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的神色微微一動。
瑜夏和雷雨萱臉上也寫滿了緊張。
此前洪濤等兩大執(zhí)事前來問罪,卻是差羽而歸,如今丹青圣地怎么又來了?
這次來了多少人?
她們一直跟在林左的身邊,對外界的事情并不知道。
“兩位姑娘有所不知,他們兩個一死一瘋,這才引發(fā)了丹青圣地的大怒,要向前輩宣戰(zhàn)?!?br/>
慕白主動傳音給兩人。
聞言,瑜夏和雷雨萱頓時都是震驚不已。
兩大執(zhí)事,一死一瘋?
啊這…
她們不可思議地看向林左。
只是在小院之中書寫了幾個字,彈奏一首曲。
便能讓兩位執(zhí)事直接化道,當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老師的手段,果然是難以想象。
同時,她們也是非常明白圣地的宣戰(zhàn),這究竟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不死不休。
“圣地……怕是要完了?!?br/>
瑜夏喃喃了一句。
圣地,在整個瀾霄大陸,那自然都是云端的存在,甚至可以說是無敵的,一旦有圣地對某個勢力,某個人宣戰(zhàn)的話,除同等級之外的圣地,沒誰能夠阻擋他們的步伐。
圣地級勢力的怒火,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觸碰的。
但是,他們這次怕是惹錯了對象了。
這怕不是吃了熊心虎膽了吧,竟敢來惹林公子這尊絕世大佬。
丹青圣地的圣主,怕不是腦袋被門夾了吧?
想找死的話,找個沒人的地方上吊玩,那多快,還不用遭罪。
可是惹到這尊一幅畫便可殺仙的存在,真不知道他哪來的勇氣。
就在方才,林公子更是隨手賜下一點機緣,便造就了一位仙人,數(shù)位半仙。
這等恐怖的存在,別說是丹青圣地,就算是初代老祖從墳頭爬出來,那結(jié)局也不會改變絲毫。
就在眾人心中啞然無語的時候。
林左也是有些意外了,這些文人墨客真是沒完沒了了??!
怎么又來了,司馬昭之心不死么?
雖說林左也覺著,似瑜夏、雷雨萱這等,不僅天賦出眾,又是個美人坯子的小女孩,在任何一個類似的團體之中,都是香餑餑,會被爭搶。
但是這么沒完沒了,也著實有些討厭了,還動不動就打著宣戰(zhàn)的口號,有毒吧!
“那個叫什么丹青土地的文字組織,實在是太討厭了?!?br/>
林左不禁開口。
這一次次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聞言,瑜夏小聲提醒道:“老師,不是土地,是圣地?!?br/>
林左臉不紅,心不跳的接了句:“對,就這個什么圣地,一群糟老頭子壞得很。”
曉天機和慕白,卻都是眉頭瞬間一跳。
前輩,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壞得很!招人厭!
雖說這些都不重要,可關(guān)鍵是,討厭他們的人是前輩這等人物啊!
二人瞬間明白了,丹青圣地,這次恐怕真的要大禍臨頭了。
一旁的云溪則是直接道:“前輩,這些蒼蠅,晚輩替你驅(qū)趕了去?”
云溪和慕白等人,在外界好歹有些家業(yè),人脈什么的說不定會廣一些,處理起來可能會更容易。
最重要的就是,林左懶得在和這些人打交道了。
“那就勞煩姑娘和二位老先生了。林某倒是真的不想再見到這些人了?!?br/>
林左想了想又道:“三位以后稱呼在下名字即可,不必這么客套了,雖達者為師,不過我更喜歡隨意一些?!?br/>
云溪朝著林左深深行了一禮。
“云溪不敢放肆,那我以后就叫您林公子了,您看可以嗎?”
“嗯,可以?!绷肿笮χc了點頭。
聞言,云溪轉(zhuǎn)身離去。
曉天機和慕白兩人對視了一眼,眼中更加凝重了。
前輩剛剛說的是,再也不想見到他們!
這是否意味著,給丹青圣地判了死刑!
這等大能降下的法旨,縱然是圣地,也得遵從。
“前…林公子,我們也去瞧瞧,定然不讓那些宵小,再來打擾到您!”
兩人恭敬開口。
方才受了前輩大恩,現(xiàn)在正是他們投桃報李的時候!
林左同樣溫和的笑了笑,道:“好,那就麻煩兩位老先生了。”
“不麻煩,不麻煩,這是我等分內(nèi)之事,就請林公子在此等候佳音吧!”
兩人說完隨即也轉(zhuǎn)身離去。
出了院門后。
“這次神仙來了也保不住丹青圣地,他們當真是找死!”
說著,兩人直接化作了一道虹光。
十里外,兩軍對壘!
丹青圣地的大旗,在空中獵獵作響。
“天劍門、玄天閣的道友,為何阻攔我宗道路!”
丹青圣地的一位散仙開口。
但是對面的百曉生和紀沐陽,依舊帶著聯(lián)軍阻住了去路。
“此路不通,爾等繞行!”
紀沐陽冷冷的回應(yīng)。
司徒峰走了出來,淡淡道:“我與貴宗兩位老祖也算老相識了,這次親自率兵只為復仇而來,給個面子,勞煩諸位讓路吧!”
他話語中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高傲!
仿佛再說,雖然同樣作為圣地的圣主,但我的修為,已經(jīng)接近半仙,跟你們不在一個等級了,你們沒資格跟我對話,只有你們的老祖才有這個資格。
“你的面子,我二人給不起!”
這個時候,天空中,卻是一聲道冷喝聲響起!
下一瞬,兩道虹光閃現(xiàn),曉天機和慕白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眾人之前。
紀沐陽和百曉生見兩位老祖來了,都是松了一口氣。
“呵呵,兩位道兄,好久不見。”
司徒峰淡淡開口,道:“我圣地兩位執(zhí)事,在東域被害,是以過來尋仇,兩位道兄不會阻攔吧?”
慕白卻是冷冷地道:“誰是你的道兄?”
曉天機更是,沉聲道:“看在曾經(jīng)相識的份上。聽我一句勸,此次來此的所有渡劫、散仙修士,自廢修為,或許還有保住丹青圣地一絲的機會!否則……全宗上下,殺無赦!”
司徒峰聞言,眼睛一瞇,心中一沉。
冷笑一聲,道:“如此說來,那害我圣地兩位執(zhí)事的人,與兩位道兄關(guān)系匪淺咯?”
“還是說,兩位道兄是在圖謀我宗門師祖的仙器?”
他內(nèi)心非常清楚,根本沒有什么人,值得兩大圣地來承受丹青圣地的怒火。
所以,這兩人阻止自己的原因,恐怕就是為了謀奪丹青圣地的仙器!
甚至,自家圣地的仙器,已經(jīng)落入了他們的手中!
想到這里,司徒峰心中已經(jīng)升起了一抹殺意!
曉天機卻是搖搖頭,道:“當真是冥頑不靈,你對那位前輩不敬,就別怪我們滅你圣地了!”
慕白冷笑一聲。道:“司徒峰,你謀奪仙器也好,意圖去登仙路也罷,可你千不該萬不該,無腦的得罪那位前輩!”
聞言,司徒峰心中一跳!
被兩大圣地老祖叫前輩的人,那得是什么等級的人物。
難道說,東域還隱藏了一尊恐怖的半仙?
但隨即,他便打消了這個不可能的念頭!
無論是誰,這一次都不能阻攔他們這。
“呵呵,二位,我倒是想聽聽,你們拿什么來滅我圣地!”
氣息暴漲!
鋪天蓋地的威壓,散發(fā)了出去!
渡劫大圓滿之上氣息,瞬間爆發(fā)!
感受到了這股強大的氣息,曉天機和慕白對視一眼后,道:“怪不得如此喪心病狂,原來你已經(jīng)接近半仙,需要找到那兩件物品,從而登臨仙域么?”
“不錯!”
司徒峰狂發(fā)亂舞,俯視這一切,道:“我已是半步仙人之境,瀾霄大陸,可有人敢與我一戰(zhàn)?!?br/>
“井底之蛙,口氣好大?!?br/>
慕白搖搖頭,下一刻,周身氣息直接放出!
那恐怖如的氣勢,直接逼得司徒峰的氣息倒卷了回去!
“你怎會…”
司徒峰大吃一驚,目瞪口呆,道:“半步仙人?”
“不好意思,鄙人,也剛剛突破到半步仙人之界!”
曉天機說完,氣息一放,那和慕白一樣恐怖的氣息,瞬間鋪天蓋地地卷出!
司徒峰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能被兩股恐怖的氣息,逼得倒退了百步,他身后的隊伍里,更是一瞬間驚惶退后,陣型已亂!”
在這仙人不出的瀾霄大陸,半步仙人,就是至高無上的主宰!
雖說他司徒峰接近準仙,已經(jīng)有傲世天下的實力,但誰能想到,區(qū)區(qū)東域,就出現(xiàn)了兩尊真正的半仙!
打死他也想不到這是怎么一回事。
“你們…怎可能是半仙?你們怎么可能是半仙?”
司徒峰有點不可置信,更不愿相信!
自己才是天下圣主中最強的??!
中域更是天下修者最強盛的地方。
如今怎么本末倒置了,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啊!
誰能想,兩個原本應(yīng)該實力遠遠低于自己的人,居然成了半仙!
這落差太大了。
而且,他也想起了,他們的半仙實力,說是那位前輩的恩賜!
這一刻,他忽然心中發(fā)顫!
絲毫不敢懷疑那位的存在了!兩位半步仙人也根本沒有說謊的必要。
而能夠培養(yǎng)出兩尊半仙的人,該是什么樣的實力?
仙人?
恐怕就是普通的仙人,也沒這個能力吧!
完了,這次真正的踢到了鐵板了!
“你可知,瑜夏和雷雨萱兩位姑娘,已得那位前輩青睞,她二人現(xiàn)在正是前輩的學生,可跟在前輩身邊學習!”
慕白冰冷地道:“這是何等仙緣,縱然我等,也要羨慕!她二人將來的成就,必然在仙人之上,若是你識相些,將來她二位隨便照拂一二,都夠你丹青圣地受用終生了?!?br/>
“結(jié)果,你卻倒行逆施!把兩位前途無量的弟子,視為逆徒,更是對那位前輩不加尊敬!”
“瑪?shù)?,一手好牌被你打得稀爛,你腦子真的是被門夾了?!?br/>
一旁的曉天機搖頭,有些惋惜的補充道。
聞言,丹青圣地一方簡直不敢相信!
司徒峰心中難受到了極點!
自己謀劃了一生,難道最后要功虧一簣嗎?算計了這么多,最后居然是害了自己,害了丹青圣地?
“我不信,今日,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司徒峰有些失去理智的怒吼一聲,隨后從懷中取出了一支硬毫毛筆!
這是一只古樸的毛筆,帶著仙道氣韻!
“仙器?”
慕白驚呼一聲。
“不是,還差一絲!”曉天機道。
“縱然你二人是半仙,今日也攔不住我!”
司徒峰怒吼,手持毛筆,氣息保障,甚至超過了曉天機兩人!
“殺!”司徒峰一聲怒吼!
丹青圣地的隊伍,瞬間準備沖殺!
大戰(zhàn)即將爆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