點也想不起來。
淦!
真特么斷片了!
過了一會兒,感覺手機應該能開機了,于是便拿來手機按下了開機鍵,然后打開騰信,再打開柳云霄的聊天窗口。
再然后,姜成震驚了……
我湊!
我和她視頻聊了一個多小時?
姜成看著手機上的通話記錄一臉的懵逼。
這么長時間都特么聊的啥呀?我特么咋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姜成拿著手機想破了頭,也沒能想起來昨晚都發(fā)生了些什么。
這種自己做過什么自己不知道,但別人全知道的感覺屬實有些蛋疼。
算了,既然想不起來那就干脆不想。
反正該說的不該說的肯定都已經(jīng)說了,安心等死就完了,愛咋咋地!
但……
心里真的很慌。
不行不行,還是先給柳大館長打個電話探探口風再說,就算是死也要死個明白!
電話很快接通,姜成先是小心翼翼的給館長大人請了個安,在收獲了一句不咸不淡的‘嗯’之后,試探道:“那個,柳館長,我昨天晚上沒打擾到你休息吧?”
“你覺得呢?”電話那頭,柳云霄用十分玩味的語氣反問道。
“我覺得沒有,畢竟我是你男朋友,所以你肯定也想多跟我聊一會兒!”姜成十分自信的說道。
自打從京城回來后,他已經(jīng)漸漸不知臉為何物了。
要臉就能保證他把柳云霄追到手嗎?
不能?
既然是不能,那還要臉干啥?
果斷棄了!
電話那頭,柳云霄狠狠抽了抽眼角:“呵呵?!?br/>
“柳館長你是牙疼嗎?嚴不嚴重?要不要我過去陪你,你放心,學校已經(jīng)快要放假了,不會耽誤上課……”姜成毫無比數(shù)的關心著對方的牙齒健康。
正說著,只聽啪的一聲,柳云霄掛斷了電話。
姜成微微一笑,然后十分隨意的將手機扔到床上。
跟我玩呵呵?
小樣,還治不了你了!
十分得意的站起身準備去洗手間刷個牙洗個臉,突然,他停下腳步。
麻蛋!剛才在電話里光顧著跟館長大人斗嘴,結果把正事都給忘了。
話說昨晚那個電話到底都說了點啥啊?
怎么就能聊上一個多小時呢?
姜成越想就越是好奇,百爪撓心一般的好奇。
要不再給她打一個?
想到做到,姜成立刻重新拿起手機,再次撥打了那個深深記到心里的電話號碼。
“嘟……嘟……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br/>
聽到手機里傳來的提示音,姜成瞬間呆在原地:“……”
她居然掛我電話?
她居然膽敢掛我電話!
簡直是可忍而孰不可忍!
姜成感覺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遭到了挑釁,他要重拳出擊,他要重振夫綱,他要捍衛(wèi)男人的尊嚴,奪回屬于他的家庭帝位!
只見他惡狠狠的拿起手機,惡狠狠的點開騰信,再惡狠狠的點開柳云霄的聊天窗口,然后又惡狠狠的發(fā)了一條文字消息,并充分表達了自己的不滿與憤怒。
姜成:【柳館長我錯了,我保證再也不皮了,求你別掛我電話啊~/委屈.jpg】
不滿?憤怒?
別開玩笑了,就算借他個膽兒他也不敢啊。
畢竟要想得到家庭帝位,首先就得有個家庭。
而要想有個家庭,那就得先有個媳婦。
而要想有個媳婦,那就得先讓柳館長給他轉(zhuǎn)正,否則注定一輩子單身。
可他目前還只是一名小小的臨時工,要想轉(zhuǎn)正的話,在竭盡全力把館長大人哄高興的同時,還不能把負面情緒帶到工作中來,否則隨時可能被開除。
以上,來自一名思路清晰的臨時工。
消息發(fā)出后等了一會兒,沒收到回復,姜成想了想,決定再打一次電話試試。
“嘟……嘟……”聽筒里傳來等待音,姜成壓下心中的忐忑,耐心等待著。
“喂,柳……”
這次電話很快就被接通,姜成剛要開口,便被柳云霄無情打斷:“你到底有完沒完?!?br/>
姜成下意識的說道:“沒完……不是,我就是想對你說……說……”
我特么想說個錘子。
一上來語氣就那么沖,嚇得他心臟病都差點沒犯了,哪特么還知道自己想要說什么。
“你到底說不說?!?br/>
“我……我就是想說,昨晚我喝多了,早上起來口渴……”
電話里,柳云霄聽著姜成磕磕巴巴的說著,似乎也想起了什么,于是心里一軟,語氣溫柔道:“會議馬上就開始了,有什么話等晚上再說,聽話。”
說完,便再次掛斷。
姜成舉著手機,呆呆的站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神不守舍的對著早已掛斷的手機說了聲:“好……好的柳館長?!?br/>
然后才把手機從耳邊放下來。
雖然電話已經(jīng)掛了一會兒了,但柳云霄那帶有一絲寵溺嗓音的‘聽話’二字卻依然縈繞在腦海之中,久久無法消散。
她剛剛好像是在……撩我?
一想到自己剛才居然被柳云霄主動給撩了,姜成的嘴角就止不住的瘋狂上揚,表情也逐漸變得猙獰起來。
沒想到啊沒想到,原來你竟然是這樣的柳館長,這也太……
招人稀罕了吧!
請館長大人放心,我保證乖乖聽話!
面對柳云霄突如其來的溫柔與挑逗,姜成同學雖然很想馬上撩回去,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服從。
不是他不爭氣,而是她給的實在太多了,根本就沒辦法拒絕的好吧。
而且柳云霄剛才也說了,讓他有什么話等晚上再說,作為臨時工的他除了乖乖聽話又能怎么辦呢?
畢竟她才是真正的領導,哪怕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輩子都是領導!
姜成心里美滋滋的想著。
至于昨晚在視頻里到底說了些什么,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那么重要了,因為從柳云霄的態(tài)度就能看出來,自己肯定沒說什么不該說的,否則別說讓他‘聽話’了,沒讓他‘聽候發(fā)落’都算是格外開恩了。
再說了,雖然他想不起來昨晚都聊了些什么,但今晚他可以繼續(xù)聊啊,還可以一邊充電一邊聊,聊一整晚都沒問題。
想通之后,姜成放下手機,穿上拖鞋直奔洗手間跑去。
膀胱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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