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安晴竟然靠在了坐在桌臺上,睡著了!??!
眾人大跌眼鏡。
寧小菲看見自己居然被安晴直接忽視了,氣的雙手叉腰,又要破口大罵時,芳婷就出來了。
芳婷一出來就看見了氣氛不太對勁,眉心也跟著緊皺了起來。一眼望去,就看見寧小菲如潑婦一樣,毫無形象可言。
芳婷一想到好好的公司被人搞得烏煙瘴氣,瞬間心情也變得煩躁,在加之寧小菲又是這副樣子,也就猜測到了又是寧小菲在搞事情。
于是,芳婷面目嚴肅的說:“怎么回事?又在胡亂做些什么?沒事可做了嗎?寧小菲,你又在干嘛呢?還有沒有公司職員的形象了!”
那寧小菲立馬就反駁,“芳姐,我沒干嘛!都是安晴的錯,她嫉妒我可以去玉屆股票公司,就專門來找我的茬,我也是氣不過,才開始回罵過去的?!?br/>
安晴睡得朦朦朧朧,早在芳婷說話聲就醒了,此時看著寧小菲就像在看一場戲一樣,而這場戲滑稽又幼稚。
蕭曉一聽見這話,真是恨不得直接將硫酸潑在寧小菲身上。
蕭曉覺得自己活了二十幾年,還從來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都能把黑的說成是白的了。
可是,芳婷卻在此時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下一句話間接的就將寧小菲啪啪啪打臉。
芳婷:“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安晴根本就不用嫉妒你,因為她也是去玉屆股票公司的人員之一?!?br/>
周圍的人立馬就傻眼了,這安晴本就是去玉屆股票公司的人,還用得著羨慕她寧小菲嗎?
寧小菲覺得這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難以置信的問芳婷:“芳姐,你是不是看錯名單上的人了?怎么會是她!我寧愿相信是鬼,也不愿意相信是她?!?br/>
安晴一開始也不知道自己也是去玉屆股票公司的人員,也跟著懵住了,不過,她懵的卻不是自己去不去玉屆股票公司,而是,那里的總裁不是玉憶嘛!
這抬頭不見低頭見,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偶遇肯定是在所難免,這可怎么辦,現(xiàn)在,安晴也希望芳婷說的是假的。
可是芳婷直接怒不可遏地回答:“寧小菲,你是不相信我這個上司的判斷嗎?還是,你以為你自己是靠后臺進入玉屆股票公司,你很榮幸?”
這寧小菲看見芳婷確實也生氣了,只好連連拍著她的馬屁。
“芳姐,你還不相信我嗎?我怎么會質(zhì)疑你的判斷呢?我只是怕有心之人萬一做了手腳,這可怎么辦啊?”
安晴:“……”
芳婷冷哼一聲,就直截了當?shù)拈_始官宣。
“各位,我說一下,這次我們部門要派兩個人去玉屆股票公司加強合作,這兩個人都確定了,就是安晴和寧小菲,好了,現(xiàn)在,都立馬各司其職。”
眾人眼看上司都這么說了,只得回到自己的崗位,繼續(xù)工作。
蕭曉走之前,還睥睨了寧小菲一眼。
芳婷說完,再次轉(zhuǎn)頭看著安晴。
笑著說:“小晴??!認真工作,我可是很看好你的?!?br/>
說完,芳婷就如釋重負的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
芳婷心想,終于把上頭交代下來的事情搞定了,不過,不知道小晴認識什么人,竟然點名要她去玉屆股票公司。
……
而還坐在桌臺上的安晴,一臉生無可戀。
安晴:這日子,以后可咋過啊!
就在這時,蕭曉連忙偏過頭看著安晴。
蕭曉羨慕的說:“小晴,你什么時候背著我去踩得狗屎運?”
安晴感慨著說:“真是狗屎,霉運??!”
蕭曉心里全是茫然,能去到更好的公司不是很好嗎?真是想不通。
寧小菲回到了自己的職位,咬牙切齒。
安晴,就算你進玉屆又怎樣?我照樣可以讓你顏面無存,掃地出門,你等著瞧!
寧小菲的司馬昭之心可真是路人皆知了,因為,全表現(xiàn)在那張生氣而變形的臉上了。
不過,安晴可沒仔細她,現(xiàn)在她還在努力地想,以后自己躲避玉憶的各種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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