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總還真是對我的太太關(guān)注過度了呢,連腿上的傷都可以發(fā)現(xiàn)?!?br/>
施銘忽然護(hù)住了孟以晴的腰際,將她整個人往旁邊一拉,微微瞇了瞇眼眸,眼底泛過一絲絲不悅。
被叫做楊總的男人嘿嘿笑了兩聲,目光還是忍不住往孟以晴身上瞥。
就連孟以晴自己都感覺到了,孟以晴皺眉,小心扯了一下施銘的衣服,再看下去,就不要怪她想要挖了他眼睛了!
“有福氣?!?br/>
“老公,我有點反胃,想去趟洗手間,可以嗎?”
孟以晴側(cè)過身,語氣嬌羞溫柔,對上施銘略帶試探的目光時,她眨了眨眼,分外無辜。
施銘抿嘴,輕點了點孟以晴的鼻子,在孟以晴僵了片刻后語氣寵溺:“好,記得回來的路嗎,需要我找個人陪你去?”
孟以晴忽的嬌俏一笑,從施銘懷中輕巧退出。
“當(dāng)然?!?br/>
溜是不敢溜的了,這里面都是施銘的人,走一步都移不開身。
施銘緩緩挑眉,眸色逐漸深邃幾分,直到孟以晴轉(zhuǎn)身離開后,他這才側(cè)過身子看向楊總。
男人總是視覺動物。
即便他對孟以晴沒什么興趣,但是自己的女人被人這樣盯著,有誰會覺得心里痛快呢,更何況,施銘的占有欲是如此強烈。
“楊總似乎對我的太太很感興趣。”
施銘語氣略帶危險,話音落下后,楊總頓時收回了眼神。
“余小姐的身材的確是好?!?br/>
原來他說的有福氣是這個意思。
施銘往前走了一步,輕而易舉便勾起一杯桌上的紅酒。
“或許是最近競拍的事情給楊總帶來的壓力太大了,所以楊總才覺得我太太身材好是嗎?”
施銘輕勾了勾嘴角,微微仰喉,紅酒頓時滾入喉中,性感的喉結(jié)向上滾動,只是眼神太過于邪魅了,像看一只獵物一樣,緊緊盯著楊總。
“呵呵,施少說笑了說笑,我只是開個玩笑,施少就別當(dāng)真了,今天你大婚,我還得敬施少一杯酒才對?!?br/>
男人急切往前走了一步,連忙賠笑。
施銘嘴角弧度深了幾分,眸地神色隱隱閃爍,面對楊總遞過來的酒,他照接不誤。
婚禮晚宴結(jié)束送走賓客以及施家人后,現(xiàn)場只剩下新人和工作人員了,孟以晴第一次處理這種事情,完全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解決后事。
她目光瞥向倒在沙發(fā)上的男人,秀氣的眉頭悄然一皺。
“施銘?!?br/>
孟以晴上前幾步,推了一下施銘。
“你喝醉了是吧,我怎么善后,還是直接走人?你還清醒嗎,我走了哇?”
孟以晴連續(xù)推了好幾下喝醉的男人,趁機泄恨了,平時可沒有這種機會來報復(fù)施銘。
孟以晴忍不住將手移到施銘臉上,笑的邪惡,報仇的機會來了,她用力捏了一把,咬牙切齒。
“??!”
忽然之間孟以晴的手被抓住了,手心冒出一層冷汗,她用力抽了一下手。
可施銘卻緊緊拽住了孟以晴的手腕,捏著她的手掌心。
“你在借機泄恨?”
施銘緩緩抬起眼眸,眸地泛著淡淡的酒氣,他似醉非醉。
“沒有啊,我只是想看看你究竟是不是清醒的,你既然都醒了,那趕緊起來吧,你不打算走,我就先走了?!?br/>
孟以晴心虛躲開眼神,猛地抽回了手腕。
“站?。 ?br/>
男人一喝,女人背影頓時僵住,孟以晴,你怎么就這么窩囊廢,難道就因為他有錢嗎!她深吸一口氣,咬牙壓下心中怒意。
“扶我起來?!?br/>
孟以晴不轉(zhuǎn)身,就是裝作什么都沒有聽到的樣子。
“你扶不扶?”
施銘挑眸,淡淡的語氣里充斥著一股淡淡的威脅,他炙熱的目光打在孟以晴后背上。
“我今晚起不來,你今晚也別想出去了?!?br/>
“你不是沒醉嗎?有手有腳就不能自己起來嗎?原來有錢人都是這么嬌生慣養(yǎng)?”
孟以晴轉(zhuǎn)身沖著男人喊了一句,一時沒控制好脾氣,吼完以后,施銘卻漫不經(jīng)心的嗯了一聲。
孟以晴深吸一口氣。
“先生,夫人,車已經(jīng)備好了?!?br/>
催促的聲音再次響起,孟以晴煩躁上前,將施銘扯起來的那一刻,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猝不及防的摔在地毯上,一陣悶哼聲響起。
施銘眸地染開淡淡旖旎,望著身下女人,那陣熟悉的氣息再次侵襲而來,像一陣龍卷風(fēng)一樣,施銘眷戀似得埋進(jìn)女人懷中,貪戀的嗅著她身上的氣息。
“你……”
孟以晴眼皮一跳,身子蜷縮了一下,下意識伸手推著施銘的頭,當(dāng)看到他眼底的情愫后,孟以晴慌張開口。
“你是不是把我當(dāng)成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