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淵斜倚在樹干上撐著腦袋,“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我有說過我是女人嗎?”
“對啊,你是沒說過你是女人,因為你從頭到尾就沒有說過話!但是你卻穿了女人的衣服!”安寧被宗政淵的態(tài)度給氣到了,這個人枉費她先前還同情她來著,結(jié)果居然是騙自己的,關(guān)鍵這個人還是個男人!
她先前還牽了他手來著!
“騙子!流氓!”安寧狠狠的跺腳,插著腰氣呼呼吼道。
宗政淵仰頭笑了,怎么有人生氣了也這么可愛?他開始理解薛青山了。
“我如何流氓了?不都是你主動的嗎?”宗政淵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