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荷蓋綠水,芙蓉披紅鮮。
蓮花池中,是如綠色海洋的蓮葉,微風(fēng)拂來,綠波蕩漾。蓮葉間的蓮花千姿百態(tài),或含苞或盛開,風(fēng)姿綽約。荷瓣淡淡粉紅,似少女嬌羞的臉龐。蓮花散發(fā)出清新淡雅的芬芳,引得蝶蜂無數(shù)。
蓮花池旁,一個紅色長發(fā)的小男孩正緊緊盯著一朵血紅色的花骨朵,清秀稚嫩的小臉上滿是驚奇?!坝皟海诳词裁茨??”一聲溫柔的女聲傳來。
只見一個同樣有著紅色長發(fā),身著鮮紅色裙衫,但卻無法看清面容的女人朝小男孩緩緩走來。
“娘!”小男孩興奮的跑過去,拉著那女人的手,揚起小臉,興奮地說:“娘,你快看,血蓮長出來了哎!”
女人抬頭似乎望了一眼那朵血蓮,語氣有些悲傷:“看來,時間……快到了?!?br/>
小男孩眨了眨大大的眼睛,皺起了好看的眉,嘟著小嘴問道:“娘,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女人愣了愣,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小男孩的頭,看不清表情,“影兒,你一定要……活得好好的?!?br/>
小男孩眉頭皺得更緊了,“娘,你怎么了?怎么這么說?影兒要和娘在一起,都好好活著?!?br/>
女人似乎笑了一下,“恩,娘……會的,會和影兒一起,好好活著?!闭f罷,將小男孩緊緊抱在懷里。以碧葉粉蓮為背景,一大一小相擁的畫面,無比溫馨。
蕭沫影醒了,身邊的墨頎軒已經(jīng)早早離開。蕭沫影回憶不出剛才夢見了什么,只覺得胸口有些悶悶的,但也沒怎么在意。
想到昨天晚上與那變態(tài)睡了一夜,蕭沫影就十分不爽,這是他人生的一大污點。
蕭沫影試著動了一下手,恩,已經(jīng)解開了,然后猛得坐了起來,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還好,一切正常。蕭沫影突然想狠狠地罵自己,怎么跟個女的似的。
蕭沫影郁悶地下床,推開門,看到幾個不認識的侍女拿著洗漱用品和衣物在門口候著。
見蕭沫影推門出來了,一侍女上前道:“蕭美人,太子殿下吩咐我們來為你洗漱?!闭f罷,還抬起頭,偷偷看了一眼蕭沫影,臉蛋泛紅,眼里充滿了怪異。
蕭沫影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還穿著“透視裝”,也不由一陣尷尬,迅速拿起一侍女手里的衣物,轉(zhuǎn)身進門,關(guān)上,對著門外的人道:“不用你們,走開。”“可是……”門外的人似乎有些猶豫。
“說了不用就不用,你們可以走了?!笔捘坝行┎荒蜔!澳恰就讼铝恕!?br/>
蕭沫影穿上衣服,待門外的人走后,便開門出去溜達了,這寢宮,他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
“哎哎,你們聽說了,昨天太子殿下讓蕭美人去侍寢了!”無聊的侍女們又開始八卦起來。
“啊,真的啊,兩個男人怎么……”一侍女臉上有些羞澀。
“這有什么,其他王爺皇子也有養(yǎng)男寵侍寢的嗜好,不過,想到美色天下的太子殿下在床上銷魂的樣子,天吶……”一花癡侍女亂想多了,暈了過去?!啊逼渌膛疂M頭黑線?!翱磥?,太子殿下喜歡蕭美人喜歡的緊啊?!?br/>
“恩,以后看見蕭美人,可得注意著點,萬一惹著了,我們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幾個侍女頻頻點頭。
“快,蕭美人過來了,快去行禮?!币谎奂獾氖膛吹绞捘罢齻兊姆较蜃邅?,急忙整理好自己,往蕭沫影走去。
蕭沫影此時也異常郁悶,自己從寢宮出來遇到不少太監(jiān)侍女,有些看見自己跟見鬼似的,哆哆嗦嗦地向自己行禮,有些又太過熱情,噓寒問暖的。以前在黑bang的時候,因為自己少爺?shù)纳矸?,幫里的兄弟也會對自己懼怕或獻殷勤,本來自己也都習(xí)慣了,怎么這事一擱這兒,感覺咋就這么怪?
蕭沫影煩躁地四處亂看,見幾個侍女朝自己走來,臉變得更黑了?!皡⒁娛捗廊恕!?br/>
蕭沫影朝未語,繞過她們,快步走開,此時蕭沫影心里只一個字:煩。剛邁出幾步,身邊又閃過一個人影。
“喂,你們有完沒完……吶?!笔捘耙詾槟切┨O(jiān)侍女又來了,正欲開罵,卻瞧見眼前的人是素衛(wèi)?!澳愀陕铮坑窒胨ひ巫影??”蕭沫影沒好氣道。
“太子殿下讓你過去?!彼匦l(wèi)依然擺出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
“不去?!毕氲接忠ヒ娔亲儜B(tài)雪人太子,蕭沫影就十分不爽。
素衛(wèi)早就料到蕭沫影會拒絕,不多說,直接把蕭沫影扛在肩上,往湘依閣走去。
“喂,你干嘛,放我下來!可惡!”蕭沫影亂蹬著腿,雙手握拳使勁捶著素衛(wèi)的背,可素衛(wèi)絲毫沒有反應(yīng)。混蛋,有其主必有其仆!湘依閣
“殿下,那些大臣被抄家后,赤蓮國現(xiàn)在并未有動靜?!币粋€身著深紫服飾的蒙面人跪在地上,低頭道。
“恩,自從那場戰(zhàn)爭之后,赤蓮國元氣大傷,就并未有過什么行動?,F(xiàn)在,是忍不住要報仇了么?!蹦犥幓沃票?,未品?!袄^續(xù)盯著?!薄笆恰!闭f罷,那人快速離開。
“殿下,蕭沫影身份還未查明,你讓他去侍寢,萬一……”
“我有分寸?!蹦犥幬从斜砬?,仰頭,喝下了杯中的酒?!翱墒恰?br/>
“翠夢,你今天話有點多了?!泵难蹝吡艘幌卵矍暗娜耍Z氣冰冷。翠夢身子一僵,“太子殿下恕罪。”
墨頎軒從桌上拿起一個小瓶,“起來,記得把這個給蕭沫影喝下去?!薄笆??!贝鋲艚舆^小瓶,站到了一旁。
不多時,素衛(wèi)便扛著蕭沫影走了進來,將蕭沫影放下,也站到了一邊。
落地的蕭沫影給了墨頎軒一個白眼,便坐到了一邊的木椅上。
“影兒,昨天睡得舒服么,恩?”墨頎軒仍是那種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蕭沫影的白眼對他翻了又翻,轉(zhuǎn)而又想耍耍那個變態(tài),讓他出丑,于是就用曖昧的語氣說道:“舒服,當(dāng)然舒服,你昨天那撩人的身姿,在我身下發(fā)出的嬌吟,以及那緊致的神秘地帶,都讓我回味無窮啊?!闭f罷,還用手撫著下巴,嘴里發(fā)出“嘖嘖”的聲音。
在場的人臉全都黑了,空氣一下子凝結(jié),墨頎軒身邊不斷散發(fā)著寒氣,蕭沫影也感到頭皮一陣陣發(fā)麻,覺得自己玩笑開大了。
墨頎軒陰著臉,站起身,來到蕭沫影面前,伸出食指抬起了蕭沫影的下顎,笑得無比邪惡,語氣魅惑卻冰冷寒心,“昨晚我對你仁慈,今晚…我會讓你痛不欲生?!?br/>
蕭沫影尷尬地笑笑,“我……我開玩笑,呵呵,別當(dāng)真別當(dāng)真,一邊玩去啊。”說著推開了墨頎軒的手。
“你……逃不掉了?!蹦犥庪p手交叉在胸前,居高臨下看著蕭沫影。蕭沫影此時腦中只有兩個字:完了。蕭沫影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禍從口出”這個道理。起點中文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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