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江雪和大俱利很喜歡本丸的地下多出一層,其他付喪神對地下城也沒有意見, 春川樹當然不反對把它留下來跟大家一起分享。
不過現(xiàn)在地下城的入口還是個大洞, 挖洞挖出來的土都堆在洞口周圍,要是狐之助回來看到了, 地下城的存在就很容易會曝光。
春川樹同意留下它后,江雪、小夜和大俱利立即湊在一起, 積極商量著要怎么掩飾出口, 最后決定在洞口上蓋一個小屋子,如果狐之助或者外人問起來, 就說是存放農(nóng)具的工具間……然后他們就愉快地取了斧子去伐木了。
等出陣隊伍回到本丸時,主動去做內(nèi)番的三個付喪神還沒回來。
宗三左文字牢牢拽住飄著花的搶譽大魔王螢丸, 以免他趁大家不注意撲到審神者身上。鶴丸扛著他本體的太刀搖搖擺擺地跟在后面,是新刀里最正常的一個。一期一振走在最后,臉上十分不妙……
隊長宗三左文字向春川樹匯報了出陣的戰(zhàn)績,春川樹理所當然地沒怎么注意聽。等宗三做完了匯報后,狐之助甩著尾巴接話說:“春川大人, 請看一期殿, 他因為太過疲勞, 所以戰(zhàn)斗力下降了, 這就是審神者大人們說的‘黃臉’。”
被狐之助充當教具的一期一振相當配合地露出生無可戀的眼神, 藥研不由慶幸看到兄長這樣幻滅一幕的粟田口短刀只有自己。
狐之助小課堂繼續(xù),“春川大人, 請您記住一期殿的這個狀態(tài), 如果比他更嚴重, 就是所謂的‘紅臉’。當付喪神出現(xiàn)這種疲勞值過高的情況,請不要讓他們繼續(xù)出陣硬扛。在這種情況下,可以讓他們回本丸休息一段時間,即便是在本丸里做家務(wù)也好,在充分吸收您的靈力后,疲勞值自然就會下降?!?br/>
春川樹認真地點頭,乖巧貼心地說,“那下次我還是陪著大家一起出陣吧?!?br/>
“呀呀,也不用總是讓審神者大人陪著出陣啦?!焙袆拥卣f,“還有另外一種方法啦,就是請付喪神吃時之政府提供的幕內(nèi)便當或者仙人團子,吃過之后就能馬上消除疲勞哦!”
春川樹露出向往的眼神,“仙人團子……聽起來是甜的,會不會很好吃?”
“呃……”狐之助雖然覺得審神者愛刀小天使的人設(shè)有點歪,不過很快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不知道啊春川大人,我沒吃過。可惜,您明明都已經(jīng)入職這么多天了,卻沒有一直堅持登陸審神者終端,否則堅持簽到七天就能得到一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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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川樹帶著一期一振和鶴丸國永,幾步遠的地方跟著一直在飄花飄得停下來、被嚴禁靠審神者太近的委屈大太刀螢丸,還有不放心這些人自己出來的藥研和山姥切,一行人再次來到了萬屋。
藥研用自己的私房錢給一期一振買了一串仙人團子,又給明顯很想嘗嘗看的自家大將也買了一串,不是很放心地留下山姥切看著審神者,帶著三個新來的付喪神去買生活用品。
春川樹瞇著眼睛心情很好地吃掉了粉色的小團子之后,把小碟子推到山姥切國廣的眼前,友好地說,“山姥切也吃一個?”
“啊、啊?要給我嗎?”金發(fā)打刀愣了愣,有點高興又不想被發(fā)現(xiàn),連忙緊張地垂下了頭,“不,你自己吃吧,我不需要?!?br/>
自從第一次見面把春川樹拉回了本丸后,山姥切就再沒幾次機會和審神者單獨待在一起。他很珍惜這段時光,在拒絕春川樹后,忍不住回憶了一下剛才的語氣有沒有因為緊張不由自主地變兇。
“我、我是說……仙人團子是只能用甲州金購買的時之政府特供道具,平時把它當零食吃太浪費了,大家一般都只有在情況特殊不能及時返回本丸時才會帶它吃,所以我不吃?!?br/>
正舉著竹簽把仙人團子當零食的審神者眨了眨眼睛。
山姥切簡直想要抱頭撞墻,不明白剛才的自己為什么要開口說話,“不、不是……我是說我不喜歡吃甜食。”
超愛吃甜食的春川樹瞪圓了眼睛,看著山姥切的眼神像在看外星人。
金發(fā)打刀終于忍不住揪住自己的毯子扭過身,背對著審神者絕望地把自己裹緊。“請別、別和我說話了,像我這樣的家伙陪著您真是抱歉啊……”
縮成一團不肯再和審神者對視的山姥切國廣其實在緊張地支著耳朵聽著春川樹的動靜——審神者真的沒再跟他說話,而是站起來又走進了便利道具店。
山姥切國廣沮喪極了:虧他當初還大言不慚地說會好好侍奉審神者,還說審神者可以隨便嘲笑他是仿品??删退銓徤裾呤裁措y聽的都沒說,只是因為在和他聊天時被他把天給聊死了而顯得不是那么愉快,這都足夠讓他難過了。
自怨自艾的初始刀又聽到了審神者的腳步聲,綠眼睛的少年彎下腰伸長胳膊,把一串新買的仙人團子艱難地舉到了山姥切國廣的面前,“拜托了山姥切,和我一起吃吧,一個人吃感覺很無聊?。 ?br/>
山姥切國廣總算不緊緊裹住自己了,他仰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眼前的團子,飛快地用手接了過來,決定從現(xiàn)在開始最好閉緊嘴巴不要再說任何話。
審神者坐在他身邊,一邊吃自己剛才吃到一半的那份,一邊發(fā)散思維,“山姥切,你說大家平時都是在出陣時才吃它,那為什么藥研剛才要買給一期哥吃呢?”
專心吃團子的山姥切國廣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藥研是怎么想的。雖然……他覺得可能藥研只是想哄自己的大哥高興,不過鑒于他總說錯話,所以還是別坑粟田口兄弟了比較好。
“山姥切也不知道?”審神者嘆了口氣,擔憂地繼續(xù)嘀咕,“明明鶴丸和一期哥都是四花太刀……從時之政府公布的數(shù)據(jù)來看,一期哥好像還比鶴丸能打一點,可出去一趟黃臉的卻是一期哥,山姥切,我真擔心他的技能點都點在打游戲上了可怎么辦啊。”
或者不是技能點,而是天生帶了個愛打游戲的屬性,打了游戲就會心情愉悅上幾小時,長時間不打游戲就會出現(xiàn)一個情緒低落的debuff什么的……也夠糟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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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川樹和山姥切國廣并排坐在一起,手里分別舉著一串仙人團子邊吃邊聊天,這是一副十分有迷惑性的畫面——就像山姥切說的那樣,很少有審神者會想到花20甲州金去吃跟普通團子沒什么兩樣的付喪神便利道具。
雖然就算是付喪神在萬屋吃仙人團子,也有點敗家炫富……不過來往的審神者們關(guān)注的重點現(xiàn)在壓根就不在仙人團子上面。
他們大多數(shù)都要仔細打量春川樹許多眼。在發(fā)現(xiàn)他身上沒有佩刀后,不少還會不死心地在個人終端上搜索新實裝付喪神信息,想看看這個眼生的美少年是哪個刀派、什么刀種,在哪個戰(zhàn)場上能撿到。
直到終于有一個認識春川樹的審神者路過,先是跟著不明真相的群眾圍觀了“新實裝治愈系美少年”幾分鐘,漸漸覺得不對勁,努力回憶再恍然大悟……
兩只手抬都抬不起來的男性審神者加文高興地大叫:“春川桑,是你??!多虧你昨天傳給我的歐氣,我終于鍛出一期一振啦!”
“什么啊……長成這樣竟然告訴我他是審神者嗎?”
“白、白高興了?!?br/>
圍觀群眾漸漸散去,偶爾還有幾個覺得“就算是審神者我也想要搭訕”的勇敢者繼續(xù)在原地徘徊。
叫出了春川樹名字的審神者加文甩著自己軟得像是沒骨頭的兩條胳膊跑到春川樹身邊,“春川桑,這幾天我沒法在游戲里帶你啦,你就自己玩吧,不過有問題還是可以問我的哈哈哈,你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了!我昨天真的鍛出一期一振了!”
春川樹認出了他就是昨天在店里熱心加了自己聯(lián)系方式的好心前輩,也想起自己昨天確實祝福過他會很快鍛造出一期一振。
“恭喜你啦,”剛才還在苦惱著自己家一期一振的春川樹好奇地問:“前輩,你這么喜歡一期一振的啊,為什么?”
“當然是因為他超棒啊!”加文很遺憾自己沒辦法掰著手指頭一個個把一期一振的優(yōu)點數(shù)給春川樹,“他能幫我照顧粟田口的短刀,也很會協(xié)調(diào)其他付喪神之間偶爾的小矛盾,還是很優(yōu)秀的近侍人選,擅長處理文書工作。出陣的時候也沉著冷靜,實力超群……”
春川樹覺得加文前輩口中的一期一振和自己家的那個根本判若兩刃。他心里升起了對自己家一期一振的愧疚之情:唉,都是他太不謹慎了,所以才讓自己本丸的一期哥變成了只能被粟田口短刀弟弟照顧的、只出陣一次就黃臉的,只喜歡窩在本丸里吃甜食打游戲的宅刀。
非洲審神者興奮地說,“要不是蹭了你的歐氣,憑我自己……可能這輩子都沒辦法擁有第二振四花太刀了!”
春川樹友善地說,“不會呀,前輩。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第二振四花太刀了,第三振和第四振也不會遠的?!?br/>
非洲前輩憧憬地點了點頭,“我也希望是這樣,我跟你說,我有一個鍛刀的秘訣,除了太考驗體力沒別的缺點!等我再驗證驗證,如果真的靈,我一定馬上傳授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