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想了一下說道:“馨兒從小就很怕蛇,記得馨兒小時候還被蛇咬過呢,還好那蛇沒有毒,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呢?”
“沒什么變化??!”李蠶月心虛的說道,他心中暗想,問我你閨女身體有什么變化是什么意思啊,難道他發(fā)現(xiàn)我和馨兒經(jīng)常親熱的事了?
“那就奇怪了,那么換一個角度講,也許那些蛇和那頭狼并不是怕馨兒本人,而是怕她身上的什么東西!”王崇說道。
聽完王崇的話,李蠶月忽然心頭一震說道:“難道是那個東西?”
“什么東西?”王崇問道。
“麒麟玉!”
“你找到麒麟玉了?”王崇驚奇的說道。
王崇聽完說道:“這就對了,那些蛇和那頭狼肯定是怕馨兒身上的麒麟玉,既然麒麟玉是用神獸麒麟的眼睛煉化的,麒麟是百獸之王,哪個動物不怕呢?”
“叔父所言極是!”
“對了琦兒,你有麒麟玉的事千萬不可告訴張子善,你剛才說他們家族世代都在尋找麒麟玉,倘若被他知道的話,為了得到麒麟玉也許會加害于你,畢竟人心叵測,防人之心不可無??!”王崇囑咐道。
“放心吧叔父,我知道該怎么做?!?br/>
又和王崇談了一會兒,李蠶月就告辭了,此時天已經(jīng)快亮了,李蠶月一夜忙忙碌碌到現(xiàn)在都沒有合眼,現(xiàn)在有些困了,回到住處,發(fā)現(xiàn)張子善已經(jīng)睡了,可以聽到他輕輕的打鼾之聲。李蠶月往床上一躺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直到日上三竿,李蠶月才醒過來。他洗了把臉,發(fā)現(xiàn)張子善正在院子里練功,看到李蠶月說道:“琦兄弟,你起來了!昨晚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我去拿兵器了!”
“什么兵器?”
李蠶月從屋子里把麒麟劍拿了出來遞給張子善,他看后不住贊嘆:“真是一把好劍??!這是用千年玄鐵打造的?。 ?br/>
“大哥也知道千年玄鐵??!”
“哎,都是機緣巧合罷了!咱么還是研究一下如何對付太一道人吧!”
張子善點點頭就跟李蠶月走進屋里。
“張大哥知不知道那個被我打死的姓秦的道人叫什么名字?”李蠶月問道。
張子善想了一下說道:“好像是叫秦川吧!”
“那你給我介紹一下他們那些人之間的關系吧!”李蠶月說道。
這是李蠶月第二次聽到“采陰補陽大法”這幾個字了,第一次是偷聽秦川和王疤父子談話的時候聽到的,他總感覺幾個字很熟悉,但是到底從哪里見過卻一時想不起來。
李蠶月聽完張子善的話一條計策閃現(xiàn)于腦海中……
隨后李蠶月就去了阿冰那里,此時阿冰已把李蠶月交代的東西都做好了,蛇皮做成了十五件護身甲,其中兩件鑲上了玄鐵制作的護心鏡,金蛇續(xù)骨膏和蛇膽也都做好了,阿冰的辦事效率真是太高了,李蠶月心中忍不住贊嘆。
李蠶月拿了一件帶護心鏡的護身甲,另一件帶護心鏡的打算留給馨兒,挑出一件分別給武衣和阿冰,剩下的讓阿冰收好,以后肯定用的上。本來他打算給張子善一件的,但又怕他知道了蛇王內(nèi)丹的事,所以最后想了想還是沒給。
這蛇皮護身甲做的相當精巧,幾乎把人身體上各個要害部位都保護到了,而且還有伸縮性,正常人都能穿,穿在身上也不覺得重。當時李蠶月和阿冰剝下蛇皮時感覺很重,可能那時蛇皮上面水分太大還沾有血肉的關系吧。
至于蛇膽,阿冰把它煉成了十粒丹藥,也交給了李蠶月,李蠶月也沒有推辭,因為他也不知道對手有多厲害,如果蛇膽真能提升他的功力的話,無疑又增加了幾分勝算。金蛇續(xù)骨膏做的就很多了,那條舌頭足足做成了一百多瓶,當然瓶子都是那種小瓷瓶,李蠶月也拿了一些,剩下的讓阿冰先保管著。
黃巾城國主宮殿中,一位道人正在跟國主一個數(shù)個道士議事,為首的道士正是太一道人。只聽他說道:“來到此地已經(jīng)兩年多了,不但麒麟玉沒有找到,就連我練功用的五陰女都沒有找到,真是一幫飯桶”眾人聽后包括國主在內(nèi)紛紛低下了頭。他接著說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一個五陰女了,還差一個我的采陰補陽大法就可以煉成了,今天進宮的女孩沒有一個符合條件的,照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什么時候才能煉成??!”
“師父,我們已經(jīng)派師弟們加緊尋找了!請師父放心!”一個道士說道。
“放心個屁,你們是加緊尋歡作樂吧!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們打著為我尋找五陰女的旗號,到處玩女人,尤其是秦川那個混蛋,到處收女徒弟,弄得民心激憤,現(xiàn)在也不知道那個混蛋上哪里去了!你們都給我聽好了,都給我管好自己的褲腰帶,誰要是再敢胡作非為,小心老子把他閹了!”眾人一聽各個不由自主的都縮緊了自己的褲襠。
“二師兄,不必動怒,反正我們也不在此地常呆下去,讓徒弟們多享受一下有何不可?。 薄皣鳌迸阈Φ?。
“掌門師兄肯定已經(jīng)等得很著急了,如果今年還是找不到麒麟玉,我們就得離開這里去掌門師兄那里復命了!明一我告訴你,你也給我老實點,張子善的女人你都不要動,不然我可不饒你!”“國主”無趣的撇了撇嘴,心說:媽的!自己玩意廢了不能用,也不讓別人用,真不是個東西!
“明一,你現(xiàn)在扮的是國主,不要每天吊兒郎當?shù)?,沒有一點國主的樣子,要是被下面的人發(fā)現(xiàn)了,對我們很不利!尤其是張子善的那些女人和他的女兒,他們整天朝夕相處,對張子善的一舉一動都非常了解,一看你就知道的是假的!”太一道人換了一種語氣,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時忽然從一個年輕的道士從門外闖進來!
“混蛋,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太一道人生氣的罵道。
“師父息怒,徒兒實在是有要緊的事稟報!”說著把一封信交到了太一道人手上。
只見信封上豎著寫著幾個字:師父太一道人親啟 徒兒秦川敬上 。信封上還插著一根雞毛。
“誰把信送來的?”太一道人問道。
“是一個小孩送來的,那個小孩已經(jīng)走了!”
“廢物,怎么不留住那個小孩!”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